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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灵越慌忙低头去寻,可是人都聚拢过来了,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根本就不好寻这么个物件。
京香见了,忙问道:“殿下在寻什么?”
“禁步。”
这好端端的初春时节,赵灵越是急出了一脑门儿冷汗。
“殿下别担心,这会儿人多,不好低头去寻,怕旁人冲撞了你去,还请殿下先去临时搭的亭子里等着,我带着人来寻。”
陆旸安抚道。
赵灵越摇了摇头,推开人固执地寻着。
陆旸看赵灵越这样,瞬时猜出她找的是哪个禁步了。
那个禁步赵灵越几乎日日都会佩戴在身上,纵然穗子已然褪色,她依然不舍得丢弃。
原来这人还分外念旧。
“殿下,我帮你寻,你莫急。”
可待陆平宁都赢了玉石回来了,那个禁步还是没有寻到。
“罢了……”她双手无力地比划着,“有些东西,本就不是我的,自然留不住。”
陆旸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宽慰道:“许是谁捡去了也不一定,到时候我派人去寻寻,总也寻得到的。”
“是啊,殿下,定能找到的。”陆平宁也知晓了事情始末,是连声安慰道,“若是实在寻不到,我再寻块好玉石来给你打一个禁步,如何?”
赵灵越闻言,强颜欢笑道:“那就先行谢过平宁了。”
陆旸见赵灵越这副模样,知道她还是放不下。
“我先找人去寻,将排场闹大点。”
赵灵越和陆平宁均不解地看着他。
陆旸无奈地看着两人:“这毕竟是殿下贴身佩戴的玩意儿。”
赵灵越没想到陆旸竟如此心细,原本无所凭依的一颗心突然轻飘飘地就安定了。
“还是四弟细心,我倒是忘了这茬儿了,就有劳四弟了。”
陆平宁还没反应过来:“殿下,你们在说什么啊?”
陆旸哀叹,他这妹妹该怎么办啊?脑袋里的那根弦怕是比铁杵还粗。
他边摇着头,边离开了,陆平宁仍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
“我们是女眷,若是东西落在旁的外男手里,唯恐人说三道四。”
“啊?这样啊?”陆平宁挠着自个的脑袋,一叠声道,“在理在理,这种事儿我还真是想不到,得亏四哥做事周全。”
就在此时,下一件彩头恰好出现了。
——是一枚上好的玉簪,通体雪白,偏生头部刻成只兔子模样,是颇为精巧。
“这是马大师最新制成的一枚玉簪,乃熹贵妃娘娘听闻荣国公夫人今日要开办马球会所赏下,作为今日的重彩。”
赵灵越和陆平宁双双抬头望去,恰见赵灵琅带着几个人骑着马入场了。
赵灵越心思早不在这场马球会上面了,就要收回视线,坐回亭子里去,没成想赵灵琅慢慢悠悠地从自个衣袖里拿出块穗子已然褪色的禁步来玩儿着。
——那不是赵灵越的禁步还能是谁的?
而后赵灵琅的嘴唇动了动,说了几个字,离得远,赵灵越听不见,但单看唇形也知道她在说什么了。
“你有胆子来拿吗?小哑巴。”
陆平宁就站在赵灵越身边,自然也瞧见了这一幕,火气‘噌’地一下就往上冒了起来。
“简直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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