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连体白裙女左边头颅打量他,不屑:“你?”
右边头颅:“你太弱了。”
岑今:“我看起来弱,但是有杀手锏。必要时,我能用它杀死你们。”
“哈哈哈哈哈…………”连体白裙女三个头颅疯狂大笑:“新诡异会说笑话。”、“新诡异说它能杀了我们。”、“哈哈哈……可是我们现在就能轻而易举地杀了你!”
狂笑中的连体白裙女突然凶狠地咆哮,挥舞着电锯劈过来,岑今没有退,用两把菜刀硬扛下来,两只手臂绷直,刀和电锯相击擦出源源不断的火花。
岑今瞳孔急剧收缩,太阳穴猛地一跳,凹陷下去,强大的精神力充塞被开发的脑域部分,空气中的急速收缩汇聚成一把无形重锤,从天而降陡然砸扁电锯。
嘣!
滴答。
电锯扁缩,鼻血滴落,岑今毫不在意,歪着头看怔住的连体白裙女轻声说:“怎么样?相信我的实力了吗?”
连体白裙女冷冷注视岑今:“你是什么诡异?”
“夜游神。”
“神?你真高傲。”连体白裙女绕着岑今打转,不时冲他龇牙咧嘴:“你为什么帮我们?我们怎么不知道鬼国里有一只三级高危诡异叫岑今?我们怎么确定你没骗我们?”
“我没证据,信不信随你们,反正富贵险中求。但你们难道不觉得用于昆仑国度广播的……居然播放岑今这个名字很奇怪吗?如果他是无名小卒,会被全城广播吗?”
“它说的有道理。”、“好像是对的。”、“警笛头能模仿吃过的人生前的话,说不定只是模仿。”
“我知道模仿谁的话。”
“谁?”
“我老婆。”
“……”连体白裙女三个头颅顿时精神地看着他:“你老婆跟岑今有什么关系?”、“诡异怎么会有老婆?”
“岑今抢我生前的老婆,联手害死我,把我埋在安心小镇的洞坑里,而他们把房子盖在我头顶。”
“你老婆?”
“他姓丁。”黄毛面无表情:“奸夫淫夫。”
不好意思丁燳青,他做不到编排同学,李曼云那么小,用她当挡箭牌会产生恋童的罪恶感,所以就拿你名字挡一挡,反正这名字也是你借来的。
黄毛心里为自己开脱。
口音问题,连体白裙女没有发现‘夫’非‘妇’,听到这些人类生前痴男怨女的事情顿时失去兴趣,不过终于明白这夜游神为什么生无可恋、毫无欲望。
同他们合作猎杀‘岑今’这只三级高危诡异的理由,倒是充分。
三只头颅交流一番后,冲黄毛说:“我们答应你,联手杀三级高危诡异。”但事后一样吃掉你。
当然后面的心思没说出来,藏得很好,并且故作纯良地看着黄毛。
黄毛也点头:“合作愉快。”设法搞死它们。
中心大街,一血色白大褂和连体白裙女两只诡异达成短暂的友好合作,并做好背刺的准备。
不过眼下情况来看,空手套白狼的黄毛应该属于最大赢家。
岑今说让连体白裙女先就近躲起来,他去设法勾引出三级高危诡异,等连体白裙女消失,他才转身看向安心旅馆对面的穆天子书屋。
深吸一口气,稳步迈向书屋,推门进屋关门一气呵成。
当他进入书屋,假装离开的连体白裙女才走出来,这一刻真正相信白大褂夜游神的诡异身份。
“不是老鼠之一。”、“居然敢进先知的书屋,嘻嘻嘻……好想看它怎么死。”、“先知不在,可惜了。”
它们互相说话走远。
岑今这时才离开书屋大门,抹了抹脖子的汗液,全身心到此刻才得以放松些许。
二级高危诡异果然不容易欺骗,连智商都高一等,看似暴躁无脑,实际狡猾,如果他没果断进来书屋,而是趁机逃跑,或是在街上找其他高危诡异,恐怕很快就会被尾随的连体女戳破谎言。
好了,暂时安全,可以复盘一下问题。
首先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问题,警笛头为什么知道他的名字?他曾经在哪里听过这把声音?
突然身后有窸窣声传来,岑今转身,三两步跳上二楼,看到一道黑影闪进前面的书架,他立刻停下脚步,冷静盯视片刻,当即回到一楼,停在声音发出的地方。
暗燃 咸鱼在文娱行业里疯狂内卷 她只想恋爱[综] [秦]开局穿成扶苏生母 [综]养成一只十代目 我被污染物狂热崇拜 反派她每个马甲都是正道之光 流俗雨 小鱼也要很厉害 今天我又吓到鬼啦[无限] 雷暴 陨落的大师兄 与反派一体双魂的日子 重生一步登天[娱乐圈] 求生倒计时 圣骑士的假面 身为1的我拿了0的剧本 在无限游戏里开店养崽 虫族之生而为王 非自然高校
昨日,文静温婉的她,主动释放出暗藏的另一面,那是我从未见识过缱绻风情你原来是这样的女人啊!当天离了婚,身无分文,前女友突然出现,求鉴定孩子的爸爸。呵又是一个神魂攻击!还告知寻到了我的家人。呵我都忘记了我是个孤儿...
...
我见过能吞下小舟的鱼王,数十米的长角大蛇,雨伞大的灵芝。我目睹过数次国术宗师的天人对决,生死之争。十年时间,我亲身经历了许多无法理解的诡异事件。秦始皇陵里,到底有什么?龙,是否存在于世间?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妖怪和鬼魂?其实,这个世界比我们看到的要精彩得多。...
女强爽文,清冷感,无cp,无男竞女竞,多世界,救赎,不悔三观,随心所欲。第一个世界相比其他世界来说,是新手村,不喜欢大家可以跳过,不影响阅读。看着祂们全部反哺一方天地的君妤,最终选择了入世去看看祂们的延续。她无情无欲走遍世间,却受世间万物所爱。...
关于搂腰吻!咬她唇!被大佬跪哄溺宠一夜迷乱,沈若凝醒来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男人。结果出席家宴,那男人竟是未婚夫的哥哥。更万万没想到,还是顶级矝贵傅氏掌权人。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清冷禁欲的男人化身一块牛皮糖。甩不开,踹不掉,还天天搂着她的腰,昼夜贪欢…然而,这场如暴雨般的爱恋在那个秋天无疾而终。三年后,在沈若凝看来,她和傅宴洲之间的所有关系都可以用过去式三个字概括。可她身陷警察局,救她的是他。无家可归时带她回家的是他。大雪天封路,不顾危险来接她的人还是他。在她深陷舆论漩涡,被万人唾弃时,唯一相信的人,仍旧还是他。沈若凝阿宴,你为什么还要喜欢我?男人将她抵在床角,唇瓣贴着她的耳畔对你…我永远情难自控。高岭之花甘心入泥潭,将那满身泥泞的玫瑰捧进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