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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膳,沈琬昭和宋筠这才不紧不慢地回城。
萧晟不知道去忙什么事了,没有和她们同路。
宋筠把她送到家,自己就回了宋府。
直到踏进熟悉的小院,沈琬昭有些飘忽的心态,仿佛终于踩在实地上,有了着落。
在云雾山庄里,她虽然也大致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可始终觉得不大真切。
而今熟悉的院落,熟悉的屋子,才让她真真体会到,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想起那双深邃,但让她无法逃避的眼神,沈琬昭就觉得心底微烫。
“姑娘……”
“姑娘?”
沈琬昭回过神就看到玉竹面露担忧,问道:“怎么了?”
“姑娘是不是觉着身上有哪儿不舒服?”
沈琬昭微楞,摇摇头,“我没有,为何突然这么问?”
玉竹还是不放心,“奴婢瞧着,姑娘这几日总是走神,说不定就是哪里不舒服。要不奴婢去济世堂找个大夫,给姑娘把把脉,看病的事万不可粗心大意。”
“上回姑娘就是落水着了凉,遭了不少罪。”
沈琬昭略微一恍惚,才想起来玉竹说的是要了原主性命的那次落水。
也是自那以后,两个丫鬟照看得紧,生怕她再出什么事。
不过这次,跟这还真没什么关系,沈琬昭有些心虚,道:“放心吧,我没事,许是前两天想的事太多,有些累了。”
玉竹稍稍放心了点,“奴婢就说姑娘定是有心事,昨夜在庄子里,您都没睡个好觉。”
沈琬昭更心虚了,敷衍地点点头,“我再小憩一会儿,你先下去忙自己的事吧。”
玉竹连忙躬身告退,生怕打扰了她休息。
屋子里就剩下沈琬昭一个人,也没人来打扰,很安静。
她还是走向一旁的贵妃椅,半躺了上去。
可是丝毫没有困意,反而思绪前所未有的清醒。
也不知道想起什么,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一双眸子愈加发亮。
到傍晚时候,沈家别院那边来人了。
前厅里。
沈庭恭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他面前正站着常年跟在沈老爷子身边的老管家,此刻正带了几分恳求的意味道:“三爷过去看看吧,老爷子这两日愁眉不展,饭都吃不下,老奴担心在这么下去,怕拖垮了身子。”
“崔家推迟婚事,这是二哥房里的事,我已经从沈家分出来了,就不该再插手。”沈庭恭端着茶杯,用杯盖轻磨杯口,淡淡道。
“这……三爷您虽然分了家,可这再怎么说,也是沈家的人,这血浓于水,岂是说断就能断的。”
沈庭恭摇摇头,“我就算过去又能如何,崔家推迟亲事,我也帮不了什么,还是让父亲安心等着吧。崔家既然已经下过聘,迟早会给个交代,现在只是把婚事往后推了推,又没有直接退亲,何必这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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