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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场上九死一生,她听宋筠说起过,有好几次,萧晟受了极重的伤,险些没命。
沈琬昭突然上前,身手解开他的腰带,想看看他身上的伤。
萧晟猛地握住,眼神深了深,“阿昭,你这两日太累了,需要休息。”
沈琬昭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脸色瞬间通红,恼怒道:“你……王爷您就不能想想别的事?”
萧晟挑了挑眉,没有答话。
还有什么别的事,比宸王府添一个世子更重要?
沈琬昭却没再继续解他的衣裳了,伸手轻抚在他胸膛上,依稀记得,这里有一道很深的伤疤。
昨晚她来不及多想,现在思绪却变得无比清晰。
“疼吗?”
萧晟身子一僵,低头看着她。
沈琬昭继续道:“我记得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有疤。”
抬头看着萧晟,“那时候,是不是很疼?”
萧晟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才睁开,嗓子变得喑哑,“都过去了。”
当年皇兄新君继位,太皇太后却更属意恭王坐上龙椅,严家也在朝中处处扶持恭王,各方势力分庭抗礼,人心不齐。
偏偏这个时候,草原上的敌人来犯,在西北烧杀抢掠,铁蹄践踏大荣国土,欺辱大荣百姓,鲜血染红了黄土。
一时间,整个大荣风雨飘摇,人心惶惶。
也是在那个时候,看到皇兄心力交瘁,心痛又无力的样子,他收起了少年意气,出征西北。
从此,大荣再没有了那个少年风流的宸王,只有杀敌无数、威名赫赫的宸王殿下。
往事一幕幕,已经变得有些遥远。
萧晟搂紧了怀里的女子,这般落到实处的感觉,让他心安。
沈琬昭似是感受到他的情绪,温顺地任由他抱着。
好一会儿,两人才从这种心绪中脱离出来。
沈琬昭闷声控诉道:“我饿了,昨日的晚膳都没吃。”
萧晟嘴角扬了扬,“嗯,本王以后注意,一定先让你吃晚膳。”
沈琬昭从他怀里离开,抬头觑着他,“王爷,妾身觉得有必要与您说清楚一些规矩。”
当年皇兄新君继位,太皇太后却更属意恭王坐上龙椅,严家也在朝中处处扶持恭王,各方势力分庭抗礼,人心不齐。
偏偏这个时候,草原上的敌人来犯,在西北烧杀抢掠,铁蹄践踏大荣国土,欺辱大荣百姓,鲜血染红了黄土。
一时间,整个大荣风雨飘摇,人心惶惶。
也是在那个时候,看到皇兄心力交瘁,心痛又无力的样子,他收起了少年意气,出征西北。
从此,大荣再没有了那个少年风流的宸王,只有杀敌无数、威名赫赫的宸王殿下。
往事一幕幕,已经变得有些遥远。
萧晟搂紧了怀里的女子,这般落到实处的感觉,让他心安。
沈琬昭似是感受到他的情绪,温顺地任由他抱着。
好一会儿,两人才从这种心绪中脱离出来。
沈琬昭闷声控诉道:“我饿了,昨日的晚膳都没吃。”
萧晟嘴角扬了扬,“嗯,本王以后注意,一定先让你吃晚膳。”
沈琬昭从他怀里离开,抬头觑着他,“只是用晚膳?”
萧晟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才睁开,嗓子变得喑哑,“都过去了。”
当年皇兄新君继位,太皇太后却更属意恭王坐上龙椅,严家也在朝中处处扶持恭王,各方势力分庭抗礼,人心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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