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会练剑的小木头?是在说他吗?
平日里晓君阑不会跟他说这种话,估计是真的喝醉了,叶挽卿又唤了一声“师兄”,问道,“师兄,我是小木头,那你是什么。”
晓君阑思考了一会,嗓音温和,“我是小木头的师兄。”
还挺会上套。叶挽卿坐在晓君阑身边,他斟酌着开口,“师兄,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晓君阑没有说话,眼眸倒映着他,显然是听进去了。
“那我问了……上次你说的红衣鬼,可是你的心上人?”叶挽卿终于问了出来,心里隐隐松了口气。
晓君阑看着他,眸底漆黑一片,嗓音温和,“是你。”
两个字清晰有力的吐出来,叶挽卿有些没明白过来,对上晓君阑眼底,心跳的格外快。
他不知道晓君阑说的是什么意思,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我不明白师兄的意思,师兄之前不是说喜欢红衣鬼。”
叶挽卿索性问了出来,他这般问了,对面的人好一会没有回复,良久才轻轻笑了。
“喜欢的是小挽,不是别的。”
“小挽就是红衣鬼。”
男人眼底像是蒙了一层模糊的海雾,叶挽卿脑海里划过来什么,几个字眼串联在一起,伥鬼巢穴、喜袍,任务……
“那一日……是你?”
叶挽卿脸上传来热度,他分不清是因为晓君阑说喜欢他,还是因为回想起来晓君阑上次说过的话。
“有一次出任务,误入鬼巢,被里面的一只红衣鬼迷住,回来整日梦里都是他。”
“穿上喜袍比女子还要好看,他很衬红色。”
“是我,”晓君阑一点点凑近他,因为喝醉了酒,眼尾被平日之间多了两分慵懒,靠近他,眼底酝酿着一片深沉的墨色。
“小挽呢……小挽也像我喜欢小挽一样喜欢我吗……是不是也像我一样……看一眼小挽就想将小挽就想据为己有。”
月色晕染晓君阑的眉眼,眼睫落下光影,说出来的话温柔缠眷,晓君阑与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冷白的指尖扣在石凳边缘,仿佛他说一个“不”字,晓君阑就会立刻退开。
“我……”叶挽卿鼻尖是浅淡的酒香混合着兰香,他被突如其来的表白砸的有些懵,心里却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甜蜜,热烈的情绪从心间蔓延出来,震荡在四肢百骸。
“我也喜欢师兄,第一眼见到师兄觉得很危险,后来……后来很喜欢师兄。”
叶挽卿说完了,听到晓君阑低笑了两声,月色下温柔的眉眼令人着迷,在晓君阑唇角落下的那一刻,仿佛和梦境里重合。
甚至梦里的晓君阑也会这么咬他,他背后靠着银桂树,柔软的月光洒落,他只记得自己的心跳声和晓君阑吻他时笨拙讨好的自己。
他沉浸在晓君阑的温柔里,后来怎么被抱起来的也未曾察觉,自然也没有察觉到晓君阑眼中一闪而过的晦暗。
“师兄……你现在是喝醉了,还是装的?”
叶挽卿轻而易举地便被抱了起来,他被亲的浑身发软发烫,指尖搭在晓君阑的手臂,嗓音略有些不确定。
若是喝醉了,兴许是哄他也说不定。
“小挽觉得呢?你在冷山阁被人骗了,这酒是普通的酒,里面甚至还兑了水。”
花了二十两银子的叶挽卿:“……”
他听明白了,晓君阑什么都知道,这是在等着他呢。他被抱着从院中到正殿,等到他被放在正殿的软塌,才后知后觉地发觉不对劲。
晓君阑笼罩着他,浅浅地啜吻他的颈侧,他有些受不了,眼尾泛起潮意,含糊道,“师兄,你……我们……”
是不是太快了,他不是小孩子,自然明白晓君阑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们今日才说通心意。
虽说可能是晓君阑喜欢他的表现,但是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晓君阑摩挲着他的手腕,嗓音略微冷淡,“小挽不愿意?”
“没有,我……师兄能不能再给我一些时间。”
我感化的暴君又黑化了 劣等反角 医馆大夫的我加入了锦衣卫 春日灼吻 修仙大佬的白月光和替身都是我 天灾囤货,开局一个宅基地 谁说朕不是亲爹 纸片人想和我谈恋爱[快穿] 刀剑独歌 都以为我是玄门大佬 我把心动寄给你 霸宠小医妃 女配被疯美人盯上后 她不是蔷薇 boss侦探 启示录[虫族] 我有一颗小行星[种田] 娇娇(重生) 天龙八部之魔冢 善良与真诚
地下世界,自四王时代起,群雄割据,十二神将,十大杀手,威震四海。四大王者销声匿迹,地下世界再度烽烟四起。恰在此时,一个神秘青年,重返家乡,当起了一个小小保镖。书名和内容没多少关系,这是一个有都市,有玄幻,有言情,还有棉花糖的故事。...
...
关于运气爆棚,随手捡了个首富甜宠双强萌宝现言搞笑医毒术腹黑肖倩倩无意中救了一个男人的命,并把他捡回了家,本以为就是她救过的很多路人中的一枚,哪知这个男人失忆了,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没有办法回家,厚着脸皮要她收留他。夜博森,京城出了名的手段狠辣,权势滔天,又是百年难遇的商业奇才,因家族争斗,被人追杀,被肖倩倩当路人捡回了家,这个有点可爱,又有点直率的小女人一下入了他的眼,入了他的心,即使恢复记忆也腹黑的没有告诉她,厚着脸皮要她收留她,并还要以身相许。...
关于封神七彩锦鲤,微末崛起夏渊穿越洪荒,成了一只七彩锦鲤。实力弱小的他艰难求生,直至觉醒吞噬系统。通天好徒儿,多吃点...
天崩开局重生后的黄权,是一朝太子,随时可能被废!母后已死,父皇不管,朝臣厌弃,就连宫中太监宫女,看黄权的眼神都透着轻蔑。身边的兄弟对黄权的太子位,虎视眈眈。北境长城破关,鞑子肆虐于中原,宁远军集团作壁上观。河洛长安蜀地,流民匪军杀之不尽。朝廷党争越演越烈,昨天阉党杀文臣,今天文臣坑害武将。废物?且看废物如何从底...
我坐着前往沪城的高铁上,只是睡了一觉,世界发生了颠覆我认知的变化,什么丧尸真的来了,我该怎么办才能在这个世界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