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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对于那晚的事情,隐竺还是有很多疑问的。
“你当时不是克制了一下么,我以为你会点到即止的。”在一次不那么累的运动之后,隐竺发问了。
“什么时候?”沈君飞没觉得他有过这类想法。那天的冯隐竺每个表情、每个动作好像都在表示接纳,那种情形,他脑子里怎么会有克制这两个字。
“唔……”隐竺欠了下身,够到他,“就是这样之后,你不是停了一会儿么。”
沈君飞失笑,“你觉得我当时在克制么?”他当时只是在脑子里不断的过他需要的资料,文字的、影像的,他没有自身可循的经验,仓促之间只好借鉴加整理。这不是露怯的时候,他是要爱她,他不想让她有任何不适,他要她跟他一样,那么着魔,那么沉迷。现在看,好像效果还不错。
隐竺有点犹疑,“不是么?”
沈君飞摇摇头,“要说克制,也不是那个时候。”
“啊?”隐竺忽然被他摁住,现在他一这个动作,她就会条件反射的想歪。
“我的克制,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沈君飞说着,好像是按步骤解说一样,一步步的说着他那时的想法。
“手放在这里的时候,我会担心捏疼你,所以我克制了一下……”
“亲吻这里的时候,看,就是这里,我怕扎疼你,所以也克制了一下……”
“压住你的时候,怕弄疼你……”
“前面的做全套太磨人,可是我怕吓到你……”
“这里,我那么想,那么想放肆的就这么冲进去,可还是克制了……”
隐竺早被他的话惹得羞恼的捂住了耳朵,“沈君飞,我不要听了!”她原是心中柔情蜜意的想引他说两句甜言蜜语,沈君飞虽然体贴,但是他很少表白什么。
“不要听不也全听到了么,你要堵住的,不是你的耳朵,来,堵住这里,”隐竺的双手就这样被沈君飞覆在了他的嘴上,见隐竺要收回去,沈君飞威胁她,“拿开的话,我又要胡言乱语喽……”后面的话瞬间被隐竺盖了回去。
尽管是堵住了他的嘴,可隐竺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赢回了主动。他的唇舌在她的手心上扫来扫去,轻点细舔的,让她心里毛毛的,却又痒痒的。而身上呢,他在之前的讲解中四处撩火,现在她的手被限,更方便了他的上下其手。捂住了他的嘴,隐竺似乎也忘记了自己还有说话的功能,她不开口,只是靠闪躲来回避。
所以,两个人好像真的回到了那个夜晚,初次的那个夜晚,没有两个人的交谈,却有那么深那么重的碰撞。
沈君飞在隐竺的默许下,渐渐把重要的东西都搬了过来,很快的就占据了半壁江山。要融合就一定有冲突,每天早上对于卫生间的争夺就是其一。隐竺虽然婚龄算不上短,但她没有多少和异性同居的经验。她忍受不了她正在洗脸,沈君飞就那么大剌剌的进来上厕所,反之亦然。当然,反过来的情况只在她的疏忽中出现过一次,就被彻底杜绝了。
“你要给我起码的尊重,注意基本的礼节。”
“我下次注意,我这不是着急给你做早饭么。”沈君飞笑得什么似的,一看就是没往心里去。
再有就是他收拾东西的习惯。他在家务上,绝对是个非常自动自发的人。隐竺的东西,很快就被他重新归置,害的隐竺在家里几乎天天要喊,什么什么在哪里啊?想凭她一己之力在这个房子里面生存,是越来越难了。她有一次,竟然连方便面都没有找到,懒得下去买,就那么饿了一顿。
“沈君飞,你故意的吧。”隐竺看着他在那儿装忙就来气,每天都好像有做不完的工作,却偏偏能滴水不漏的把她管得死死的,他已经全面入主了这个家,也入主了她。
“嗯?”他坐在厅里新买的写字台前面一边忙,一边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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