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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嫔五根手指收紧。
她的儿子,凭什么就不能是人中龙凤?
就因为她身份低贱吗?
低贱又如何?低贱当年她也被南帝看中,然后宠幸,一夜之后便有了战凌。
生下战凌后,这些年她也辛辛苦苦隐忍着将战凌养活长大了,之前战凌还深得太后的喜欢。
而且,战凌是他们兄弟三人中,长的最出色的一个。
凭什么就不能争夺皇位?
如今战炎虽说代为主持朝政,可其实权利还是在张皇后手中。
而且,昨日送殡,半路上遇到前朝余孽,当时南帝的棺椁着火,他身为皇长子,却跟废物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亲爹的棺椁焚烧殆尽。
若不是战澈早有谋算,他这个皇长子,恐怕早就被天下老百姓拓沫星子淹死了。
经此一事,那些朝廷文武百官们,对战炎恐怕也会有个新的衡量。
战肃如今已经跟着小秦将军上了战场,说实话,这一战能不能回来都两说呢!
如今,京城里能与战炎争夺皇位的,也只有她的儿子战凌了!
她必须想法子,为儿子扫平所有的道路才行……
不止如此,还要想法子把战澈给一起拉下马!
若不然,就算是除掉了张皇后跟战炎,战澈这个皇叔也会成为心腹大患……
吴嫔手指紧紧捏着!
要如何想法子呢?
她突然想到,今日还有一个仪式,叫酒祭仪式。
到时候,身为皇长子的战炎,要亲自给中宫皇后娘娘,还有其他几位位分高的皇妃,包括她这位生过皇子的妃嫔,以及两位太妃,还有战澈,要给他们敬酒……
吴嫔瞳孔一缩。
这倒是个绝佳的机会啊!
若是在这个仪式上,能够将这些人一网打尽,然后嫁祸给战炎,到时候,这皇位便非她儿子莫属了……
刹那间,吴嫔仿佛看到儿子穿着龙袍,威风凛凛走向皇位的样子。
她眼底顿时一闪,一下子下定了决心。
盯着赵嬷嬷道。
“赵嬷嬷,本宫知道,你这些年跟着本宫忠心耿耿,凡事都为本宫着想,可是这一次……我若是不搏一把,就真的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她抬手摸着自己的脸颊,微微叹了一声。
“我已经慢慢老了……”
赵嬷嬷哽咽,“不不不,您不老。”
吴嫔笑了笑,“本宫的确已经老了,这一点本宫心里很清楚。”
她语气微微滞了一下,“本宫老了,这条命其实不值钱了,若是我能用这条命,为凌儿拼出来一方天地,那就太值得了……”
“可是娘娘……”赵嬷嬷哭的眼睛红肿。
吴嫔微微抬了抬下巴,“行了,你别哭了,人这辈子……总是会死的,总是要去过奈何桥,你看看皇上,他还是天命之子呢!又能如何呢?还不是好好的一个人,说死就死了……”
“他一个拥有天下,手握重拳的人,都能说死就死,更何况我们这些寻常凡人呢?命更不值钱!”
“可若是能为凌儿做点什么,这死……便也值得了!”
“本宫想好了!”
她喉咙沉了一下,“今日晌午会有酒祭仪式,那……便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赵嬷嬷,你听好了,若是本宫出事了,你……你便代替本宫好好活下去,好好看着凌儿登上大位,看着他治理百姓,成为一代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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