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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事!”
再看四周,羡冬鱼这边过不去。索性解开君玄的禁制,让他救下三五,她喊道:“上神!帮忙。”
然后她看见一边的小黑狗优雅的舔着前爪,又补了一句。
“小心我阉了你!”
果然有用!
君玄以狼崽子的模样在骨人脚下穿梭,相对灵活,跑向三五的位置,他对于人类的一条命没那么重视,破由某人的淫威,他现在完全是奔波在保卫男人尊严的路上。
眼见着黑狼在骨人中穿梭,身形变化。
仿佛奔跑的过程中就长成一只成年的玄狼,最后到了三五身边幻化为人,将三五打横抱起。
抬脚聚起灵气再狠狠落地,气浪四散,是震得院子内的骨人一瞬间被气浪卷携砸向四周墙壁。
也就是那一瞬间,院子得以安静。
“蠢女人,你接着。”
三五身上全是血,君玄嫌弃,就把三五扔给羡冬鱼。
羡冬鱼连忙接过三五。
发现只是那么一小会,三五腹部就已经穿了个大口子,口中溢出血来。一双眼睛盯着羡冬鱼,但是伤势如此显然是没了生还的机会。
羡冬鱼就伸手捂住三五的伤口,渡些灵力进去疗伤,但是三五经脉早废,半丝作用没有。血哗哗的在羡冬鱼指缝留出,羡冬鱼深感无力,却也不知说些什么来安慰半只脚踏进阎王殿的三五。
很快,四周的骨人再次召回,又一次涌进来。
君玄就守在羡冬鱼身侧,若有骨人接近,君玄抬手就打过去,一掌便能击碎一个骨人,化成粉末。
怀里的三无慢慢的摇了摇头。
费力的伸手掏了腰间保存的好好的枣子塞进嘴里,她很清楚自己没命了,所以死之前要尝尝这舍不得吃的东西。
可惜了她现在没有了咀嚼的力气,最后还是放弃了,枣子含在口中,看着羡冬鱼说道:“谢....谢谢您。”
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一个人死去的时候很简单,他们倔强的时候可以不吃不喝存活十天,脆弱的时候只是一根银针就能要了姓名。
当年也有战友在羡冬鱼怀里逝去,生命的枯竭她拦不住。
羡冬鱼抬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顶是站了一只妖鬼。
那只妖鬼蓝色的眼睛像是宝石,在哪一轮明月下,静静的看着她,恍惚间又回去了战场.......
羡冬鱼纳起灵气,似乎把自己无法护住同伴的无能发泄在哪一只妖鬼的身上。
放下三五的尸体她就跃上房顶,与那只妖鬼,交手。
赤手空拳的两个人打的难分上下,羡冬鱼用的皆是杀招,不留半点余地。
可是那妖鬼并没有攻击的意思,只是回手退让,最后那羡冬鱼居然是见到那妖鬼笑了。
他咧开嘴说了一句。
“你回来了,小殿下?”
饶是羡冬鱼也愣了愣神。这是认出自己来了?可是自己不认得他?这一句话说的流畅,不似其余妖鬼一般磕磕巴巴的。
可就是这一分神的功夫,那只妖鬼抬手击出一掌正中她腹部。羡冬鱼躲闪不及被打出去好远,脚边踢开的瓦片滑落摔碎在地上。
不容的多想,她正欲爬起来再打,可是一道寒光猛地落到她面前,插入房顶,陷入其中。
是把刀。
是卷霜。
寒光凌冽,刀锋微鸣,似是激动的颤抖,时隔四十年,她再要与卷霜协力为战了。
羡冬鱼握住刀柄拔出刀来,夜晚的风携带血腥,雾遮明月,也如羡冬鱼的眼瞳,遮了一层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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