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虫帝仅剩的一只眼睛藏在半脱落的皮肉间,死死盯着安尔雅,似乎仍在盘算着什么,咬紧牙关不问自答道:“我很忌讳前伯谙公爵的血统,他位及亲王,位高权重,我一直怕他夺我的权,曾劝虫皇削番,可没能成功。彼时的公爵不好对付,所以我只能蛊惑一只平民雄虫,让雄虫对你的雌父穷追猛打。”
“果不其然,你的雌父对那只雄虫上了心,不惜带着公爵的爵位下嫁给他。”虫帝话到此处,睨着安尔雅逐渐不再平静地神色,咧开嘴在大火中笑起来,“都是我算计的--伯谙公爵他从遇见雄虫,到你出生,再到惨死在挚爱手中,都是我算计好的!那个时候,我是成功的王,他是失败的寇!”
设计害死前柏谙公爵,那是虫帝一生当中的高光时刻,是他哪怕下了地狱,都会自豪吹嘘的事情。
--你毕生无法释怀的痛苦,从一开始就是别虫精心缔造出来的。
安尔雅胸口发闷,瞳仁竖立起来,整只虫迸发出强烈地杀气。
他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语调好似淬了冰:“雌父早已经放弃皇族姓氏,随雌祖父姓柏谙,你……还有什么资格不满?为你自己的一个‘不放心’而处心积虑害死一只无辜虫,真是既懦弱、又无能。”
昔日柏谙公爵强大,哪怕他什么都不做,仅仅是本本分分活在世界上,都足以让没本事的宵小之辈忌惮得想要他死才会安心。
安尔雅怒极反笑,他抬手,火焰在手指间流转不歇,不经意间燃到了军服袖子,又被他若无其事暗灭。
他再次为虫帝添加了一把火。
虫帝戴着抑制器,这种程度的火刑,用不了几分钟就会将虫直接熔炼掉。
眼见安尔雅失去了分寸,虫帝被烧得辩不出本貌的脸上闪过一丝解脱。
他不怕死,早就已经活够本了。
但他并不想当着全虫族的面去陈述自己的罪行,他是虫帝啊,尊荣和权力何其贵重?他怎么能向平民低头?
就在这里,死于安尔雅的私刑,还能保住自己最后的体面。
雄主胆小,吓到怎么办?
“小年糕,你出来。”
安尔雅的精神海中突然响起了唐煜的声音。
雄主他……还在看?
这个认知让安尔雅心下一惊,连着虫帝身上的火焰“噗”地熄灭,理智的那根弦倏然回笼。
--雄主在看。
--雄主胆子那么小,吓到怎么办?
虚构之春 人外怪物都想让我当母亲 纸醉金迷(NPH) 定格 惊蛰(gl sm) 花魁夫郎[女尊] 皮囊(出轨,H) 风滚草与野玫瑰【西部GL】 脱下老师的裤子(师生H) 我在无限游戏里大杀四方[无限] 启禀仙尊,魔尊他又哭了 春风沐雨 飞升多年的道侣回来了 都说了不是猫妖 康熙帝妃之德妃传 团宠乖宝之星际顶级炼丹师 探索身体(纯肉,高H,1v1) 病美人亡国后,靠脸在暴君手下续命 北荒 林中一只小飞鸟
作为国家秘密武器的夜莺,在执行完任务回来时,被K2的成员报复,跌落悬崖致死后,灵魂穿越到一个历史上从没出现过的容耀王朝东陵国镇国大将军嫡女孟可欣身上,且看这从小就练习古武,中西医圣手的孟可欣,如何帮助亡国重生的皇子重建家园,让容耀王朝重现辉煌。...
关于我只想躺平,你休想让我继承皇位全能杀手云曦,跳伞时不幸卷入风暴之中,死后带着空间魂穿到了异世大熙王朝。再睁眼,就是鸡飞狗跳的场景。大伯母要卖掉原身给小儿子看病,大伯袖手旁观,瘦骨嶙峋的弟弟被大堂哥一脚踹飞,面黄肌瘦的母亲被大伯母拽倒在地云曦一看,这能忍?先打回去,然后分家!这个家有她,必须得分!可分个家也不太平,弄得吵闹不休,烦不胜烦。云曦快刀斩乱麻,东西不要了,直接断亲,反正那点东西她也看不上!断亲后,云曦家逐渐富裕起来,且她还带着村子里的人共同富裕。不仅如此,她的弟弟,考上了状元!她的母亲,成了一品诰命!她路边救的人,是个王爷!她的合作伙伴,是全国首富!她的徒弟,有神医,有神厨,有墨家巨子她的发明创造,让大熙至少进步了一千年!有一天,皇帝指着远方突然问她看,这都是你给朕打下的江山,所以你想不想当女帝?云曦满脸惊恐泥奏凯啊!女帝那么累人的差事,狗都不干!操了一辈子心,不该让她享受享受吗?...
秦苏,一个普通的打工人,小时候家里没钱,初中就辍学打工,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她的身影。她一直都是自己努力的活着,虽然是泯然众人的一分子,却过得很是知足常乐!哪想到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她救人的时候竟然被车撞死了?滴!检测到勤快打工人,0909系统开始绑定然后,秦苏的另类打工生涯就慢慢开始了...
因救母而杀人的死刑犯人叶城,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谁知行刑当天,激活戴罪立功系统,开局公布可控核聚变,获得减刑机会。只要带领龙国于蓝星腾飞,就能获得无限黑科技。为了一步步减刑出狱,叶城无所不用其极。可控核聚变光刻机室温超导材料单兵机甲航天母舰领先世界五千年的技术让诸国目瞪口呆。鹰酱啥玩意?覆盖整个西海...
关于备孕五年,老婆为了白月光堕胎为了跟女神在一起,陈阳放弃了家族的继承权,撕掉了原来陈家给他订下的婚约。母亲气的住院,父亲跟他划清界限,众叛亲离。当心爱的女神为了白月光,打掉孩子。陈阳在这一刻,彻底清醒了,他不再做舔狗,他要让前妻跪在地上,哭着说错了!他要让所有说他吃软饭的人闭上嘴巴!...
我叫曹傩送,没想到第一次敲棺就碰见这种情况,二爷说这个斗太凶,我们,可能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