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楚薪的强势插入,无疑让战局的走向发生了偏移。
不少时刻关注头顶的恶魔将士在亲眼目睹楚薪一拳轰飞两尊魔神之时,无不一脸茫然,并急忙看向身旁战友,想要从他人口中验证所看见的是否真实。
一时间,整个绵延且宽阔的战场都出现了微妙的停滞,双方恶魔趁机重新排兵布阵,然后等候诸位军团长的指示,奈何军团长也只有观望迟疑,试图得到自家魔神的命令。
“什么情况?”
“好像是从宫殿里跑出来的,弗法那边还有第三位魔神?”
“不太对劲,他连弗法都打!”
“嘶~~~这就诡异了,那家伙是谁,我印象中没有这一号魔神。”
“没错,我刚对照过了,七十二柱魔神图录里确实没有长这样的。”
除开距离较远的地方仍在激烈冲突,以城池为中心的主战场逐渐停歇,这座自然之城已然化作残垣断壁,大街小巷遍布粘稠恶心的恶魔尸体,他们的灵魂要么被黑魔法或法器抹杀,要么变成恶灵魂魄四处飞舞,要么四分五裂蒸腾为缭绕四周的灰雾。
蠕动的肿胀眼球在血泊里爬行、震颤的心脏挣脱血管肌肉蹦出躯壳、渐渐腐烂的庞大肉身盘跚挪动、高耸的骷髅巨人熄灭了火焰散落一地……
毫无疑问,地狱恶魔的厮杀别具一番怪诞之美,充斥着十足的视听冲击,这是普通人类战争所不具备的。
当然,这些暗黑到了极致的场景对于恶魔而言,再平常不过,他们此时的注意力全都在楚薪身上。
呼呼!
楚薪的攻势分毫未减,一如既往地强势霸道。
在击飞弗法和格刺西亚拉波斯之后,他一改路线,在毁灭之光的加持之下,本就无限接近光速的他足以媲美光速,甚至在飞跃途中跨越了好几个传送虫洞,在一个意想不到的位置闪现到了一座山头。
“嘶嘶?”
地狱大蛇猝不及防地抬起脑袋,瞅着与自己平行面对面的暴君脸颊,蛇颈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
噗噗噗~
楚薪一甩腿,地狱大蛇从头到尾的每一寸躯体都连贯地应声炸裂,像极了挂树上的万响鞭炮。
而杀死大蛇只是他途中顺手的事,真正的目标是艾尼!
轰——
眼部热射线喷薄而出,恐怖的热浪腾腾涌动,竟形成一圈圈环状的冲击波席卷四面八方,将一些企图靠近他的恶魔士兵给瞬间焚烬。
艾尼来不及开口,只好撤回束缚富卡斯的时间火狱,反应迅猛地驱使火玉幻化为两柄浓缩的烈焰长剑,垂直地坠向两束热射线。
两秒后,同为压缩高热的两种能量轰然相撞。
汹涌的爆焰扩散,双方居然形成了相持对峙的状态。
“哼!”
艾尼当即加大火玉的输出,并施展相应的强化类黑魔法,让烈焰长剑的体积逐渐变大。
很快,烈焰长剑距离地面的高度越来越低,似乎就要将楚薪捅穿。
可随着楚薪的胸膛起伏,他的整个眼眶都迸发出绚烂夺目的红晕,仿佛藏匿了一整片天空的夕阳。
轰——
眼部射线陡然膨胀,在射出眼睛的一米后直径增加到了令人惊悚的十米、十五米、二十米、三十米、五十米,犹如两根冲天而起的擎天炎柱。
一个照面,两柄烈焰长剑便分崩离析,热射线不可阻挡地怼向满眼惊怒的艾尼。
哗!
女将军的娇夫马甲掉了(双重生) 娘娘人间清醒,宫斗步步为赢 绝色丹药师:惊世毒妻 宋代第一航海家 错意招惹 末日:我杀丧尸能爆卡片 夺我命格?重生后工具人她掀翻天了 [红楼]贾琏夫妇求生日常 转生,然后斩王弑神肝成就 极品捉鬼师:妖孽,哪里跑! 蝴蝶骨 终生项目 神明笔录 穿成百合文里的残疾渣攻 十八岁喜欢的人 北美新神 当我有了随意穿越仙界的能力后 孩儿他爹是只老凤凰 都市天医神尊 清穿之修真宠妃
...
...
关于开局修仙模拟器,我苟的要死陆青阳穿越修仙界,开局觉醒‘修仙模拟器’。每月都可随机模拟修行人生,并且可以从中带回一件物品回到现实世界。甚至就连模拟中的天赋都可以带回。而亿万次模拟之后,陆青阳终于躺平飞升...
关于宠妾灭妻?她一纸休书另谋高嫁前世谭羡鱼爱惨了渣男,甚至于连命都可以摒弃。最终却被尽心拉扯长大的继子污蔑偷人,在众人的唾骂声中被活活打死。临死前她才知,原来自己一心抚养的继子,是丈夫跟表妹的孩子,她拜拜替人做了嫁衣,拉上了娘家一族陪葬。再次睁眼,谭羡鱼主动让位这活靶子谁爱当谁当。她要和离休夫,做一只自由翱翔的鹰。和离归家后,前来求娶的人踏破了门槛,就连幡然醒悟的靖国侯自扇巴掌,日日上门求复合。不曾想那位传闻中的狠戾摄政王横插一脚,将她夺帘入怀什么脏东西,也敢沾染我的鱼儿。...
简介PS男二上位,女主绝不回头!沈瑶爱顾天佑,爱了整整20年。为了得到男人的欢心,她百般讨好摇尾乞怜。整个上流圈,都知道沈瑶爱顾天佑而不得,人人都在看她笑话。顾天佑对沈瑶厌烦,甚至为了白月光叶莹莹让人去惩罚虐待沈瑶。沈瑶的孩子,被踹没了,耳朵被煽坏了,她成为了一个要戴助听器的残疾人。沈瑶一颗深爱顾天佑的心,终于死掉 。她提出离婚,决绝转身离开顾天佑。很久以后,兼具身价最高的女总裁医学领域史上最年轻的女院士还有残疾人基金会会长的沈瑶,出席了名流云集的宴席。顾天佑看着沈瑶被许多成功男士围着,在酒后,把她堵在了卫生间的墙角。你不是说过,要爱我一辈子吗?不是说过,无论我怎么赶你走,你都不会离开我吗?你怎么食言了!顾总,当时我年少不懂事说着玩罢了,您怎么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