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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初战（第1页）

“快醒醒！”与叶萧凌一同入伍且为同营的费仲拍打着叶萧凌的肩膀道。

叶萧凌使劲睁开眼，发现天还未亮，起身问道：“费兄……何事？”

费仲站起身说道：“即将出征，临行前燕王殿下要发表临行陈词，要大家于寅时集合！”

叶萧凌只得使自己清醒过来：“诺！”

寅时一刻，平叛军队全数至平原城下，燕王站立于城墙之上，慷慨激昂道：“众将士们！国难之际！遂需我们团结一致，共赴国难！今日，我们便要出征雍州！平定叛乱！驱逐羌人！斩尽叛党！”

将士们听完燕王一番慷慨陈词后，各个热血沸腾，一致喊道：“驱逐羌人！斩尽叛党！驱逐羌人！斩尽叛党！驱逐羌人！斩尽叛党！”

待将士们呐喊声平定后，燕王拔出佩剑举向前方：“出征！”

此一时刻，六万军士一齐阔步向前，开往雍州。

成猎二年，八月初五，燕王部队已至洛阳，前方探子来报：“报！燕王殿下！前方便是弘农城，城中驻扎三万兵！守城将领为莫曲！”

“莫曲？此人有谁知晓？”燕王勒住马，转头问向后方众将军。

军师赵复打马上前道：“在下对此人略有耳闻。”

“细细说来！”燕王看着赵复道。

“诺！”赵复勒住马，“莫曲，字子弦，雍州天水人，跟随凉王已久，为凉王帐下‘四先锋’之首，此人作战勇猛，善使骑兵突击，曾以五百骑兵破八千敌兵得名。”

燕王闻听不仅佩服道：“如此猛将若能为孤所用，此行必胜！”

赵复思索片刻道：“在下有一计，可使殿下如愿。”

燕王大喜：“速速说来！”

赵复捋了一把胡子道：“此人虽有勇，却无谋略，且首次守城，如若我们趁夜进攻，兵分三路必将大获全胜。”

燕王疑惑道：“分哪三路？请军师赐教。”

赵复缓缓道来：“一路攻弘农东城门，另一路佯攻北城门，最后一路则猛攻南城门，如此，敌军定将大乱，且留西城门让敌军逃窜便是。”

燕王思索片刻，不解道：“军师只言攻城，可未如孤所愿……”

赵复接着说道：“殿下莫急，待敌将莫曲于西城门逃出，便可派出一支千人轻骑营上前追击，定能生擒敌将！”

“如此甚好！轻骑营便由先锋营抽调精锐组建，不得有误！”燕王向先锋将军说道。

“诺！”先锋将军快速打马至先锋营开始筹备组建轻骑营。

燕王立即与军师和众将军回营商讨具体攻城方略。

是日，先锋营内，先锋将军言道：“过几日便要攻弘农城，燕王殿下特别组建一支轻骑营，谁想加入？”

顿时先锋营内炸开了锅，都想加入轻骑营，先锋将军见此说道：“慢！此次组建轻骑营定要先锋精锐方可！如此，本将军有一策，首先二人一组进行比武，从赢者中五人抽一，抽中者便能加入轻骑营！”

不出三日，便组起一支千人轻骑营，叶萧凌幸运成为其中一员。抽中为轻骑营的士兵不仅要日常训练，除此外还要进行马术训练，从未摸过马匹的叶萧凌对此皱起眉头。

八月二十日丑时，燕王率军攻城，一切如计划好的方略执行，将士兵们分批轮番夜袭弘农各城门。叶萧凌所在轻骑营于攻城首日被派往南城门支援攻城，此刻，叶萧凌立于万军丛中，不断被后方士兵推向前方，本该漆黑的夜晚，被一道道火光划破，战士们拼死冲往城下架云梯，拼命推着冲车往城门开去，叶萧凌身边的战士一个接一个倒在守城士兵的箭矢下，云梯上的战士被滚石一次又一次击落，眼前这一幕幕让叶萧凌腿脚麻木，身为一名十五岁少年，第一次见识到战争的残酷，这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不断被后方士兵向前推行至城下，待回过神时，身前的盾牌早已被敌军射成刺猬，身边的战士早已成为后方士兵的垫脚石。

攻城至卯时未果，又传来退兵号令，叶萧凌正抵挡着敌方雨一般的箭矢，尚未听到撤退号令，一军士顶着盾牌上来喊道：“叶兄！快撤！”

叶萧凌见是同营兄弟费仲，便在费仲掩护下撤退至敌方弓箭射程外，正欲感谢费仲，突然飞来一箭正中其后心，费仲应声倒下，叶萧凌急忙扶起费仲道：“费兄，坚持住！我背你回营！”

费仲口吐鲜血，使尽全力说道：“叶兄……快撤……我……不行了……这块玉佩……请交给……”话未说完费仲便咽气西归，手中紧紧攥着一块玉佩。

叶萧凌不禁流下眼泪，使手为费仲合上双眼，将自己的大盾背于身后，捡起费仲身旁的盾牌为其遮盖至后方，流着泪说道：“在下定不负费兄所托……日后定当为兄报仇！”言罢，叶萧凌擦去眼泪，拿起费仲手中的玉佩逃窜回营去了。

回到营中，叶萧凌攥着玉佩，怀念起以往与费仲的点点滴滴，虽两人相处时间不久，但颇有缘分，入伍时同为先锋军，后又同入轻骑营，费仲年纪稍长待人友善，时常帮助其他同营兄弟，叶萧凌也常受其照顾，且此次费仲还是因为掩护自己撤退而故，这让叶萧凌内心深感愧疚。

八月二十四日，丑时，叶萧凌被分配至东城门攻城军队中，不料敌方率先打开城门冲出一营先锋军，此时攻城军并无做御敌准备，被先锋军冲杀至大乱。叶萧凌眼见两名敌军举枪刺来，立即使盾牌抵挡，从背后抽出长枪于盾牌上方空隙处刺去，敌方应声倒地。经过几日作战，叶萧凌已克服内心对战场厮杀的恐惧，心中只有一个念想，那便是活。敌军一波又一波的冲杀，叶萧凌鼓励自身周围士兵们拼死抵挡，待攻城军缓过神后，立即扭转局势，将敌方先锋军一举攻破，因此役叶萧凌率众士兵固守不退，且杀敌数十，被领军将军所赏识，回营便上报燕王，提拔叶萧凌为百夫长。

攻城战持续九日，皆以鸡鸣时开战，日出时撤军，至八月三十日日中时分，稍得休息片刻的军士们被临时召集，燕王立于万军之首，慷慨激昂道：“将士们！连日作战尤为辛苦！今日便是我军攻入弘农城之时！敌军数日来被我军夜袭四方，至此刻定是寝食大乱，我军趁此机会猛攻，定能攻入弘农！生擒敌将！”

连日攻城且此刻只休息了两个时辰的将士们皆疲惫不已，听到燕王一番壮语，强打着精神一齐喊道：“攻入弘农！生擒敌将！”

燕王军于午时三刻向弘农城发起了最后决战，叶萧凌所在轻骑营被调往北城门配合佯攻，待敌军于西城门逃窜时便乘势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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