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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季开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瞧死人的照片,一张张血腥扭曲的画面,脑浆迸裂的,四肢变形的,手腕割断的,烧成人形焦炭的……看的他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简直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只鬼魂都要恐怖,倒不是因为有多吓人,而是活生生的一个个青少年就用那些残忍的方式弄死自己,真下得去手吗,这份求死的大动力和大勇气从何而来呢。
哪怕受天大的苦和委屈,也不能自己弄死自己啊,魏季开想的更多的是他们有不怕巨疼的生理承受力和决然去死的毅力,还有什么事过不去呢,像他穷的揭不开锅,还不是一样活的好好的。
“侯爷,你认识他?”死者看起来约莫16岁左右,脸色惨白,嘴角向上勾起一个弧度,肌肉在死亡后短时间内无法自行恢复,左手手腕有两至三厘米深的切口,切口的皮肉翻飞,断面不规则,血管和手筋与其说是切断,不如说是被钝器挑断,玻璃杯碎片,剪刀,又或者并不算太锋利的钝器。
侯三生点头,照片里的男孩现在估计就在附近哪里阴暗的角落里藏着,这抹诡异的笑容,他也见过,那位跳楼未遂的孩子脸上同样有过。
侯三生把他猜测的情况打在手机上,两位有阴阳眼的人看到以后都有些咂舌。
“噬心魔?什么鬼,要怎么对付?”魏季开还是第一次听到有这么个名词,脑海里浮现出外国驱魔人的桥段。
许昌明同样很疑惑,他只知道是和鬼魂不同的能量体,特能组现在的武器,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
“麻烦”侯三生打到,他体内那缕魔气藏的很深,还好自己的神魂强大,在身体里运走了一个周天将其彻底消除。
“总会有办法对付的,这件事我先和总部汇报一下,看看他们有没有可效的方法,目前最大的问题还是要尽快成立我们的特能组。”许昌明恨不能明天就能着手展开调查,这件案子对他这位闲置一年多的老特能组组员来说,吸引力不亚于十年没有性,行为的成年男子看见赤身裸体的香艳妙龄少女的渴望。
“欸,欸,侯爷那人是不是找你的?”魏季开斜眼瞥见一名身穿警服的帅小伙正举着手机朝院子里张望。
“哎呦,小宁来了,快来快来,给你介绍介绍。”许昌明转身看见来人,一张脸笑开花,好不热情。
“许哥,我说这背影怎么这么像你呢,这里环境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是哪个剧组搞的神秘花园拍摄地呢。”宁星辰四处打量一番,目光像离弦的箭一样射进店里,余阿谜披着敞开的外套,正往一位客人面前送了一杯红茶。
“来,快坐,要喝点什么,我来点,对了还没吃饭吧,这里烤鸡不错。”许昌明从旁边桌拉过来一把椅子。
“呵,不用客气许哥,我自己去点就好。”
许昌明还没来得及说桌上有二维码,人影就一溜烟消失在眼前。
咖啡店里的空间不大,几张桌子的间距大概都在四,五步的样子,就在余阿谜转身回吧台之际,耳边一阵风袭来,她还没看清,右肩就被一个身影结结实实撞了一个倾倒的姿势,身后就是那位刚端起红茶准备喝的客人。
宁星辰身手敏捷的一勾腰,另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背,往怀里一带,险险的避免了一场人仰马翻的窘境。
“谢谢,”
“对不起!”
两人几乎是同时说道,余阿谜站定才看清面前这位英姿飒爽的年轻警察,生的好一副浓眉大眼阳光帅气的相貌。
“没受伤吧?”宁星辰看着对方的眼睛,仿佛陷入了乌托邦的漩涡,茫茫人海中,有些人,看一眼便知他们一定会发生些故事,所谓的有眼缘,就是他现在的感觉吧。
余阿谜摇头,不过眼角余光却看见满眼喷火的侯三生,还来不及喊一声,面前的小警察就被他一拳揍倒,摔在旁边的小沙发上。
宁星辰捂着鲜血直冒的鼻子,被这一拳打的有点懵,前后脚进来的许昌明心里叫苦不迭,第一次见面就搞成这样,以后还怎么在一起工作,连忙扶起小宁解释。
“误会误会,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侯顾问,他可能是搞错了,看花了眼,刚刚呀有脏东西靠近你,兴许他打的是那东西。”最后两句是凑近他耳边悄悄说的,聪明人的话也就顺着台阶下了。
一旁喝红茶的客人是这里的常客,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继续喝着他手里的茶,就是真要他评个理什么的,他多半也会帮着侯三生这边。
“哦,那也不能打人啊,有什么不可以好好说话的,他这可是袭警的故意伤害罪。”宁星辰愤然发泄两句,要是个普通人,他肯定少不了一顿胖揍,然后在带回去按袭警论处。
“呵呵,都是一家人,有句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嘛。”
余阿谜看着他还握着拳头,上前抓住他的胳膊直摇晃,“三生,刚刚他不扶我一把的话,我肯定会摔到人家桌上去的,你赶紧给他道个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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