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跟我长的很像?
听到张坎文的话,我心里猛地一跳,这才终于明白了那股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人虽然经常照镜子,但其实很难记清楚自己的模样,所以,我看到这小孩的时候,心里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与我样貌相似,反倒是张坎文率先发现了这一点。
而我则是回忆起了自己幼时的一张照片。当初陆子宁用天师之力摧毁我家的房屋时,里面掩埋着的,除了我父母的尸身,还有一小本记载着我们全家二十年岁月的相册。农村人能拍照的机会不多,薄薄的一本相册里,父母的照片没有几张,绝大多数都是我的照片。
从小到大,从满月到去念大学之前的留念,涵盖了我去念大学之前,整整十八年的岁月。
这之中,有一张我的百日照,三个多月的小孩儿,容貌才刚刚长开,脸上的痴傻呆滞慢慢消失,逐渐有了几分聪慧灵气模样。而我,或许是当时太淘气,百日照的时候,也没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而是站在农村那种老式木座椅里,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蜷缩在座椅上,试图往外面爬,头则是抬起来看着镜头,一脸的憨笑开心……
那张照片里的我,几乎跟眼前这个壁画里的小孩一模一样!不管是样貌还是表情,甚至仪态动作,都完全是一个人!我的熟悉感也正是因此而来!
这个发现让我老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张坎文又研究了一会儿壁画,转过头时,发现了我表情有些不对,楞了一下,才又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了?这壁画里的小孩只是跟你略微相似而已,你不至于吓成这样子吧?”
我咧嘴苦笑了一下,张坎文没见过我小时候的样子,只看我现在的模样,和这壁画上的小孩自然只是略微相似。他若见过我的百日照,恐怕就不会如此乐观了。
犹豫了一下,我把心里那股惊恐怪异的感觉暂时压了下去,也没有告诉张坎文事情的真相,只是抬头又看了一下那壁画里尚在母亲腹胎之内的小孩,然后便转过头,当先继续往前走去。
过了这个壁画之后,身前便只剩下了六个方形石块,一左一右,总共排成三排。每个石块上同样绘制着大面积壁画,而且每幅画的内容都不相同。
第一幅壁画里,记录着那小孩出世以及幼时玩耍的画面;第二幅壁画里,那小孩已经长大,成为一个体量欣长的青年,跪在床边地上,而生育他的母亲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似是去世;第三幅画里,则是这青年手里举着木棍,带着其他族人一起对抗野兽;第四幅画里,同样还是这青年带领着族人作战,不过这一次对象已经变成了人类。
第五幅壁画里记载着的,是一次盛大的祭祀仪式,无数人跪伏在地上,当先的,正是那个青年。跟之前几幅壁画不同,这幅壁画里的人都只有极小的一点,除了最前面那个青年勾画的略微清晰一点,其他众人,仅仅只是用了粗略几笔,勉强能看出来那是个跪伏的人类而已。
之所以将这些人画的这么小,是为了对比体现出来另一个盘坐在祭台前的人。
那个人没有跪伏,只是盘坐在那里,体型无比巨大,一个人几乎占据了整个壁画从头到脚整个空间,跟地上跪伏的那些人比起来,这人至少庞大百倍。
除了这个巨人之外,一旁还有一块巨大的石头状祭台,上面摆放着无数祭祀物品,能看到整只的牛羊,甚至人的尸体和头颅。
看到这幅壁画,张坎文凝神观察了很久,然后转身跟我商议,这壁画里面记录的情形是否会预示一些我们即将在春祭之时看到的东西。
我有些心不在焉的跟他讨论着,自己的目光则是集中在那个盘坐在祭台前的巨人。
不知为何,整体绘制的十分精细的壁画中,这巨人的模样却看起来非常粗劣,除了能分辨出来这是个身量魁梧的巨人之外,其他容貌特点之类的东西,半点都看不出来。
可饶是如此,我依然有种异常熟悉的感觉,因为现实中,我见过巨人……也就是太岁!
这个盘坐在祭台前的魁梧身影,莫非就是商代之时的太岁?从他和其他普通人类的对比来看,他的身体,似乎比小金还要更加巨大。
我正在如此思索,张坎文似乎是见跟我讨论不出什么,索性不再言语,从身上掏出手机,给这幅壁画拍了个照。
他的举动一下子提醒了我,我赶忙也拿出手机,转身回去,从一开始那副玄鸟图开始,一股脑儿把后面所有的八幅壁画全部拍了下来,存进了手机里。
拍到最后一幅壁画时,我心里又是一惊。这幅壁画上,那个青年,似乎已经成了帝王,头上戴着一副繁杂的冕冠,将额头甚至眼睛都遮盖住了,侧身站在那里,身上的衣物和姿态都描绘的非常精致。他的身后匍匐着无数族人,看起来像是正在朝着天空跪拜,又像是倒在地上,已经成了一具尸体。而他则直直站在那里,左手放在胸前,右手高高举起,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长剑,直指苍天。
这长剑的剑身,几有一人之宽,通体呈墨色,在那剑体之内,隐约可以看到一条墨色游龙。
龙首在前,龙尾在后,隐在剑体之内,似乎正在随着主人高举长剑的动作仰天嘶吼。
而在这长剑之外,则是包裹着厚厚一层墨绿色光华,这道光华不光包裹着剑身,甚至还远远的斜飞出去,像一道烟尘一般,直直的横插天际。
在那墨绿光华的尽头,天空似乎裂开了一个洞,从洞里隐约能看到一条奔腾不休的大河,以及悬浮在河面上的一道白色巨大石门。
那石门并未紧闭,而是裂开了一道缝隙,那青年手中游龙长剑散发的墨绿光华,穿过天上的巨洞,照射在这扇门上,似乎正在努力的推开这扇门。
之前的几副壁画已然非常精致,但跟这幅比起来,却一下子显得粗糙了许多。这最后一副壁画里,那高举着长剑的身影,不光身上的每一寸衣物精致到了极点,甚至还用了许多彩色涂料,以至于那巨大的长剑剑身上,内有游龙,外有墨绿光华,从内到外整整三层堆叠在一起,却能完美的体现出来。我甚至很怀疑现在的绘画技巧能不能达到这种程度。
但最令我震惊的,不是这份巧夺天工的绘画技巧,而是壁画里面展现的东西。
首先是这高大青年的容貌。早先几副壁画里,除了幼儿时期外,这青年全都只有一个背影,一直到这最后一幅画里,才展露出一个侧脸,而且还有一半隐藏在那巨大的冕冠之下。但仅仅只从他显露的脸颊和下巴上看,我依然找到了那股熟悉的感觉。换句话说,就是这个青年长大之后,样貌也就跟我极为相似,起码从我自己的观感来看。
其次就是那包裹在剑身之外的墨绿光华,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我都觉得那跟巫炁一模一样。
从所有几副壁画来看,玄鸟蛋自天而降,妇人继而生子,这孩子成年之后,带领族人驱赶野兽,与其他部族作战,继而加冕为王。这很有可能是记载商朝建立的过程,而最后这青年长剑上的绿色光华则证明他在使用巫炁。
这一点跟我之前的推测完全不同,之前我认为,商代祭祀仪式既然能将太岁尸身转化为真龙脉,那就意味着商人是终结巫炁的罪魁祸首。可现在来看,商人之祖都在使用巫炁,显然真实情况并非如此。
最后,就是那天空中显露出来的巨洞。巨洞之内那奔腾不休的长河以及河面上的巨大白色石门,看起来极不寻常,虽然只是一副壁画,但每当我眼睛移到上面之时,内心总会莫名产生一种惶恐,仿佛自己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豪门朋友圈 春夜盛放 穿书后我找错男主了 职业女友,亲他一下八百万 [综原神]浪穿咒术界 职业女友,亲他一下八百万 双A引力法则 清穿之在御膳房打工后我成了令妃 她与魔头暗中勾结 废墟里的向日葵 美强惨在恋综作飞了! 时光易逝,光阴不负 如何解救每天在自我读档的加奈子 九零之人生重写 我真没打算掰弯你 快穿之帝君求不坑 绝世美人不想做炮灰[快穿] 宫廷悠游岁月 同心词 穿成年代文二奸臣
关于你是我的大女主警察叔叔,帮我查查这人有没有婚史?谢谢!他们的第一次约会地点是在警察局他们的每一次见面都是他的刻意安排他对她一见钟情她对他百般拒绝他们的精彩故事谁懂啊!!!...
(悬疑,风水,灵异,略微惊悚!带你搞笑探秘这个世界的另一面。)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是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但是细探之下又和科学紧密不分,而事情真的是这样的吗?接下来就跟随我一起去看看吧!探风水,斗灵体,揭开这个世界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我是一名小山村出来的年轻人,小时候我一直和爷爷相依为命,爷爷从小一直叫我学习他那两本书上...
鹿言原本是快穿局无CP部的王牌任务者,后来被恋爱部挖了过去。自那以后,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单身至上的鹿言无语凝噎地望着任务世界的恋爱脑癫公颠婆。霸总男主女人,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小白花女主我虽然穷,但也是有尊严的。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古早风流王爷原来你才是我的天下,是谁都无法...
关于暗夜沉沦重逢后禁欲傅总不装了大一时,桑榆谈了个豪门男朋友,男朋友俊美无匹,温柔深情,可最终因为母亲的原因,她毫不留情的把男朋友甩了。几年后重逢,昔日的男友竟成了小姨继子,桑榆硬着头皮跟男人打招呼时,得到的是不加掩饰的冷脸和不屑。桑榆想着这样也好,就当不认识,令她没想到的是,两人意外之下荒唐一夜。事后,男人把她抵到墙角咬住她的唇。我愿意负责,我们结婚。桑榆直接拒绝,我不可能嫁给你,你如果愿意就做床伴。男人拧着眉心,整张脸都黑了,你把我当什么了?男模!桑榆红着脸偏过头,不愿意就算了,我们立刻结束。男人快被气疯了,他舌尖抵着后槽牙,咬牙切齿的捏住女人下巴。我如果拒绝,你是不是去找别人!行,我做。...
轻松日常动物互动赶山沈星从大城市辞职回村,自从救下一头被捕兽夹子夹住的金渐层幼崽后,他在村里就过上了顿顿吃肉,家门口捡山珍的美滋滋小日子不是,到底是谁在传村里有个两脚兽会帮忙带娃啊?我家真不是月子中心!虎妈,你看你还客气上了,这麂子肉我真不能收。随着沈星开启直播,网友们看到他家里堆积如山的野山参灵芝松茸网友主播,这些都是你赶山捡到的?沈星啊,赶山?我真没赶山啊,我对灵芝人参啥的一点儿都不感兴趣这时,直播间正好录到一头五百斤重的金渐层叼着人参来找沈星啊,虎妈你别往我家里塞娃了,真带不了什么,你带了1o根野山参?还是一百年份的!欢迎欢迎,请进请进。网友们全都看傻眼了东北虎送礼?那长白山不成了主播家菜园吗这主播真6,躺平让他玩明白了!央妈采访沈星请问你一个失业人士,怎么做到在魔都买下一套房的?...
九阳神功力拼嫁衣神功,究竟孰强孰弱?燎原百击直面天外飞仙,谁可当世称雄?神州大地,山河之内,主宰一切的,只有武功,也只能是武功。段毅来到陌生而又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