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哈?”路过的中原中也无辜躺枪。
“不——晶子姐姐你误会了,这是我自己打的。”
“你为什么自己打自己?”
港口黑手党的几个高级干部和武装侦探社的大家都围过来了。
不是,怎么连森鸥外都在啊,你作为港口黑手党的首领连个包场都做不了也太拉了吧。
……我要怎么当着一堆熟人还有爱丽丝的面解释自己刚刚不小心撞到了我们家弱不禁风的芥川黛之玉,然后又一不小心摸了一把他的腹肌?
“你不是摸了一把在下的腹肌!你是摸了一把之后又把你该死的爪子放上去摸了两三个来回……”
不是,好弟弟,咱这种细节就没必要记得这么清楚了吧,我只是犯了每一个女人都可能犯的错误而已。
一时的冲动难道还要用我的一辈子来偿还吗?
尾崎红叶拿扇子挡住脸,偷偷露出了姨母笑。
行吧,人赃并获,我伏法认罪。但指纹咱就别验了吧,孩子在国外丢不起这个人。
森鸥外幽幽地开口道:
“港口黑手党的宗旨是受到伤害加倍返还的呢。”
“那总不能让他摸回来吧?”我主打一个心虚但是嘴硬。
“虽然说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但我看芥川一时半会也没这个烦恼。都新时代了咱也别搞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封建规矩了,你就当是搓了个澡行不行?”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没有错,再接再厉地提出新方案:“当然啦,芥川君要是愿意寿退社嫁到我们武装侦探社当童养夫也不是不行。”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渣女发言啊小林佳奈!
武装侦探社的大伙叹为观止。
隔壁港口黑手党都要被创飞了。
他们家的芥川龙之介和那位老爷子都快晕厥过去了。
“咳,咳咳。”与谢野晶子闭着眼睛盲目维护道:
“这也不能怪小林啊,谁知道你们港口黑手党的游击队长这么身娇体弱易推倒是不?再说了,男人的腹肌不给看就相当于白长。”
我爱你,晶子姐姐,这年头能够像你这样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瞎话,帮亲不帮理的人真是越来越少了。
我不禁感慨这年头还是坏人多啊~
“……福泽阁下,这就是你养的与谢野晶子。”
“……你养的。”
最后港口黑手党还是咽下了这口恶气,没办法,我提出过金钱赔偿的,是他们自己不收。
港口黑手党:当然不能收啊!不然不就真成那什么了吗!谁知道你尝到甜头了会不会变本加厉啊。
而且他们港口黑手党的游击队队长被良家少女吃了豆腐这种事情说出去多少也有损了他们港.黑的形象。
经过我这一出鸡飞狗跳,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的其他人关系倒是缓和了不少,都能够和平共处在一个汤池里了呢。
值得一提的是森鸥外本来要带着爱丽丝去私汤泡澡,但被我正义制裁,在被我以猥亵女童罪威胁警告之后无奈选择收起异能力,屈尊驾临了男汤。
“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和福泽阁下一起泡汤泉呢~这还得多亏了您那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好部下。”
汤泉里,森鸥外阴阳怪气的说。
“但凡你自己的作风建设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信服力,又何至于此。”福泽谕吉闭着眼睛,面无表情。
纲吉重生了 不作就会死[穿书] 想你入眠[行业文] 成为旅团全员白月光后我死遁了 美强惨师尊他重生了[穿书] 缺德补德[快穿] 稻荷崎,排球制霸中! 新来的同桌姓迹部[综] 反派亲妈单身中,求约[穿书] [三国]让开,女帝我来当 首领宰的恋爱物语果然大有问题 史前兽世生存日记 太上忘情[穿书] 军嫂的彪悍时代 撞邪 今澜 直播盘点古代硬核狠人 穿成反派男妻后在娃综爆火 我一人分饰全部反派[穿书] 沉浸式表演[娱乐圈]
...
...
关于开局修仙模拟器,我苟的要死陆青阳穿越修仙界,开局觉醒‘修仙模拟器’。每月都可随机模拟修行人生,并且可以从中带回一件物品回到现实世界。甚至就连模拟中的天赋都可以带回。而亿万次模拟之后,陆青阳终于躺平飞升...
关于宠妾灭妻?她一纸休书另谋高嫁前世谭羡鱼爱惨了渣男,甚至于连命都可以摒弃。最终却被尽心拉扯长大的继子污蔑偷人,在众人的唾骂声中被活活打死。临死前她才知,原来自己一心抚养的继子,是丈夫跟表妹的孩子,她拜拜替人做了嫁衣,拉上了娘家一族陪葬。再次睁眼,谭羡鱼主动让位这活靶子谁爱当谁当。她要和离休夫,做一只自由翱翔的鹰。和离归家后,前来求娶的人踏破了门槛,就连幡然醒悟的靖国侯自扇巴掌,日日上门求复合。不曾想那位传闻中的狠戾摄政王横插一脚,将她夺帘入怀什么脏东西,也敢沾染我的鱼儿。...
简介PS男二上位,女主绝不回头!沈瑶爱顾天佑,爱了整整20年。为了得到男人的欢心,她百般讨好摇尾乞怜。整个上流圈,都知道沈瑶爱顾天佑而不得,人人都在看她笑话。顾天佑对沈瑶厌烦,甚至为了白月光叶莹莹让人去惩罚虐待沈瑶。沈瑶的孩子,被踹没了,耳朵被煽坏了,她成为了一个要戴助听器的残疾人。沈瑶一颗深爱顾天佑的心,终于死掉 。她提出离婚,决绝转身离开顾天佑。很久以后,兼具身价最高的女总裁医学领域史上最年轻的女院士还有残疾人基金会会长的沈瑶,出席了名流云集的宴席。顾天佑看着沈瑶被许多成功男士围着,在酒后,把她堵在了卫生间的墙角。你不是说过,要爱我一辈子吗?不是说过,无论我怎么赶你走,你都不会离开我吗?你怎么食言了!顾总,当时我年少不懂事说着玩罢了,您怎么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