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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夫人听闻此言,眼底一阵慌乱,甚至不敢去看沈轻那双明亮的眸子。
这些年,她确实没有好好教养过沈轻,凡事都对沈轻带着偏见。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她一下子开始自我反省了,她这些年做的到底对不对?
甚至开始怀疑,当年邱大师傅说的那些话,到底可不可信?
她眼底闪过一丝愧疚,“轻丫头,我……”
她想道歉。
可是,那道歉的话,卡在喉咙里,死活就是吐不出来。
“罢了,您还是什么也别说了,有些话说出口,我可能都不信。”
沈轻望向沈夫人,再次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关于沈惜月嫁妆的事情,请你们从今往后不要来找我,不管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可能退还回去,那是我应得的。”
“还有,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休想将沈惜月流产的脏帽子扣在我头上,这黑锅我不会背。”
“她流产是因为战凌打了她,你们当娘家人的要是腰杆子硬气,就麻烦去跟战凌这个家暴男对峙,别来骚扰我这个旁观者。”
“我不是沈惜月,我没有她那么卑鄙,至少我敢做敢当,没做过的事情,也休想让我认,我不可能认。”
“我就只说这些话,希望你们记清楚,别来打扰我。”
沈夫人还不知道是战凌打了沈惜月,非常惊讶,昨天金珠跟她说的时候,只说是沈轻让宫里头的传旨太监去他们皇子府故意气沈惜月,所以才导致沈惜月腹痛难忍,见了红……
金珠对于战凌打人的事情,可是一个字都没说。
沈夫人的眼眸沉了下来,她必须去皇子府走一趟,看看沈惜月到底有没有骗她。
她沉着眉头起身,“好,你的话我记住了,你放心,嫁妆的事情……我不会再提了,可是,玉儿是你亲妹妹,她的事情还请你上点心,赏花宴的时候帮帮她。”
这事情沈轻答应了下来。
“行,陆青山的事情,我会想法子帮忙。”
“那……我们先回了。”沈夫人指了指一旁桌子上放着的一个食盒。
她唇瓣动了动,“你小时候不是爱吃酥黄独吗?我……亲自做了些,你尝尝看。”
沈夫人竟然给她做酥黄独吃?
沈轻很震惊。
沈夫人不敢与她对视,赶紧道,“那我先走了,玉儿,走!”
说着,就拉着沈玉赶紧走了。
沈轻盯着桌上的食盒,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沈夫人这是转性子了吗?还是说,她确实开始自我反省了?
连荷香都觉得十分惊讶,捧着食盒递给她,“夫人亲自做的?太阳还真是从西边出来了。”
要知道,从前沈轻想吃沈夫人做的酥黄独,央求了她好几次,她都不肯做,最后丢给她五两银子,让她去街上的点心铺子里买回来吃。
今儿居然主动做了酥黄独。
荷香瞪大眼睛,“该不会……有毒吧?”
荷香的表情惹得沈轻都笑了,同时又觉得悲凉,本来应该是母女连心,结果却连对方送的东西都要怀疑是不是下了毒……
哎,这就是人生!数不尽的狗血!
她盯着食盒,伸手捻起来一块,细细看了看,闻了闻,的确很香。
刚要入口,就被荷香拦住了,“王妃,万一真有毒呢?”
“我先吃!”
说着,她就抓起来一块塞进了嘴巴里,吃了没事儿,才笑眯眯盯着沈轻,“没事,没毒,您吃吧!”
沈轻一把捏住了荷香的手,她还挺感动的。
“以后不许这样,你的命也是命,我可不想你为我冒险。”
当年,荷香六岁就进了沈家,一直懵懵懂懂跟在沈轻身边,沈轻虽然脾气古怪对她们这些奴婢们不算太好,可她依旧一直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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