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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嘴!”沈老爷子她越说越没分寸,出声喝止。
沈老夫人僵住,但到底没敢继续说下去。
她虽然巴不得大房全部滚出沈家,但沈庭温怎么说也是沈老爷子的嫡长子,柳氏这个贱人就是拿捏准了这点,才敢放肆。
沈老爷子不看柳氏,看向自己的大儿子,见他虽然面露难色,但还是悄悄避开了自己的视线,心里顿时生起一股无力感。
“老四,你不打算说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心思,分家?今日大房分出去,明日三房、四房是不是也要分?那这沈家除了我们两个老的,跟二房还有什么区别?”
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你们,就是容不下老二了啊。”
此话一出,沈庭良脸色大变,惊恐地看向沈老爷子。
他终于明白了,老大提分家打的是什么主意。
不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果然隔了层肚皮,好狠!
“四弟,我们才是亲兄弟啊,你们可别受了这贱人蛊惑。”沈庭良指着柳氏,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恨她。
“他们大房要分家就让他们分,沈家还是咱们的根。”
沈庭俭身子微颤,沈庭良的话他可以不当回事,可沈老爷子他的意思他却不能不顾。
见自己丈夫犹豫,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沈庭俭为人老实,做事也沉稳,可就是有一点,太注重孝道了,很难违背沈老爷子的意思。
她和沈庭俭感情甚笃,以往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可这次,她不打算忍,或者说她可以忍,但绝不能误了瑶儿和云朗的前程。
“到底是沈家的根,还是个脱不了身的泥潭,二哥也别当我是傻子。”王氏突然出声,看着沈庭良冷笑。
“你……”沈庭良见她插话,大怒,“你们一个个妇道人家插什么嘴,我看老大老四平日里就是被你们挑拨的,连爹的话都不听了。”
“女人误事,沈家越来越没规矩了。”
柳氏直接呸了一声,泼辣得很,“你在这儿充什么大头蒜,女人误事?有谁误的事能比你大,搭进去八间铺子不说,还要连累整个沈家上下,现在摆着副教育人的嘴脸给谁看,你这人脸皮子怎的这么厚呢?”
沈琬昭看得暗暗诧异,平日里自己这大伯母弱不禁风,连门都很少出,现在这幅破口大骂的泼辣模样,跟平时完全是两个人。
这才想起她的家世,柳氏的父亲是个乡下屠户。
当初为了故意打压沈庭温,沈老夫人亲自定下了这门亲事,背地里不知多少人笑话,没想到现在却是自尝苦果了。
这些年柳氏为了不被人笑话,努力收敛性子,至少明面上看起来柔弱知礼,但现在到了这个地步,也懒得装模作样。
“反正今天我话就摆在这儿了,沈家有他二房就没有大房,要留大房就容不下二房!”
柳氏一锤定音,斩钉截铁。
大房和二房,只能选一个,这就是她的态度。
沈琬昭暗暗佩服,也有些好奇,沈老爷子到底是什么态度。
“你要滚就滚!沈家的一个子儿也别想拿。”沈老夫人脸色铁青,手边的茶壶被她狠狠地扫开,差点砸到柳氏身上。
柳氏冷笑道:“这话,二娘说了可不算,除非爹不愿意认大爷这个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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