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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有所思,并感到些许疑惑。
怎么感觉“他”的人类那么容易吸引这些东西呢?
是因为他闻起来真的太香了吗?这都第四个了。
郁睢借着外面道路的监控,透过没拉紧的窗帘静静注视着陈山晚,有点怜惜又很愉悦地想——
还好有“他”。
这要是没有“他”,陈山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还要被这些臭虫叨扰。
身体会变差。
睡眠也会。
晚安吧。
“他”再次跟陈山晚无声地说。
反正有“他”在,他不需要担心会被打扰。
.
陈山。
陈山晚和陈山晓的名字都来源于“陈山”。
陈山是一个门派,入门的弟子无论功夫如何,资质如何,都会更姓为“陈”,顺利拜师后还会得到赐名。但一般来说,不会有谁姓陈名山,又或者山什么。
因为这个名字是压不住的。
但陈山晚和陈山晓的名字都是“天赐”。
寓意着他俩一个是陈山的夜晚,一个是陈山的白天。一个负责守封印,一个负责守山。
陈山晓坐在陈季的墓碑前,按照惯例给喜好碳酸汽水的师父倒了一地的汽水,空气齁得他舌根都有点发甜。
他跪坐着,轻声说:“师父,今日有空,带师弟来看看你。”
陈季的墓碑后有一具巨大的骸骨,看上去像是什么海洋生物,但畸形得厉害,看上去很是渗人。
陈山晓将手里的魂牌摆出来:“虽然不知道师弟在底下的世界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已经走到了第二个世界…师弟果然强大。”
他笑意不达眼底:“第一个世界时灵魂还有些微弱,现在就已经很强劲了,我想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想起一切,到时候会被下层世界之灵排斥回来。”
陈山晓无声地呼出口气:“可如果到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想到解决那邪神的法子,就麻烦了。”
陈季没有办法回答他了,陈山晓轻声,似乎是犹豫了许久,才开口说:“而且我觉得…师弟对祂有些不同。”
“他好像…没有办法对祂下手。”
陈山晓是不信陈山晚没有办法杀祂的。
那可是陈山晚,即便是当年黄金时代的大能,也没有一人可以与之相提并论。
无论是天赋还是能力,都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什么神明转世。
陈山晓叹气:“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师父你之前说师弟命中有一大劫,还涉情字,希望是真的吧。”
毕竟……陈季当时还有后半句,说但陈山晚能够顺利化解。
只是陈山晓不能告诉陈山晚,因为说出来的结果会有变数。
陈山晓在墓碑前坐了会儿,就有纸鸟传信:“家主,天门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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