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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她小时候还有些呆傻,脑子不灵活,反应迟钝,到了六岁方才能将将把话说明白,能有什么大出息,好人家谁要她?一看就是个没福的。
怕是和她那个外公家一样,时运不齐,命运多舛,扫把星一个,只会影响他的气运。
所以她当年既是死活要和她那娘走,走便走,宋文生没留她。
但即便如此,宋文生当然也不能容忍儿子把她卖到了青楼去,如若给人知道她是他宋文生的女儿,他的脸往哪放?
小厮看过了,既然没错,人是在家,宋文生也便算了。
她们就自生自灭吧。
这般正抬手要让小厮退了,只听小厮道:“爷,说来奇怪呢,家里头又哭又笑的,好似有什么激动人心的喜事儿?小的在外头也没听清,但隐隐的好似听得她们在说,什么谢什么贵人。”
宋文生满脸不屑,语声尽是不在意与嘲讽。
“她家能有什么贵人?”
小厮点头,“倒也是。”
这日便这么过去,第二日,宋文生从衙门回来,小厮为其脱去衣裳,边服侍他便道:“爷,爷猜怎么的,有个新鲜事儿。”
宋文生有一搭无一搭,“嗯?”
他此时满心满脑都是那工部侍郎一职,得此位,可谓高升中的高升,便犹如飞上枝头一般,眼下此事却是离他越来越远,瞧着多半会落到徐进的头上。
那个青楼女,还真是管用啊!
倒也难怪,传言左相不近女色,身边儿的女人极少。
倘使只一个两个,那还不是落进金窝子里了。
枕边儿风一吹,什么人能受得了?
宋文生越想越不痛快。
这时听小厮道:“爷,姜家的事儿,那个姜良好似出来了!”
宋文生对姜家的事儿半丝兴趣都无,只觉得她家晦气,原听得是姜家的事儿兴趣直接就减了大半,若是小厮说的再慢些,他怕是就让人住口,不听了。
然一听后边这话,他转了头过去。
这个确实新鲜,且在宋文生看来,是决计不可能的。
宋文生冷呵两声,“你开什么玩笑?”
作者有话说:
专栏预收文求收《芙蓉娇》下本多半写这个,文名暂定。
文案如下:
陆执风光月霁,是天子近臣,宁国公独子。
宁国公挚友战死沙场,爱女无依无靠,被国公爷收为义女。
国公爷痛哭流涕,对外扬言定会视如己出,好生照顾。
小姑娘刚来那年乳臭未干,傻乎乎的,还带着稚气,陆执看不上,瞧都没瞧她一眼。
不想到五年后再见,人出落得清丽绝俗,便好似那天上的仙女一般,温婉中还透着丝丝媚惑人心的妩媚。
陆执越瞧心越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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