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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急什么急?”沈轻神秘一笑。
她知道今日周琴师来王府教她弹琴,吴太妃那边肯定安排了眼线眼巴巴地盯着她,就想看看她到底会不会弹琴?
所以她才故意赶走了周琴师。
想必这会子吴太妃得知她不会弹琴的消息,一定高兴坏了。
那便让她高兴高兴。
谁能笑到最后,谁才是赢家。
“您真的一点都不着急吗?”荷香紧皱眉头,她都愁死了,要是明日沈轻输掉了比赛,那可怎么办啊?
吴太妃本就看沈轻不顺眼,一天八百个心眼子想赶走沈轻,明日若是输了,她肯定会马上让沈轻离开王府的。
就算不离开,恐怕也得降妻为妾。
沈轻又吃了一口红烧肉,眼底带了一抹清冷,“急有什么用?这件事情总是要面对的,若我不去面对,太妃那边只会更看不起我,既然太妃想让我去宴会上出丑,那便让她看看,我若真的出丑,她这个当婆婆的,是不是也得跟着我一起出丑?”
“她都不怕丢王府的面子,我又怕什么?”
荷香想想也对,本来婆媳就该一体才对,媳妇当众受了欺辱,那婆婆又能有几分面子?
只可惜,这个道理吴太妃还没看透。
她是心疼沈轻,“我是怕那些人对您说三道四的,怕您心里难过。”
沈轻倒是一脸轻松,“放心,我没事,她们嘴上那两片肉,还伤不到我,更何况,谁输谁赢还未可知呢!”
她早就已经想好如何应对了。
这一晚,战澈又是连轴转,他没回来,沈轻倒也乐得轻松,早早用自制的美容药粉敷了面膜,又舒舒服服泡了一个澡,便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荷香早早挑选好了几身衣裳给沈轻试穿。
毕竟要去宫中赴宴,而且她如今的身份又是八王妃,更是一品护国郡主,也算尊贵无比,自然要穿得华丽些。
荷香挑选了两套蜀锦襦衫,又选了两条颜色艳丽一些的百褶裙。
沈轻看了看,随手点了一件烟霞色的上襦,又选了一条天青色的百褶裙,她本就生的娇媚,那烟霞色更是衬托的她皮肤白嫩,十分的明艳动人。
既然有姿色,当然要趁着年轻打扮漂亮,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又从首饰盒子里挑选了一对羊脂玉的镯子,脖子上挂了一串成色极好的珍珠项链,那珍珠项链,还是沈夫人偷偷给沈惜月的嫁妆,戴着就是好看。
原著里写着,今日沈惜月也参加了宴会,还在弹琴的环节大出风头。
那就去看看,沈惜月是如何大出风头的。
选好首饰,沈轻对着镜子画了一个京城最流行的桃花妆,当她抹上口脂的一刹那,荷香跟雪柳都看呆了。
简直美极了,就跟从画上走下来的仙女一般。
荷香惊艳道,“她们都说沈惜月好看,我看是她们眼瞎不懂欣赏,明明是咱们王妃更好看。”
沈轻照着镜子,自从她跟战澈成亲以后,她这张脸似乎越来越饱满好看了,看来,阴阳调和果然能让一个女子容光焕发。
所以,好的婚姻会养人,可若是遇到质量低下的婚姻,便会吸干一个女人的精气神,让原本明媚的女人日渐枯萎。
万幸,她遇到的是战澈。
这时,沈夫人带着沈玉也来了。
昨日说好的,今日宴会,沈轻要带着沈玉去处理她跟陆青山的事情。
说实话,昨晚上沈夫人一夜都没睡好,她就怕沈玉倔脾气,不肯听沈轻的话,好在沈玉倒是答应她,今日就跟在沈轻身边,会听沈轻的话,她这才放心了些。
沈玉一进门,就盯着沈轻脖子上的珍珠项链,眼底顿时冒着火,“这明明是大姐的嫁妆,你今日非要戴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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