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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忙照做,捡起之后递给了他。
他却示意我吃下,见我愕然的抿着嘴,他便道:“此乃妖丹,你吃了,有好处。”
“啊,我只是个凡人,这东西,我消受不起,还是凤凰君上,你自己吃吧。”我看着这白色的珠子,再看看那如蚯蚓一般恶心的妖物,顿觉喉咙发紧。
“吃吧,别人求都求不来。”他说完,将那妖丹拿过,塞入了我的嘴里。
我吓的一抿嘴,妖丹瞬间滑入了喉咙之中。
“咳咳咳!”我不禁咳嗽了起来。
他却静静的望着我:“如何?”
“如何?”我心想,差点噎死,还能如何?
不过,很快,我便发现,自己身上起了变化。
原本,我经常上山帮阿奶采药,故而皮肤略黑些许,如今却是肉眼可见的白皙了起来。
“这?”我大感意外,妖丹还有这般好处?
“明日,我们便走吧,此处不宜久留。”白君染盯着地上的妖物瞧了一眼,对我说道。
“好。”我点了点头,这地方我早就不想待了,不过又垂眸看向地上的爹。
“他死不了,你阿奶,之前应是想法子替他续过命,不出意外,他能安安稳稳寿终正寝。”白君染说着又俯身,准备将六郎中脖子上的铃铛取下。
不过当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铃铛时,又猛的收回了手,似乎不敢碰。
我便自己俯身,将那铃铛取下,重新戴上,并且,给六郎中盖上了被褥,心中已然打定了主意,要回村了。
只不过,六郎中说过,来这的路有好几条,不知道能不能在半道上遇见阿奶。
正想着,就觉得腹部有些发疼,这才又记起,今日还未喝过汤药,故而抓起水囊,准备饮下。
白君染却伸出手,挡住了我。
“不过是下了符水的生血,无用的,它只能缓解,不能治其根本。”白君染说罢将那水囊从我手中拿过。
“下了符水的生血?”我顿时觉得喉咙口一阵泛酸,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喝时,我就觉得有一股子浓重的血腥气,没有想到真是血?而且还是生血。
“凤凰君上?”我觉得如鲠在喉。
“叫我君染。”他微微垂眸望着我。
“君,君,不如,我唤您君上吧!”我实在叫不出口。
“罢了。”白君染有些无奈,但,并不逼我:“你愿意如何称呼,都随你高兴便是。”
“那,君上,你能治好我的鱼鳞病么?”我早就知晓,阿奶必定是治不好我的病,这妖凰如此厉害,不知能不能治好我。
“病?”白君染的目光一顿:“谁告诉你,这是病?”
“我阿奶,我娘亲也得了这病,已经去世了。”我说着,眸子不由泛红。
“你这不是病。”白君染盯着我的脸,面色肃然。
“既不是病,为何会生出鳞来?”我听着一脸茫然的问白君染。
白君染抬起手,揉了揉我额前的发,柔声道:“总之,你跟我在一起,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治好”你。”
“真的?”我又惊又喜。
“阿淼,记住,我绝不会骗你。”他无比认真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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