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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山晚也不知道为什么,郁睢出现时,他感觉到自己的神魂似乎震荡了下。
是因为祂昨晚跟他表明了心意?还是因为祂是他的情劫?
明明已经做出了选择,他的灵魂却可笑地催促他靠近郁睢,甚至是急不可耐地想要贴近祂。
疯了吧?
陈山晚的手握紧成拳,指甲掐进了软肉里,遏制住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绪。
同时,他也偏头避开了郁睢的手。
郁睢顿了顿,没有半点脾气,依旧轻声细语地:“我给你看看。”
之前都是听陈山晚描绘,没能真正看一眼他这身体到底怎么回事,现在能出来了,哪怕只有一丝力量,郁睢也能帮陈山晚看一看。
说不定祂有解决办法。
毕竟活了这么多年。
“…不用。”
陈山晚仍旧拒绝,甚至眉头都微微皱起:“你回去。”
郁睢完全不听他的,直接攥住了陈山晚的手腕,昨晚那个过分清晰的梦残留下来的记忆几乎在刹那间淹没陈山晚。
他记得郁睢抓着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从祂的脸开始一路往下……郁睢作为一个被关在枯井里几万年的邪祟,人形时的身材倒是很好。
当然,那是梦,也有可能只是他幻想构建出来的。
不过就昨晚睡觉前被郁睢抵在窗前时感受到的压迫感来看,郁睢的身材的确也不会差就是了。
怕陈山晚会挣开,郁睢还特意用了点力。
也就是加注的这点力气,叫陈山晚的神经都绷了绷,指尖也微不可觉地轻颤了一下。
他的骨子到现在还是带着酥丨麻感,像是被电过了一样。
陈山晚没有做无效的挣扎,他任由郁睢的黑气化作丝线顺着郁睢的手隔着衣物缠上自己的一条胳膊。
不过片刻,郁睢就皱起了眉,看向陈山晚冷淡的侧脸。
祂动动手,将陈山晚微微拉下了些。
陈山晚看向祂,刚想让祂别得寸进尺,话还没出口,就被郁睢抬手摁住后脑勺。
郁睢的手掌很大,一半压在他的后脑,一半压在他的后颈,叫陈山晚瞬间又回忆起那个梦。
他就是这样被郁睢扣着亲……
郁睢凑上来,眉心抵住了陈山晚的眉心。
陈山晚另一只手已经压在了祂的肩膀上,是个推拒的动作,却因为身体的异样实在没什么力气。
搞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
他一碰郁睢就有点手脚发软……
是这邪祟在他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吗?
陈山晚闭着眼,脑海的思绪又变得分外凌乱。
他闭眼的动作,让他错过了郁睢眸中一闪而过的错愕。
陈山晚的身体是什么问题,祂大概知道,但是在查探时,祂感觉到了陈山晚身体别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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