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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律又一次爽约了。
本来约好的是放学后一起去吃她最近常提的那家年糕火锅,结果临时被叫去处理一起外校约架的事。他只发了两条语音,声音里带着惯有的不耐烦和理所当然:“芙芙,今晚不行。你先回去,别等我。”
沉芙盯着手机屏幕,把语音听了两遍,最后只回了一个“嗯”。
她没有立刻回家。
夕阳把旧教学楼的走廊染成浅橙色,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浮动。她靠在三楼最里面那间空教室的窗台上,红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松着,露出一小截锁骨。黑丝腿交迭着,短裙边缘压出浅浅的痕。
她其实已经习惯了。
韩律总是这样。忙、重要、被很多人需要。而她只是他身边“理所当然”的那个存在。他会摸她的头,会在办公室里急躁地吻她、把手伸进衣服,却很少真正看着她的眼睛问一句“你今天怎么样”。
窗台外面有人经过,是几个低年级男生。他们的目光很直白地落在她身上——从被风吹起的红发,到衬衫被胸口撑出的弧度,再到黑丝包裹的腿。其中一个人倒吸了口气,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另外几个跟着低笑。
沉芙没有理会。
她已经听了太多年类似的声音。
“嫂子。”
徐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很轻。
他手里拿着两瓶冰美式,像是刚巧路过。郑昊和陆时没有跟来,只有他一个人。沉芙转过头,看着他走近,把其中一瓶放在窗台边上。
“韩哥让我带的。”他这样说,却没有立刻离开。
沉芙没有接。
她只是看着那瓶汽水上凝结的水珠往下滚,滚到徐渊的手指上。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之前有意无意触碰过她手背、腰侧、甚至大腿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克制的温度。
“你今天……看起来不太高兴。”徐渊开口。
沉芙侧过脸,目光落在窗外的操场上。晚风把她的红发吹到唇边,她伸手拨开,动作慢得近乎懒散。
“没有。”
徐渊没有再问。他只是靠在她身侧的墙上,距离近得能闻见彼此的呼吸。沉默持续了大概一分钟。沉芙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侧脸上,又慢慢往下——锁骨、敞开的领口、被衬衫包裹的胸口弧度。
她没有躲开。
某种细微的、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在胸口涨开。不是喜欢,也不是恨,更像是一种被忽略太久之后,突然被认真注视的、危险的刺激。
徐渊的手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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