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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老小琢磨（第2页）

“阿公啊…谢谢！”

听见阿公亲口确认，七弦长长吁口气真正放下心来，先向老人郑重道谢又朝小姑娘咧嘴说道：“阿黛…谢谢！”

“七弦哥哥不用客气啊！”

小姑娘展颜笑着端起木碗准备喂粥，满脸憔悴和腮边泪痕都掩不住那嫣然一笑的光彩。

老人自然微笑不语，七弦接连吃光三大碗加了药材的鳄肉粥、迷迷糊糊又睡着，小姑娘又端给阿公一碗粥，这才轻手轻脚出石洞回家去。

※※※※※※

转眼又三天过去，在阿公药物辅助和阿黛精心照顾下，七弦已经能勉强下床走动，针扎般的头痛和手臂奇痒都减轻了许多。

期间曾多次掀开衣服观察自己身体各处，发现一切如常就像当初劈开妖晶的那把断刀，并没留下任何可以见到的图案。

又跟阿公问过观想蛮像那天的情况，老人当时同样没在那个房间里，跟阿黛知道的经过基本差不多。

只是提到那十二个少年有的距离蛮像近些被震晕，有的胆子小些受到惊吓，即便及时服用镇静安神药物加上休息静养，也得再过些天才能恢复过来接受铭纹。

这天晚上等到阿黛走后，老人关好木门坐回石床，面色诡异压低嗓音问道：“小七啊…那个蛮像，是你弄的吧？”

“阿公…你怎么…知道？”七弦诧异说道。

老人笑了：“呵呵，祖屋里有人看见击毁蛮像的光芒来自你那个方向，刚好当时你做出挥手甩臂动作，结合你右臂伤势我就想到你那个小水滴的梦…还有断刀击杀莽山鳄的事…再加上一般无二的身体状况，你说我能猜不到吗？”

“有别人…知道吗？”弄毁了人家部落的传承之宝，这事真的很严重，七弦内心忐忑问道。

老人微笑安慰说道：“别人没有，注意到这些蛛丝马迹的是铁虎，却只隐约看见一道光芒和你的动作，尽管他查看过莽山鳄额头刀口也不能确定任何事情。”

“呵呵…站在在三丈以外空手击毁精铁铸造的丈二蛮像，这对蛮人而言简直堪称不可思议的奇迹，不会有人相信是你做的。”

“那…就好，那…就好，嘿嘿。”

毁了人家的宝贝命根子，自己又根本赔不起，七弦只好选择偷偷内疚抱歉了。

接下来跟阿公详细讲述了观想蛮像时所见的、所感的、所做的一切，又说自己身上现在并没有任何图案。

老人听了忽然让七弦拿出那本书册，指着里面八幅图案问七弦蛮像上八个部位的图案是不是这样的。

七弦看过说很像，但有几点不同，一是蛮像上的图案有节点有线条，书册里的只有线条，二是蛮像身上的图案明显是立体的，贴和包裹八个身体部位，不似书册里的只是个平面，三是即便将蛮像上的图案剥离平摊开来，也跟书册里的图案存在很大差异。

老人又问七弦，从他眉心深处迷蒙之地边缘飞到眼底的那个立体图案，变形之后显现的八种形状跟蛮像上的、书册里的各八幅图案有什么区别或者联系。

七弦皱着眉头想半天，才琢磨着措辞缓缓说道，蛮像上八幅图案与出现在眼底的立体图案相比貌似有着很大差异，但这些图案在本质上似乎并无不同。

只是在线条大小、方位、角度上进行了不同的拉伸、扭曲、旋转，而那些节点之间的立体结构却毫无二致，所以蛮像图案应该都是立体图案在不破坏特定结构基础上衍生变形出来的。

而书册里面的八幅，则很像是有人以蛮像图案为范本临摹出来的，却不仅失去了原本的立体结构，还把其中最为精细的节点部分给丢掉或者忽略掉了。

最后老人问起蛮像铁矛上的图案，七弦苦笑着摇头，说那幅图案不仅非常精细复杂还似有很多重，他根本没能记忆下来。

“嘿嘿，蛮像虽然毁了可那根铁矛完好无损，以后有机会可以从独眼那里借过来研究一番，再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听了阿公怪笑着说话，七弦有点脸红，毁了蛮像还惦记人家仅存的铁矛，这事儿真有点不好意思。

老人随口说过就把注意力转到书册封面四个古字上，沉思片刻从怀里又掏出几本满是各种文字的书册翻看查找比对，许久之后才一字一顿地念叨出来：

“聚…灵…法…阵…聚灵法阵？哈哈哈…原来所谓的蛮纹秘籍，不过是临摹聚灵法阵的失败品而已！”老人手抚书册大笑出声。

笑过又问每晚修炼那个灵修功法的事情，七弦说还是没有任何异常发生。

老人停下话头，又找出那两块妖晶和半截断刀，低头看着石床上的书册、兽皮纸、妖晶、断刀沉思良久。

时间过了足足一刻钟终于抬起头，眼睛里已经清澈了许多：“小七啊，我可能有些明白了。”

“阿公啊…你明白…什么了？”七弦满脸懵懂问道。

“虽然不敢确定百分百没错，但也应该八九不离十吧，这话说起来就长了，我从大山外面的世界说起吧…”老人起身点了盏灯，给七弦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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