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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周家饭桌上摆了一桌早食,大大小小坐了一桌,独独少了女主人。
大家都习以为常,只有满满嘟囔道:“娘亲又睡懒觉了……”
周勤对小女儿笑了笑,“满满是想吃包子还是睡懒觉呢?”
满满稍稍苦恼,“……嗯,吃完包子后再睡懒觉。”
吉吉吐槽道:“那个叫回笼觉,不是睡懒觉。”
满满嘴硬道:“我不管,我说是睡懒觉就是睡懒觉,哥哥说的不算。”
蜜蜜和阳阳无奈对视一眼,先分头哄劝几句,再用美食堵上两人的嘴,这才消停了。
吉吉和满满这对龙凤胎从小自来爱斗嘴,吉吉聪慧喜读书,事事都做得比满满好,以至于小丫头满腹委屈,所以凡事都要在口头上争几句。
闹归闹,两人感情却十分要好,常常相互为彼此打掩护,宁愿一起受罚,也打死不说是谁先惹的祸。
早食过后阳阳和吉吉照例去学堂读书练功,身边还跟着小林与青山。
高山学堂分文武班,以武为主的学子学业稍轻,读书是为明事理,不仗势欺人,不以强凌弱,要将一身武艺用在正途上。
文班则以考学光耀门楣为主,以武学强身健体为辅,绝不允许他们成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
总之,高山学堂建立的初心便是让孩子们成为有责任、有担当的人。
四人才到学堂门口便有个青衫愣头小子冲过来喊道:“周锦泽你来啦,昨日我小舅舅成亲,我去耍了一天呢。夫子课上讲了什么呀?你同我说说吧。”
七岁的吉吉是课堂上夫子们称赞的对象,更是小伙伴们的领头人物。
阳阳对弟弟有些小骄傲却努力绷住的神色感到有些好笑,遂拍拍他的肩膀,“去吧。”
吉吉点点头,迈着小步伐又指了指学堂旁靠里的石凳说道:“我们去那边坐,安静些。”
“好,正好我带了喜糖喜饼来分给你吃呢。”
吉吉一边讲解昨日课堂的知识,一边不动声色地将两颗糖攥在手心里,想着拿回去给娘亲尝尝。
徐丹在小儿子的惦念中悠悠转醒,懒懒起身梳洗后歪在椅子上悠闲地吃米糕。
张妈妈一看徐丹那样便心下了然,“都说春困秋乏夏打盹,丹姐儿,不若叫小丫头来给你捶捶背吧?”
徐丹稍稍坐正了些,笑道:“不用,倒是您整日忙,劝也不听,合该时常让青芽给您捏捏肩膀才好。”
张妈妈摆摆手,直言道:“人越是老越要动,整日瘫在家很快就成了老废物,那才混账呢。”
徐丹也知这个理,调笑道:“溜达几圈也就罢了,可满满说您昨日还下地干活了呢。”
张妈妈忙推脱道:“那是满满闹着要学种菜,我推辞不过便陪她胡闹了一把,劲都没使一分。”
徐丹还没揶揄出声,满满这小丫头便一身泥从门外窜回来,拧起眉毛问:“说我什么呢?”
张妈妈忙上前拎着人转一圈上下检查,“哎哟,这是掉沟里去了?怎个一身泥?伤着没有?”
满满乐呵呵道:“嗳,没事。我去给娘亲采荷花,那荷叶茂密遮光,我一个不留神便踩空了。”
徐丹笑骂道:“小皮猴,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还不快去洗洗换身衣裳再来说话。”
满满扮了个鬼脸,小眼一骨碌便道:“娘亲定是等着你家相公带荷花回来相送呢,女儿可不碍你的事了。”
吉吉和满满刮躁学舌之时徐丹便改了对周勤的称呼,哪知改后也阻挡不了孩子们的学舌,偶尔调皮时仍旧会闹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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