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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锦儿…”江氏也喜极而泣。
缎儿看着自家小姐又瘦了不少,顿时心疼的质问。“小姐,您怎么搞的。出了趟门,怎么就清瘦了这么多?”
江氏听了缎儿的话,便仔细打量起锦儿来。
这一瞧之下,眼泪又忍不住滴落。“我的锦儿,你受苦了…”
司徒锦摇了摇头,道:“锦儿不苦,真的。”
江氏将司徒锦紧紧地抱在怀里,怎么都舍不得放手。
“娘,您还怀着弟弟呢,不能哭太久。”司徒锦替江氏抹去脸上的泪痕,安静的劝诫着。
江氏这才止住了哭声,将司徒锦拉起来,到自己身边坐着。“快跟娘讲讲,这一次跟你爹爹出去,发生了些什么事?”
司徒锦自然是报喜不报忧,只挑了些好玩的事情讲述,而对于自己落水一事只字不提。“不算太枯燥就是了,也没什么好玩的。”
“那大夏的公主,真的这般高傲?”丫鬟们听得入了神,全都暗暗替司徒锦捏了一把汗。
“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公主而已,心地倒不见得坏。”司徒锦公道的说道。
虽然那公主起初态度蛮横,但是想到司徒芸也是因为她而从高高的云端跌下来的,心里便对那公主产生了几分好感。
“这么说来,那公主也有几分巾帼气质!”朱雀喃喃的说道。
“不说这些了。娘亲最近在府里可安好?”司徒锦最担心的,还是这个没什么城府的娘亲以及她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
提起这事儿,江氏眼神就变得黯然。
“娘亲没事,让锦儿担忧了。”
司徒锦望了一眼缎儿,见她也低下头去,便知道还是发生了些什么。只不过江氏不愿提起,那她也会去触碰她的伤心事。只能寻了机会,私下问朱雀了。
“老爷回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了,怎么不见他过来看二夫人?”朱雀的突然吭声,让屋子里的沉寂顿时消弭无踪。
江氏也是微微一愣,想起司徒长风临走时的关切,不免有些心伤。“老爷回府,自然是要先去夫人那里的…”
司徒锦眼睛微眯,心中闪过一丝的厌恶。
好一个司徒长风,果真是狼心狗肺之人。如今娘亲可是怀着他期盼已久的子嗣,他倒好,一回来就钻进了周氏那个小妖妇的屋子!
“娘亲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江氏点了点头,道:“锦儿旅途劳累,早些回去歇着吧。”
司徒锦应了,便带着缎儿和朱雀回了梅园。
刚一踏进门槛,缎儿便忍不住告状了。噼里啪啦将近日来发生的种种唠叨了一遍,说道痛恨之处,缎儿还忍不住大骂出声。“小姐,您当时是没有看到。那吴氏和燕儿两人那副嘴脸,真真是可恶!”
“那样笨拙的手段,居然也敢拿出来炫耀,真是丢脸死了!”
“若不是朱雀反应快,二夫人可要遭殃了…”
司徒锦听完她的汇报,神色越来越沉重。
没想到她离开的这几天,府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看来,她再不主动出击,那些人还当她是个好欺负的呢!
“小姐,您打算怎么办?那吴氏最近派人去了一趟宝通寺,让人给一个叫决明子的老道带了个口信,似乎又想闹出些幺蛾子来。”朱雀的消息一向是最灵通的。
只怕是吴氏那般心机的人,也不会料到朱雀早已将她所有的秘密都拿到手了吧?
“她居然跟一个道士有牵连?可查出些蛛丝马迹?”司徒锦眉头微皱,但她相信朱雀是不会让她失望的。
果然,朱雀在她的问题问出口之后,便得以的回道:“那个决明子,在成为道士之前,可是京城有名的地痞流氓,也经常流连青楼妓馆。想必,吴氏就是那时候与他认识的吧?”
“哼,这要是让老爷知道,吴姨娘背着他跟外男有来往,还不气炸了?”缎儿捂着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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