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宫柁带着慕玹来的不是别的地方,就是魔界业城西。
“这是什么地方,为何我感受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感觉?”
慕玹亦步亦趋地跟着南宫柁走在幽深凄冷的地道里,自从进到业城起,他就感到周身都充斥着一股无法言说的神秘感,而进到地宫后,那股神秘的熟悉感觉好像正在离他越来越近,他也感到十分好奇。
南宫柁回道:“这里是历代魔尊的埋骨之地。”
慕玹微愣,那么焇煴应该也在这里了。
他道:“你是来带我见焇煴的?”
“是。”
地宫里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南宫柁手里的夜明珠能够勉强照亮眼前的一点路,时而还有蝙蝠从头顶飞过,乌压压的一片,阴森极了。
一直走到了第八层地宫,南宫柁才停下了步伐。
“就是这里了。”
南宫柁把夜明珠放在了一个石槽里,又施了些法力,霎那间,石槽前面的水晶棺一整个都被照亮了起来。
水晶棺中躺着的,正是焇煴。
慕玹惊愕地看着眼前这具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心脏处骤然一疼。他一只手捂着左胸,一只手撑在水晶棺上,才勉强维持了站立的姿势。
南宫柁又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块发着暗光的石头,放在了水晶棺上。
南宫柁道:“这是还魂石,你将手放在上面,若你确是尊上的转世,那么你就可以找回前世的记忆。”
痛感模糊了慕玹的听觉,只知道南宫杔是叫他把手放到还魂石上面。
温热的掌心与寒凉的还魂石相触,一瞬间,几束白光从还魂石中央窜了出来,慕玹微闭着眼,脑中的意识突然模糊了起来,同时,一些陌生却又熟悉的记忆猝不及防地灌入了慕玹脑中。
清风和煦,芳草萋萋。三百年前,魔界煜韶河畔,焇煴与楚千秋遇见了寻垚。
焇煴对寻垚手里的书册感到好奇,便随手拿了过来,书页一翻,映入眼帘的正是一张锦栎的画像。
“寻垚,她是谁?”焇煴指着画像问寻垚。
寻垚比慕玹矮了一个头,他踮着脚看清了画上的人,回道:“她叫锦栎,是清珏山俞颉仙尊的弟子。”
焇煴看着画中人脸上泛着红晕,他喃喃道:“她当真长成这样吗?”
寻垚看着焇煴痴迷的样子,又道:“我见过她本人,比画上长得还好看,只是看起来没有画上那么有亲切感。”
焇煴轻轻摩挲着纸页,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
楚千秋捋了捋被风吹散的鬓发,冷不丁地说道:“可是我听说这锦栎仙子脾气很差,不通情理,也不爱与人说话。”
焇煴似是完全忽略了楚千秋的话似的,他顺手撕下了有锦栎画像的那一页,然后把书搭到了寻垚头上。
焇煴把画像揣进怀里,道:“哪里能见到她?”
寻垚想了想,怯生生地说:“几日后是神帝寿宴,想必清珏派也会去贺寿,你可以去碰碰运气。”
……
卖篆人 回到初唐当神仙 我的游戏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我只想安静的做个苟道中人 快穿:当悲惨男配拿了甜宠剧本后 我的次元人生模拟器 天道游戏阁:从木叶开始 诸天之配角的完美人生 王爷,本喵才不会粘你 这个明星有点全能 我当殓尸人的那些年 诸天游戏登录器 无限进化:从0级螳螂开始吞噬 老天,快把这狗王爷收了吧! 欢迎来到九零年代 福运娇妻很旺家 大都督吕蒙 共享侠 我的外挂大有问题 我在异界搞垄断
李平安跨越时空降临到了1952年的世界,在这里是一个典型的四合院社会。前世的双亲皆已逝去。他单身无子的伯父在首都病重将逝,因此李平安只身北上到达了这里,并在此机缘下得到了一个神秘的空间与惊人的领悟力。所有学习的知识及技能,只需稍一接触即可迅速驾驭自如,精炼通晓。技能等级不断攀升的同时,神秘的空间也会无限制扩张,并最...
蔡霜绫做了祁墨淮三年的地下情人,人前她是认真敬业的助理,人后她是他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这种床伴关系在祁墨淮要把她推向别人时走向了结。看着这个没有心的男人,她藏起孕肚,决然离开。五年后,异国他乡,祁墨淮将找了多年的女人抵在胸膛中,看着脚边缩小版的自己,他恶狠狠地咬牙道我的种?哪知道一向顺从的女人却把他推开祁总,请自重!...
别人穿越都是姑娘十八一朵花,苏研穿越则是姑娘二十已成家,家里还聚齐了恶婆婆,绿茶表妹,刻薄小姑以及自私薄情丈夫四大天坑。这世道,这家庭,苏研一刻也待不了穿回去,必须穿回去,跳河穿回去结果河跳了,人差点嘎也没成功。好在和前夫离了婚又找了个小狼狗那就在古代好好过吧。苏研的职业规划1首先搞钱2其次搞钱3最后还是搞...
关于娇妻日常耍无赖,七零军官强势爱(年代军婚双洁打脸甜宠奉子成婚追妻火葬场)49岁的唐宁躺在病床上,她这一生啊虽说守了大半辈子的活寡,但她还是感谢老天在她结婚前赐给了她一个儿子,她倾尽一生把她老公宋振兴扶上高位,儿子也培养成最年轻得骨干前途一片光明。本以为可以安心西去,谁知在她的好儿子亲手拔掉她氧气管时才知道,她亲手培养起来的好大儿居然是渣男贱女之子,而她的亲生儿子竟是那个毁了容还被戳瞎眼睛爆尸边街的乞丐?一朝重生回到1978年。这一世她只想找到亲生儿子吃香的喝辣的顺便收拾一下渣男贱女,谁知却招惹上了前世的死对头。某位浑不羁的军官你未婚带娃难嫁,我不婚不育难娶,而且咱俩名字很配民惟邦本固邦宁,不如咱俩凑和搭个伙?只是结婚后,她这儿子怎么越长越像萧民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