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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生欢往后退开,脊背贴在木桶壁上,眼瞧着辰烨探身前倾,越靠越近。
他两只手按在木桶边沿,将她圈在木桶壁和他胸口之间,毫无转圜余地。
叶生欢看着他,沾着水的手抚上他的额头,抚过他的眉眼,沿着直挺的鼻梁一路下来,最终用指腹轻轻擦过他含笑的薄唇。
叶生欢将指尖送到他嘴边,由着他轻轻咬住,含在口中。
这看似薄情的双唇间,方才说了叶生欢觉得最深情的话。
他问自己,不想留下是因为人,还是因为那只看着就好的念头。
他想留下自己,叶生欢一清二楚。
虽然她想不通,为何叁年不见的人,乍一见就深情得像是将她放在心头了许久,也想不通,辰烨为何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来找她。
还有不足叁月她便要离开王府了,从此他是高高在上的楚靖王,而她是自由自在的市井丫头。
什么花萼楼的头牌,花娘若真舍得将她扔在那些男人身下,也不会等到今天。
假使两年多前,她没有点头应了这门亲事,别说是出叁倍的价钱,就是出叁十倍,花娘也依旧会关门送客,来逛窑子可以,娶姑娘不行。
谁会想到,她不过就是在新婚之夜里咬了他罢了,就狠了心叁年不露面。
前尘旧事翻出来,叶生欢忍不住道:“你可真是过分呢。”
辰烨眉头轻挑,问道:“你指哪一件事?”
“你到底做了多少过分的事情?”
“很多。”辰烨又向前了一些,鼻尖几乎贴在叶生欢的鼻尖上。
“比如?”
辰烨没有回答,手向前一探,重新贴回叶生欢的耻骨。这一次,手指可没有前一次那么老实了。指根抵着上端的柔和轻轻揉搓,指尖在花穴周围缓缓地绕着。
叶生欢的嗓子眼溢出呻吟声,强自忍着对辰烨道:“的确很过分。”
手指画圈的速度由缓慢渐渐加快,辰烨面上波澜不惊,只有淡淡的笑意,“是你说要陪我解闷的。”
“嗯……”叶生欢给他搅乱了呼吸,小腹紧绷着,双腿夹住他的手臂,两只手用力抓在木桶沿上,仰起脖子发出诱人的声音。
他修长的手指滑入花穴中,缓缓抽动,拇指的指腹来回拨弄着敏感的肉核。由慢到快,由轻到重,他另一只手握着叶生欢的左乳,用力揉捏,像是要隔着雪白的凸起直接抓住她的心。
“啊……”叶生欢枕在木桶沿上,想让他停手,却又怕他真的就此停住。
夹着他手臂的腿渐渐放松,花穴吐出了水,用力吸吮撤出的手指,满怀期待地等着被填满。
辰烨刚一欠身,又猛然顿住,目光从叶生欢脸上移到她身后的屏风上。
叶生欢吓了一跳,难道又有人进来了?
她才要回头看时,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小心翼翼地低咳声,继而是更加小心翼翼的提醒,“那个什么,王爷,咳,那个……咱该走了,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叶生欢眼看着辰烨脸色一变,不由得笑出声来,“原来你是真的有事在身啊。”
辰烨兴致刚上来就被打断,语气不善地问门外的人:“备马了?”
“嗯。”门外的夏初也听出他话里的杀气腾腾,于是先发制人道:“王爷吩咐备了马就来只会一声,属下可是按着王爷意思办的,半点儿都没自作主张。”
叶生欢笑得更厉害了,满眼狡黠地看着辰烨,目光十分明显地从他脸上滑到胸口,再探头夸张地往水中瞧。又故意伸手摸到他胯间,握住已经紧绷的硬物。
夏初等了片刻,见辰烨没有反应,心知是这下摊上大事了,赶紧道:“王爷,您忙着啊,属下这就去给您被最快的马,清了沿途的障碍,保证您完事儿之后也能及时赶到宫里。”
“回来。”辰烨握住叶生欢调皮的小手,对夏初道:“去备马车,牵到院门口,这就走。”
“马车?”夏初愣了一下,旋即领悟到个中因由,应道:“好,属下这就去备最舒服的马车。”
门外的人一溜烟的跑了,剩下叶生欢对着欲火中烧的辰烨。
叶生欢没见过辰烨这般模样,忍不住想要多揶揄他几句。
话还没说出口呢,只见辰烨从水中站起来,带着那硬邦邦的物件跨出了木桶。
叶生欢幸灾乐祸道:“憋得久了可是伤身呢,反正也是换了马车,不如路上自行解决?”
辰烨偏头看了她一眼,草草穿了中裤,披上外袍,回手从水中捞起叶生欢。不等叶生欢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胡乱裹在随手抓来的衣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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