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昭颇觉上道,金梧秋却忍不住解释:
“不是玩耍,昨日跟你说过,是长公主邀我去打马球,我不太会,让他教教我。”
“是是是。”
珍珠姑娘敷衍点头,并不觉得出去学马球和玩耍有什么区别,看着两人如胶似漆的模样,珍珠姑娘颇感欣慰。
走出涌金园,还是那辆送金梧秋回来的马车,外表看着不起眼,内里却是五脏俱全,宽阔便利。
比起上回坐这马车回涌金园时复杂的心态,金梧秋这回可谓坐得相当舒心,最让她喜欢的是马车里的一张软榻,正好能让她在枯燥漫长的路途中浅浅的补个眠。
一觉睡醒,麟趾行宫便也到了。
祁昭把她安顿在上回那座昭福殿里,他自己着急忙慌的去处理政事了,跟金梧秋约好下午再去马场。
金梧秋原本还想再睡会儿,但马车上的补眠效果还不错,她现在困意全无,干脆在昭福殿里转悠起来。
还是上回那两个宫婢跟在身侧伺候,她们一个叫芙蓉,一个叫芍药,是专门被调来昭福殿伺候金梧秋的。
从她们口中得知,这座昭福殿其实就是祁昭的寝殿,跟他在皇宫中的寝殿同名。
金梧秋暗自迟疑:他的寝殿,自己住进来是不是不太好。可她住都住了,现在闹着离开岂非更打眼。
便旁敲侧击的问芙蓉和芍药,两名宫婢训练有素,露着标准的八颗牙请金梧秋安心住下云云。
两人热情又周到,对金梧秋想知道的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没有丝毫隐瞒;对她提出的任何要求都即刻去办,从不置喙半句;
最难得的是两人一点都不八卦,对于金梧秋是什么人,为什么被祁昭带回麟趾行宫,还住在他寝殿的事,从不多问半句。
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
金梧秋心想,要是在涌金园,她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珍珠姑娘她们还不得围着她,不把天给问出个窟窿就誓不罢休。
金梧秋在昭福殿里看看书写写字,稍微打了个盹儿感觉就到中午了,祁昭穿着一身常服来陪金梧秋用午膳,饭后两人换过骑装来到绿茵如画的跑马场。
两匹骏马被牵过来,一匹健硕雪白,只有眼角有两块青色斑点,若不是近距离观看很难发觉。
还有一匹是体型较小的褐色马,看着与寻常马匹差不多,但皮毛溜光水滑,双目炯炯有神,竟也颇有神驹风采。
“这匹是我的马。”祁昭来到白马身旁,轻抚鬃毛,白马撒娇般蹭了蹭他。
金梧秋由衷夸赞:“它好神气,一看就是千里马。”
“确实。它父母都是大宛进贡的良驹,它在大祁出生,我亲自照料的。”祁昭眼中满是慈爱。
“有名字吗?”金梧秋问。
祁昭点头:“当然。我将它养的这般风驰电掣,追风逐日,怎会不给它取名。”
风驰电掣、追风逐日……金梧秋在脑中猜着这样优秀的骏马会叫什么呢?是叫追风?还是逐日?
“它叫点点。”
“……”
金梧秋所有的猜测戛然而止,脑子宕机。
也是,她能指望一个把喜鹊叫二喜的人,给自己心爱的小马取出多拉风的名字呢?
而祁昭似乎并没有意识到‘点点’这个名字与他的神驹并不相配,还怕金梧秋不理解,特地指着马儿眼皮上的两处浅浅青斑解释:
“你看,这里有两点。”
金梧秋为神驹感到不值:“看到了。”
[克苏鲁]和亿个奈亚谈恋爱 我是雍正嫡次子 修仙在二次元 师姐师妹是一对?给你拆散咯! 谋妃入瓮,戾王替宠下堂妻 前夫跪,儿子求,离婚后她誓死不回头 掠雾(重生) 被大圣捡到的日子里 我,萨摩耶,可爱崽崽 比月色更美的段小姐 满级神厨古代养家日常 悬棺 我靠古法药香养夫郎 和顾法医同居后 给历史名人当导游,祖国又惊艳了 京港暗恋 肆火 交换人生后靠破案逆袭[七零] 剥削好莱坞1980 倾久辞
...
...
关于开局修仙模拟器,我苟的要死陆青阳穿越修仙界,开局觉醒‘修仙模拟器’。每月都可随机模拟修行人生,并且可以从中带回一件物品回到现实世界。甚至就连模拟中的天赋都可以带回。而亿万次模拟之后,陆青阳终于躺平飞升...
关于宠妾灭妻?她一纸休书另谋高嫁前世谭羡鱼爱惨了渣男,甚至于连命都可以摒弃。最终却被尽心拉扯长大的继子污蔑偷人,在众人的唾骂声中被活活打死。临死前她才知,原来自己一心抚养的继子,是丈夫跟表妹的孩子,她拜拜替人做了嫁衣,拉上了娘家一族陪葬。再次睁眼,谭羡鱼主动让位这活靶子谁爱当谁当。她要和离休夫,做一只自由翱翔的鹰。和离归家后,前来求娶的人踏破了门槛,就连幡然醒悟的靖国侯自扇巴掌,日日上门求复合。不曾想那位传闻中的狠戾摄政王横插一脚,将她夺帘入怀什么脏东西,也敢沾染我的鱼儿。...
简介PS男二上位,女主绝不回头!沈瑶爱顾天佑,爱了整整20年。为了得到男人的欢心,她百般讨好摇尾乞怜。整个上流圈,都知道沈瑶爱顾天佑而不得,人人都在看她笑话。顾天佑对沈瑶厌烦,甚至为了白月光叶莹莹让人去惩罚虐待沈瑶。沈瑶的孩子,被踹没了,耳朵被煽坏了,她成为了一个要戴助听器的残疾人。沈瑶一颗深爱顾天佑的心,终于死掉 。她提出离婚,决绝转身离开顾天佑。很久以后,兼具身价最高的女总裁医学领域史上最年轻的女院士还有残疾人基金会会长的沈瑶,出席了名流云集的宴席。顾天佑看着沈瑶被许多成功男士围着,在酒后,把她堵在了卫生间的墙角。你不是说过,要爱我一辈子吗?不是说过,无论我怎么赶你走,你都不会离开我吗?你怎么食言了!顾总,当时我年少不懂事说着玩罢了,您怎么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