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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嬷嬷,我给你脸了是吗?”
沈轻目光逼视着刘嬷嬷,也是该到了发疯的时候了。
那凌厉的目光狠狠震慑着刘嬷嬷的心。
刘嬷嬷是王府这些丫鬟婆子们的头,更是她们的主心骨,想要在丫鬟婆子面前立威,就得先打她这个头。
“本王妃好歹也是皇上亲封的一品护国郡主,你却勾结春儿,让春儿给我下药谋害我,想让我一辈子无法生育,更想让王府子嗣断绝,就你这样的恶奴,打你几巴掌怎么了?”
刘嬷嬷听着沈轻把春儿下毒的事情扣到了她的头上,她一下子慌了傻眼了,本来还气势汹汹想要去找战澈告状呢,结果,一口黑锅一下子从天而降扣在了她的身上,她根本就背不动啊!
光是让王府子嗣断绝这一条,她就承受不起。
“太妃……不是奴婢,王妃她是诬陷奴婢啊!奴婢今日一直都跟您在宫里头,怎么会指使春儿下毒呢?”
“太妃,奴婢跟着您这么多年,一直盼着咱们王爷能早些有子嗣,又怎会想让他断绝子嗣呢?”
刘嬷嬷哭着跪在了吴太妃的面前,“您可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啊!奴婢真的是被冤枉的,奴婢就算是有一百个胆子,也断然不敢做出这种事情啊!”
吴太妃自然相信刘嬷嬷,今日刘嬷嬷一直跟着她,怎么可能跟春儿勾结?
她眼眸里冒着怒火,与沈轻对峙道,“你胡说八道,你今日在宫中也看到了刘嬷嬷一直跟在我身边,怎么?你诬陷刘嬷嬷,难不成你还想怀疑我跟春儿勾结不成?”
“还有,你方才动手打我的人,竟打的如此顺手了吗?”
吴太妃咬着牙,“打狗尚且要看主人,在你眼中,我这个婆母究竟算什么?”
吴太妃终于说出这句话了。
沈轻听完,竟然笑了起来。
“哦!您原来是我婆母啊?我还一直以为,您是王爷的继母呢!若您真是亲母亲,又怎么会见不得儿子好?又怎么会如此欺负儿媳妇?恨不得让儿媳妇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吴太妃气得大叫,“你……你胡说什么呢?大胆,来人,给我掌嘴!”
可门外的丫鬟们竟然一个个不敢进门,甚至不敢往屋里头看,春儿的死状,她们方才可是都见识过的,谁还敢得罪沈轻?
见无人进来,吴太妃更是气得跳脚,心里头一阵一阵的寒意,“反了反了,一个个都不听我的话了?好好好,真好,改明儿,我便让人牙子全部卖出去……”
沈轻扬了扬衣袖,“您就算卖出去又能如何?我也不妨明着说,您安排进来多少新人,我都有法子立威。”
“你……”吴太妃气得一下子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甚至都快气哭了,胸腔里疼的不行。
“你要气死我啊!”
沈轻挑眉淡淡道,“您也知道受气的滋味不好受啊?那您还整出来那么多幺蛾子来欺辱我,我难道就不生气?”
“我欺辱你?”吴太妃垂着胸口,喘着粗气,眼底都是委屈,“明明是你欺辱我。”
吴太妃的眼睛红红的,她是真的委屈。
“你明明不是我选中的儿媳妇,可你却硬生生嫁过来,你难道忘了?有一年的赏花宴,你舞刀弄枪,莽莽撞撞的将我撞入荷花池,我差点就……差点就丢了性命!”
吴太妃声音都哽咽了,“你差点害死我,我不喜欢你,难道有错?”
“自从你嫁过来,你就一直霸占着我儿子,你说什么他都听,从前,他根本就不会忤逆我,可是为了你个小贱人,他竟然开始忤逆我,你说,不是你挑唆的?”
“而且,你在京城里恶名在外,我嫌弃你不应该吗?”
“怎么就成了我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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