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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到了呀。”黎烟的声音娇娇的,带着几分情事过后满足的慵懒,“但是你想听实话的话,那我感觉还是和顾洲做更爽。”
“为什么?”她的回答让段景很是不满,因着男人的胜负欲,他自然不想自己在这方面被别人比了下去。
而且,顾洲那家伙过去一直一副情欲淡漠的模样,有一次看到他看情色电影,还皱着眉说了一句:“好恶心,这种片子有什么好看的。”
平时也不见他和女生有什么亲密接触,就这表现,他还真不信顾洲在性事上能玩出多少花样。
“是因为他的鸡巴比我的粗比我的大?还是因为什么。”
黎烟红着脸瞪了段景一眼,即便刚才已经听过他更多的淫词浪语,她也不喜欢这些直白的下流话。
对于她的结论,黎烟自己心里也是意外的。若论他们身下那物,实际上差别不大,都粗长滚烫,撑得她那身下的密处几乎都快承受不住,又能次次冲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将她彻彻底底地占有。
但论性事上的技巧来说,段景绝对是更胜一筹的那个,他和顾洲在性事上的表现,完全是两个极端。
顾洲性格寡情冷淡,对待性事也总是克制的,姿势也比较单一,哪怕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也只是冷着一张脸,用着比平时更粗暴一些的力度来对待她。
刚才和段景的那一番性事则和过去她和顾洲所有的性事都不同,段景性格温柔,在做爱时却是又疯又野、纵情放肆,他们的征占地一路转移,床上、沙发上、地板上、浴室里……
最后,她被他摁在窗台前,被摆成淫荡又羞耻的姿势,从身后猛烈地贯穿进入,到现在她都能想起来当时那销魂蚀骨、让她爽到浑身颤抖淫水直流的快感。
如段景说的那样,这对于她来说确实算得上是全新的体验。
但当她再细细回忆时,那个答案却是那么地显而易见却又荒诞不经——相较之下,她竟然还是觉得和顾洲做更爽。
顾洲虽然技巧不多,但性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和顾洲做爱时,她感受到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享受愉悦,更多的是一种直冲心灵、深入到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而这种感受,和段景做爱时她从未体会到过。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他。”黎烟当然不喜欢顾洲,没有人会在明知道对方把自己当替身的前提下还喜欢上他,除非是生性就爱受虐——至于她的身体为什么会给出这样的反应,大抵还是要归因于作者的设定吧。
看来在设定里,这个身体就是最爱顾洲的触碰。
“但是刚才跟你做我也很爽……”黎烟眨了眨泛酸的眼,没忍住打了个哈欠,“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了好不好,挺无聊的,而且我好累好困了。”
“好,我带你去洗澡。”段景无奈地笑了笑,也没再这个问题上继续追问。
再多问也只是自讨没趣。
没想到她还挺死心眼,都被顾洲推到别人怀里了还对他死心塌地。
不过……
他现在倒是很好奇,此时此刻,顾洲在做什么?
他可以打包票,现在他绝对还没睡着呢。
真期待他明天的表现,想想就可以猜到,绝对精彩纷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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