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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
合泉谷。
“咔!”树木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内突然响起,惊散了一群刚刚从上空飞掠而过的野鹤。
淡淡晨光中,一个白衣女子身姿翩然的立于一棵高大挺拔的云杉之上,一片薄薄的云雾在树顶上飘忽不定,时不时的围绕在白衣女子周围,让她仿若置身于云腾之中,缥缈淡雅似仙人。
隔着白雾,隐约可见她两只玉手持着两条长约五丈的白绫,一条还缠绕在远处的一根断木根上,一条铺散在断枝上,几片绿叶洋洋洒洒的从上空飘落而下,落地间随风转了一个圈,最终落在了如雪的白绫之上。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她微微点头赞叹:“这‘天蚕羽绫’果然不是凡品。”声音清亮又不失柔和。
语毕,她右手轻轻一扯,刚刚还缠绕在断根上的白绫立马灵活的向她这边的方向原路缩回,眨眼间就没入了她的衣袖中。
“速度还真不赖。”
她左手再一扯,刚刚还软绵绵摊在断枝上的白绫立马如蛟龙般飞速而起,这时,她再往远处一棵两人合抱的香樟树的方向一甩,白绫间接调头直直的朝香樟树击去。
“砰!”
被白绫击中的香樟树主干上出现一条裂痕,痕迹慢慢向两边蔓延,最后“咔!”,树木一分为二,轰然倒地,
“灵丫头,吃完早膳再练习吧。”
一个淡雅轻柔的声音从箫灵所在的云杉树下传来。
“师傅,你送的天蚕羽绫果然是白绫圣品之最啊。”箫灵扭头朝下看去,眼中满是赞叹。
公孙璇雨勾唇:“当然,十大兵器排行榜中,它可是位居第三的。”
“怪不得威力这么大!”箫灵又低头看了看挂在自己两只手腕上如婴儿拳头大小的五彩铃铛。
长达二十丈的白绫居然能缩到一个小铃铛里,只要用意念去舞动它,在总长的范围内,要长要短它都能随自己的意念而缩放自如。
三天前,刚刚收到这个天蚕羽绫的时候,着实把她惊住了,而后又爱不释手的不停反复使用,谷内的树都被她乱砍乱伐了近百棵。
在她不忍心再去拿树木当实验时,她的师傅直接大手一挥,豪气道:尽管砍,树多得是。
而后又一本正经的调侃她‘还有半年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以后可以去祸害宸王府后山那片广阔的林海’。
想到此处,她的心有点雀跃,还有半年就可以见到他了,好想时间快点过去,现在,她才知道思念一个人是如何的痛苦。
一种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共鸣。
见箫灵还站在树顶上,公孙璇雨慢悠悠道:“怎么?还不饿?”
这丫头,天刚蒙蒙亮就起来练习自己教给她的武功,每天至少练习不下五十遍,很是用心、刻苦。
她知道,这丫头是不想让自己太过于思念一个人,所以才会一直专注在练武上,有时候累得倒在草地上睡着了也不自知。
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只是···为了救自己的女儿,只能牺牲她一年的时间来换取女儿的性命。
“师傅煮的红枣糯米粥最好喝了,想想都嘴馋得很,怎么会不饿呢?”
箫灵从云杉树上飞掠而下,身白胜雪,体态轻盈,宛若惊鸿。
“灵丫头,仅仅半年,你不仅在医术上小有所成,在武功上也接近中高手范围之内,为师不得不夸赞你是个奇才。”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娇俏少女,公孙璇雨觉得自己收她做徒弟是个明智的选择。
箫灵直视她面纱上的一双美眸,认真说道:“师傅,我能有今天的成就,一切都是归功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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