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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沈惜月,战凌立刻捧起她的手,放在了唇瓣上。
刹那间,那种烦闷,浑身痒的症状,竟然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沈惜月抽泣着,“凌哥哥,你怎么才回来?呜呜呜,我难受……”
她一面哭,一面冲着屏风后的刘嬷嬷使眼色。
刘嬷嬷蹑手蹑脚赶紧溜了出去。
“您这是怎么了?头发怎么是湿漉漉的?衣领也湿了,还有脸,被谁打了?”沈惜月捧着战凌的脸,眼底全是震惊。
战凌被打得很惨。
战澈的巴掌打人很疼,那几巴掌抽下去,战凌的脸就肿了。
战凌贪婪地吸着沈惜月的香气,这种香气能让他心神安定下来,他根本不知道这是情蛊作祟。
沈惜月见他这么痴迷,心想是不是下的情蛊太重了?战凌如果对她太痴迷的话,别人也会怀疑的。
看来,她得明日亲自去见一见邱大师傅了,让他把情蛊的力量减弱一点。
“月月,我为了给你讨要公道,被皇叔打了。”战凌眼底都是怒意。
战澈是真下死手打,他脸上现在疼的厉害。
“您可是皇子,他不过是王爷,怎么敢将你打的这么重?”沈惜月皱眉,她开始挑拨离间。
一字一句跟战凌说,“殿下,您看出来了吗?战澈他根本不拿你当皇家血脉对待,他这样对待您,分明就是瞧不起您。”
“若是有一日,您有能力跟其他皇子抗衡,我怕到时候他会来插一脚,会对您不利。”
“呜呜呜,他们也看不起妾身,我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他们害的,殿下您可一定要为妾身报仇啊!”
“他们敢欺辱我,也是因为他们压根就看不起您,打我就是打您的脸面。”
在情蛊的作用下,战凌就像是失了心智一般,他本来就没脑子,此刻更是被沈惜月牵着鼻子走。
他怒气冲冲道,“你说得对,本殿的确该好好想一想,到底要如何对付八皇叔,他确实会成为本殿的威胁。”
沈惜月立刻缠上了战凌的腰,她脸上的红疹子尚未消退,流产后其实还一直在流血,根本不能行房事。
可她还是缠着战凌,手指慢慢探向一个地方,“殿下过些天不是要跟着八王爷去西南战场吗?妾身一个人在家害怕,不如,殿下带上我?”
“啊……”
战凌没忍住,他觉得飘飘欲仙。
沈惜月的小手非常灵活,虽然她觉得这样做很恶心,可是,男人只有在这个时候,脑子才是最不清醒的时候,有求必应,甚至不会思考。
“本殿……”
“殿下答应我,好不好?我一个人真的很害怕……”
她的唇瓣贴在了战凌的耳朵旁边,“我只是心疼殿下要去打仗,西南这个时候天寒地冻的,又没人给殿下暖被窝,殿下不孤单寂寞吗?带上我,我会女扮男装,乖乖在营房等殿下回来,还能帮殿下解乏呢!”
没有哪个男人不爱懂事又心疼自己的女人。
战凌被她弄的大脑一片空白,闭着眼睛,“好,本殿答应你。”
沈惜月趁热打铁,“妾身还有个远方亲戚想要来府中陪着妾身,也请殿下能留下她。”
战凌此刻已经没有招架余地了,沈惜月实在太会了,他也只能连声道,“好,答应你,全都答应你……”
沈惜月得逞,眼底露出三分阴笑。
今日她在赏花宴上受的奇耻大辱,定然要让沈轻百倍还回来,也要让沈轻尝一尝被人厌弃的滋味……
…………
城郊大营。
夜深风寒,战澈坐在营帐里继续研究布防图。
还有几天,大军就要出发去西南战场了,这一战会非常凶险,他必须研究出来好的策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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