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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十五年和六年前的起末 阿蒂尔魏尔伦（第2页）

那双紫色海洋中飘散着夺人心魄的光，像万米海峡中燃烧着的火焰，只有眼睛，才能让人偶尔从弗勒佐完美的表现中恍然想起他非人的身份。

“你爱着阿蒂尔，和我一样，所以，你才会一直待在你所厌恶的社会中，你愿意为了他改变自己。”

“我没有，我憎恨着他，憎恨着一切！”魏尔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大喊：“我是为了把你这个脑子进水的小混蛋狠狠揍一顿才留下的，你要是愿意和我去挪威、冰岛，随便什么城市，谁会留在法国这个鬼地方！”

“先把阿蒂尔送你的生日帽子摘下来再说话吧，哥哥。”

回应他的只有弗勒佐摆手的背影，他发顶的呆毛一抖一抖，像是小狗尾巴一样。

魏尔伦狠狠抓下头上的帽子，这是他刚收到的生日礼物，兰波送的。然后在想一把摔到地上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又愤愤的戴了回去。

绝不是舍不得，而是这东西能帮他控制那该死的人格式。

“你这叛逆的小鬼。”魏尔伦按着头上的帽子咬牙切齿：“等着吧，我会好好教导新弟弟的，绝不让别人再荼毒他，然后你，加德，你很快就会意识到错误，哭着跑来和我们生活在一起。”

这场争吵很快就结束了，并且埋没在生活中，连一丝水花都没激起。

因为稀松平常。对他们三个人，弗勒佐，魏尔伦，还有被政府派来教导和照顾两人的阿蒂尔.兰波来说，关于人类和社会的争吵总是在进行，虽然只有魏尔伦一个人对此有异议。

他老是单方面吵架，然后生一整天气，但在需要合作的时候，他是个非常可靠和值得相信的同伴。

弗勒佐这么认为，兰波也是。

所以在三人来到日本，并且轻松潜入那个容纳着名为‘中原中也’的孩子的研究所，并将其带出来时，弗勒佐和兰波对魏尔伦都没有任何防备。

才一米出头的弗勒佐行动起来毫不逊色，他作为实验体混进那个机构，做了一次非常成功的接应。男孩仰头看着被魏尔伦抗在肩膀上的橘发孩子，他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脸很稚嫩。

“他叫中原……”

“试验体甲二五八号，研究员给他起名叫做中原中也。”

因为潜入行动而换上白色长褂的黑发青年眼神温柔，任务圆满完成，教导的孩子和身为搭档亲友都如此强大可靠，换谁都会感到舒心。

“中原中也。”弗勒佐用日语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仰头笑：“中也，他真漂亮，和夏尔先生的小狗一样可爱，我想和他一起玩，他喜欢吃国王饼吗？”

他并没想过中原中也会有和他一起玩之外的结局，因为魏尔伦说，他是他们的同伴。

兰波瞥他一眼，突然开口。

“挑字节少的称呼说，加德，你的语言是不是生疏了？”

“我没有！”生怕被他压回学习室的弗勒佐反抗，并且快速念出一串日语单词，还夹杂着英语和西班牙语：“我要和阿蒂尔一起出任务，别丢下我。”

除了阿蒂尔和哥哥，其他人看他的眼神……惧怕，厌恶，尊敬，小心翼翼。弗勒佐用学到的单词去形容那些异样的目光，总之，他很不喜欢。

“真是黏人。”兰波叹了口气，却笑着，他很高兴看到弗勒佐和正常孩子一样撒娇。

气氛变得和家庭剧一样温馨了起来。

前提是，空气中没有传来子弹上膛的声音。

兰波很想说这是擅长隐匿的敌人，但他无法无视自己用双眼看见的东西，魏尔伦像他举起了枪。

“我不会把他交给法国。”他扛着中原中也：“到我这来，加德，我们才是同类。”

弗勒佐和兰波一样露出惊讶和疑问的表情。

他从脑海中搜索出对应的词语。

“这是……背叛吗，阿蒂尔？”

“哥哥背叛了我们？那要像书里教的一样打断他的腿然后带回去吗？”小孩皱起眉：“但我不想这样，我不想对哥哥动手，我是坏孩子吗，阿蒂尔？”

“不。”兰波抬头，在那毛绒绒的脑袋上揉了揉：“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很好，加德，这证明你在思考。”

魏尔伦阴阳怪气的接话：“像个人类一样，对吧？为什么不说像个青蛙一样呢？”

“你太偏激了，保罗。”兰波不赞同的皱眉：“你和加德都是我的珍宝，不管别人怎么想，我都赋予了你们人类的意义，你们在思考，能学习爱之类的情感，是真正的人类。”

这番话很感人，但是魏尔伦的反应只是压下扳机。

“抱歉，兰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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