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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的皇宫,天色昏暗,月色朦胧,星光迷离,烛火灿烂。
崎岖的石子小径上,几名宫妃陪伴着皇后的行架漫步在夜幕间。
微风吹佛着,花儿在微风的吹佛下,拢气花瓣,朦朦胧胧地睡熟了,但却散发着丝丝清香,花丛下的蛐蛐们正在开音乐会,声音此起彼伏,为这宁静的夜晚奏响了美妙动听的歌谣。
“唉,这眨眼间就要到祭月节了,也预示着秋天的到来,各位姐姐们看看,这些御花园内的花都跟着枯萎起来了。”其中一名宫妃惆怅的站定在几株凋谢的蟹爪兰面前。
正走在前方的皇后等人下意识的回过头,果然见到原本红艳艳的蟹爪兰以及其他的花朵正呈现着枯萎局势。
“宛昭容,你感叹个什么劲啊,想当初那德妃几月就升任四妃并手握协理六宫之权,可现在呢?皇上不依旧连搭理都不搭理她了?正所谓花无百日红,连人都尚且如此,更何况花呢?”另一名宫妃打趣的开了口。
这番话听起来有些犀利,可也确确实实是这些后宫女人们的现状。
在后宫里没有哪个女人能保证自己一直深受皇上的宠爱的,就如同世间的花儿一样,没有一种花能保证自己一年四季常开的。
“贤妃妹妹,这段时间皇上可有去过你的贤妃宫?”收起注视着那些花儿的视线,皇后幽幽的看了眼身旁的蓝婴,继续在这坑洼的石子小路上漫步了起来。
“回皇后娘娘的话,这一个月来,臣妾只与皇上见过三次,有一次是在御花园陪皇上漫步,另外两次是臣妾前往御书房给皇上送餐食所见。”她怀抱着米修,如字如句的回答道。
而她与南楚帝在御花园漫步的那一次,就是雪鹭前来给南楚帝送蝉翼龙袍的那次,也就是说这一个月来,她只与南楚帝见过两次面而已。
“唉,前段时间边塞大旱,不久前镇北城又出现了内涝,皇上连见贤妃妹妹的时间都没有,也难怪会连续一个月都未曾到过本宫这凤临宫了。”皇后怅然若失的叹息了口气。
可身后的一名宫妃却反驳的开了口:“什么呀!”她神神秘秘的环视了眼四周,急忙走到了皇后的身旁:“皇后娘娘,臣妾听说近日皇上打着处理朝政的幌子终日跟一名小宫女在御书房内夜夜笙歌!”
“什么?!”皇后身子一怔,面色冷然的质问道:“薛美人,这话你是打哪听来的?怎可在皇上背后胡乱编排?!”
“皇后娘娘,臣妾哪里敢给皇上造谣啊,您难道忘记臣妾原是内侍女官了吗?向来与侍奉在皇上身边的宫女们都交情尚好,是她们偷偷告诉臣妾的……”
听闻此言,皇后神情凝重的跟身边的蓝婴对视了眼彼此,不由分说的便改道前往了御书房……
在古代,皇后的身份除了要负责执掌后宫的平衡外还有着负责督导皇上的作用。
尽管整个后宫的女人皆为帝王的家眷,可类似于皇上与宫女鬼混的事件也属于丑闻了。
在皇后的带领下,一众嫔妃刚一抵达御书房的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铮、铮、铮’的古筝声以及男女嬉笑的声音。
“皇……皇后娘娘……”守候在御书房门口的黄公公见状,紧张的朝她行了个礼:“奴才给皇后娘娘以及各位娘娘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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