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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显然没想到陆依依会这么说,愣了一下,抓抓头才很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只要你不离开我,去哪都可以。”
“嗯……”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陆依依也愣了一下,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这是一晚上就“睡”出来的革命友谊?这就不离不弃、生死相依了?还是说,这就是男人都一种劣根性,刚到手的都是好的,等时间久了,慢慢就淡了,可有可无了?
不过她现在有选择的余地么?
答案当然是没有。
离开熟悉的一切,到了这样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面对这样一个暂时没有攻击意识的异类,陆依依再坚强,也不过是象牙塔里到一个学生。
慌乱。
不安。
迷茫。
种种负面情绪,随时有可能让她崩溃。
哆嗦着抹把脸,陆依依从白墨身上下来,挣扎着朝水潭边走。
不过几米到距离,她是一点点挪过去的。
怀里抱了很久的人起身走开,白墨紧张的跟在后面。
他直觉的感到,一瞬间的爆发过后,陆依依的情绪低落下去,似乎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蹲在水边洗完脸的陆依依不管不顾的一屁股坐到了潭边的浅水里,屈膝抱住自己,什么也不说,也不哭了,就那么静静的坐着。
白墨也不敢有什么动作,放轻了动作站在那里,显得很是局促不安。
不知过了多久,陆依依回头看着白墨,努力扯开嘴角,想笑一笑,然后很是可怜的问:“我想睡一会行吗?”
白墨“嗯”了一声,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那只威风凛凛的黑虎,踱步到陆依依跟前,俯下身示意她坐上来。
陆依依爬起来,翻到白墨虎背上趴着,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低声说了句:“走吧。”
黑虎转头看了一眼,迈开四肢朝山腰飞奔,下山用了十几分钟的路,在他脚下用了不到三分钟,两人就回到了之前到山洞。
把一路沉默的陆依依送回洞里到兽皮堆里,白墨变回人身,坐在一边哄她:“睡吧,我就在着守着你。”
胡乱点点头,陆依依就那么裹着半干半湿的兽皮,倒头就睡。
她现在只觉得浑身无力,满脑子想着,就那么一直睡下去好了,说不定睁开阳,就回到那个她熟悉的小城,回到爷爷奶奶身边。
白墨在一边守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在他的认知里,能够由兽型变化成人形的种族就那么几个,可突然就出现了那么一个娇弱的雌性告诉他,除了他知道的这片大陆,还有别的地方生活着其他能够变成人的种族?眼前和他完成了伴侣结契的雌性就来自那里。
是,就如他说的,只要这个已经是他伴侣的雌性一句话,他可以离开翼虎族,和她一起,到她的族里去。
可她要是不愿意呢?
不!他们已经是伴侣了,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会跟着她,护着她!这个念头,从在河边见到她第一眼,白墨就确定了。
以后,这个叫陆依依的雌性去哪,他白墨就跟到哪。
下定决心,白墨轻轻拉起陆依依的手,想要借此抚平心底的不安。可入手的温度,吓得他几乎失声。
一整天提心吊胆的陆依依再度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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