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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怕的要命,她现在只想马上离开王府,根本不想去爬战澈的床。
就算爬上去又能如何?就她这胆小没脑子的样子,今天爬,明天就得死,她宁可一世清贫的活着,也不想落得跟春儿一样的下场。
荷香哭的很大声,哽咽着连话都说不清楚。
“春儿……给王妃下药,呜呜呜,被王爷一刀活活刺死了,丢……去了乱葬岗喂狗!”
“什么?春儿给沈轻下药?”
吴太妃脸色一阵蜡白,目光立刻转向刘嬷嬷。
“快去查一查,到底怎么回事?一定要查的清清楚楚,好端端的,她怎么敢明目张胆给沈轻下毒?”
“查清楚,下的什么毒?从哪里买来的?去,快去!”
“是,奴婢这就去查!”刘嬷嬷也慌了,只是进了个宫,结果就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春儿可是她手底下的人,这些日子都是听她差遣的。
她能看出来春儿心比天高,一心想要爬上战澈的床,她也不止一次跟春儿说过,让她稍安勿躁,等找准了机会,再爬也不迟。
春儿怎么会突然如此鲁莽?
刘嬷嬷赶紧跑去查。
荷花一直哭着不肯起来。
“太妃,您就放过奴婢吧,奴婢就是天生贱命,根本不配服侍在王爷左右,更何况,王爷与王妃新婚燕尔,他们感情甚笃,根本容不得第三人介入,您就放过奴婢,给奴婢一条活路,行吗?”
吴太妃被她哭的脑仁都疼,气的怒吼道,“废物东西,就那么怕沈轻?滚滚滚,哭的人心烦死了。”
荷花一听让她滚,二话没说,赶紧磕头滚蛋,“奴婢多谢太妃,奴婢这就滚出王府……”
她一秒钟都不想耽误,跌跌撞撞回房,收拾东西就赶紧跑出王府了,生怕跑慢一步,就会被吴太妃抓回去。
她可不想把小命葬送在王府。
看着荷花连滚带爬离开的样子,吴太妃心头气的更是想吐血,她这是花银子买了个什么东西?本想指望她们两个能分走战澈的宠爱,不让沈轻一人独宠,也不想让沈轻太过得意,结果,一个死了,一个连滚带爬的跑路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没像现在这般挫败过。
这时候,刘嬷嬷急匆匆来回话。
“太妃,春儿那蠢货,确实给王妃下了毒,只是……奴婢听在场的几个婆子说,春儿死之前,她只承认给王妃下了绝子丸,不承认给王妃用了毒乌头,这事情确实蹊跷……”
刘嬷嬷心慌的厉害,嘴唇都在颤抖。
“另外,春儿……的确是咱们王爷亲手一刀赐死的,咱们王爷还告诫府中的下人们,从今往后,这府中的女主人就是沈王妃,要她们必须尽心伺候好王妃。”
“若是伺候不好王妃,便……”
“便什么?”吴太妃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她心口的火气翻涌着。
沈轻什么时候变成这府中的女主人了?
沈轻成了女主人,那她算什么?
刘嬷嬷低声道,“王爷说,伺候不好王妃,便会跟春儿一个下场……”
“好呀!哈哈哈……我可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啊!”
吴太妃气笑了,心口的位置疼的难受,她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儿子,如今翅膀可真是硬了,先是把她安排进王府的人给杀了,再给王府的其他人立威,让他们从此以后敬着沈轻,怕着沈轻,伺候着沈轻!
那她这个母亲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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