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挂念着出云峰上孤苦伶仃的老父亲,叶怀僖在第三日下午赶回了清霄宗。
此刻,他站在分岔路口,左边通往出云峰,右侧则是去主峰的道路。他犹豫了几息,决定先去主峰把弟子服和身份令牌领了,老父亲且再等等罢!
叶怀僖捏着轻身诀,只觉身轻如燕,到了弟子堂门口还有几分意犹未尽,他暗喜:不枉我这三天偷偷上进。
弟子堂内来往办事的弟子不少,叶怀僖动作利索地排在了队尾,没一会儿功夫,后边就来了许多人。
他正琢磨着自己这不富裕的灵力能不能再支撑他顺利抵达出云峰,就听到身后传来些许动静。
那声音似乎被人有意压低了:“你让还是不让?”
叶怀僖立刻兴致勃勃转头,发现热闹就跟他隔着四五个身位,这瓜竟是递到了嘴边?
他仔细一看,其中一个还是熟人,正是主角受陶若水。
陶若水瞧着相貌温和,说出的话却很是坚决:“不让,师兄另请高明。”
陶若水对面那个青年男子瞧着年龄比他大些,被拒绝后极为恼怒,眼见周围弟子频频注目,只好强行压制着怒意。
叶怀僖看了会热闹,明白了,这人是插队不成恼羞成怒。
这瓜不太香啊,叶怀僖有些失望,不过来都来了,那就勉为其难地咬一口。
男修脸色变来变去,冷哼一声,抛下一句狠话:“你信不信,你不让有的是人让!”说完目光就往前面的队伍里扫。
叶怀僖正吃着瓜,视线就跟那人对上了,他顿了顿,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余光却瞥见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迈步直冲他而来。
叶怀僖:“……?”
怎么,如今光吃瓜也有风险啦?
男修扯出一个僵硬的笑,道:“师弟是前两日刚入门的罢?”
叶怀僖点头:“嗯嗯。”
男人观他反应,继续道:“我乃白竹峰真传弟子修兴南。”他着重点出真传两字,开始暗示:“师兄今日刚渡金丹劫,不慎叫雷劈坏了身份令牌,又有急事在身,因此……”
叶怀僖一脸恍然大悟:“明白了。”
见他上道,修兴南脸色缓和不少,对着陶若水刚勾起一个得意的笑,扬声道:“还是师弟你懂事,不像……”
叶怀僖体贴道:“那快去排队吧,不然人越来越多了呢。”
修兴南未出口的话一滞,脸色瞧着如同打翻的调色盘,青黑交错。
后边有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掩饰着干咳了几声。
修兴南正想发火,就见叶怀僖对着他一脸关怀不似作假,怒气顿时哽在心口不上不下,心生狐疑:这人难不成也是个愣头青?
修兴南昂起头,干脆挑明:“师弟可愿意将这个位置让给师兄?”他说着询问的话,却一副替我做事乃你荣幸的态度,很是嚣张。
前后听见这话的弟子无不皱眉。
不愧是主动招惹主角的炮灰,叶怀僖真诚发问:“为何不直接去最前面插队?”
“是不想吗?”
话音一落,前后几人连连干咳。
修兴南脸瞬间绿了,“你!你!……”半天没说出反驳的话,气急之下拂袖而去。
待他走远,旁观者无不哈哈大笑。
叶怀僖不禁感慨:吃瓜人终成种瓜农。
就是吧,总感觉这场面有点熟悉。
想起三天前长老们连番咳嗽的那一幕,叶怀僖忍不住轻轻皱眉,难道那天他们偷偷吃瓜没带他?
神的新生之路 只能靠美貌苟活了 我在星际当星主 穿书女配:男主统统爱上我 论洗白渣攻的正确方向指南 前妻总想复婚 桀骜难驯 一品狂少 在特摄里面流浪 揍敌客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本运动漫路人怎会是少女漫主角 我的密室逃脱风靡二次元 剑尽天 七十年代塑料夫妻 宠杏 最强vs无敌 高冷男朋友超爱哭[GB] 虚无帝 当咸鱼被迫绑定自律系统[修真] 让老板怀崽了怎么办[娱乐圈]
...
...
关于开局修仙模拟器,我苟的要死陆青阳穿越修仙界,开局觉醒‘修仙模拟器’。每月都可随机模拟修行人生,并且可以从中带回一件物品回到现实世界。甚至就连模拟中的天赋都可以带回。而亿万次模拟之后,陆青阳终于躺平飞升...
关于宠妾灭妻?她一纸休书另谋高嫁前世谭羡鱼爱惨了渣男,甚至于连命都可以摒弃。最终却被尽心拉扯长大的继子污蔑偷人,在众人的唾骂声中被活活打死。临死前她才知,原来自己一心抚养的继子,是丈夫跟表妹的孩子,她拜拜替人做了嫁衣,拉上了娘家一族陪葬。再次睁眼,谭羡鱼主动让位这活靶子谁爱当谁当。她要和离休夫,做一只自由翱翔的鹰。和离归家后,前来求娶的人踏破了门槛,就连幡然醒悟的靖国侯自扇巴掌,日日上门求复合。不曾想那位传闻中的狠戾摄政王横插一脚,将她夺帘入怀什么脏东西,也敢沾染我的鱼儿。...
简介PS男二上位,女主绝不回头!沈瑶爱顾天佑,爱了整整20年。为了得到男人的欢心,她百般讨好摇尾乞怜。整个上流圈,都知道沈瑶爱顾天佑而不得,人人都在看她笑话。顾天佑对沈瑶厌烦,甚至为了白月光叶莹莹让人去惩罚虐待沈瑶。沈瑶的孩子,被踹没了,耳朵被煽坏了,她成为了一个要戴助听器的残疾人。沈瑶一颗深爱顾天佑的心,终于死掉 。她提出离婚,决绝转身离开顾天佑。很久以后,兼具身价最高的女总裁医学领域史上最年轻的女院士还有残疾人基金会会长的沈瑶,出席了名流云集的宴席。顾天佑看着沈瑶被许多成功男士围着,在酒后,把她堵在了卫生间的墙角。你不是说过,要爱我一辈子吗?不是说过,无论我怎么赶你走,你都不会离开我吗?你怎么食言了!顾总,当时我年少不懂事说着玩罢了,您怎么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