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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阿拉坦琪琪格不知道父母是谁,又有谁知道她还没出生时什么样儿?这话问得没道理。她急着改个话口,在宝音怀里拱一拱:“姑姑,我小时候听话嚒?”
宝音像哄个小宝宝一样拍她的背,一边说:“听话。我在大风雪里带着你,跟你说别出来,你就乖乖不动。后来也是,乖得像只小绵羊,抱在怀里不哭不闹,还会咧着嘴笑,所以王爷一看你就喜欢。”
金花以前没听宝音说过这些,好奇地问:“姑姑那会儿就抱我了?”
“可不是,你一进家,王爷就让我养你,那会儿就抱你了。”
“那我小嚒?人都说小娃娃丑,我那时候丑吗?”
“不丑。白白净净的、高鼻梁、大眼睛,只是有点瘦,脸比苹果还小,那么小一点儿,就比个小耗子大一点儿。”那么小的一个小人儿,怎么就长这么大了,宝音摸摸金花的头发,“难为你,小时候亏着你了,娘胎里就缺……以后咱们都好好养着,顺顺当当的。”
“姑姑怎么知道我胎里缺?姑姑是不是见过我亲娘?”金花紧紧抱着宝音的腰,在她身上深吸一口,犹豫半天才问出来,“姑姑的味道,闻了十几年,没够。比亲娘还亲。”
“这……没,没见过。”宝音一顿,“抱,姑姑一抱就知道,那么瘦那么小,不是娘胎里亏,怎么会那么瘦。你姐生下来跟小狼崽儿似的,你呀,就一小耗子。”
宝音偷偷擦擦泪,转个话头,说:“没事,以后咱们的小娃娃啊,肯定生出来白白胖胖的,比小狼崽儿还壮。”
“姑姑怎么这么说你的小外甥,伊是小狼崽儿,你是狼外婆?”金花有些不乐意,把脸从宝音身上抬起来,“姑姑见过我亲娘就好了,我可太想知道我爹妈是谁了,两辈子都没娘……”
作者有话说:
第162章壹陆贰
到了六月,小夫妻都睡不着。金花不舒服,躺着不是,坐着也不是,睡不一会儿就醒。她一醒,福临也跟着醒了。
睁眼看,她背对着他。宽肩的肩膀头撑着衣裳,顺着柔滑的淡黄衣料收到窄处,是一握纤腰,原来他两手指尖儿碰指尖儿就能环住。现在丰腴些,可从背后看,仍是个“窈窕淑女”。万万想不到实是她大腹便便,辛苦地睡不着。
他挪一下,手握到她肩上,凑到粉耳边轻轻说:“醒了?要什么?我去拿。”压低的声线,生怕把外头守夜的小宫女惊醒了,进来聒噪。
“我睡不着。”她睁眼看着帐子,团福的纹路,她每每睡不着便瞪眼瞅着,从天色暗到天大亮,再熟悉不过的,闭着眼睛都能写出各样不同的“福”。也压着声说:“最近总想起小时候的事儿。以前不觉得,现在想想父亲母亲对我像是不同,父亲待我比对姐姐更客气,母亲则顺着父亲,一味溺爱我。倒是姑姑……”
“姑姑怎么?”他闭着眼睛问,她的娇语就跟迷药一样,迷得他晕,心里安定,昏昏沉沉地将要睡过去,听到她提“宝音”,他立时醒了,问一句。
“她对我严厉些,小时候师傅教我说满语,我不好好学,她打了我一顿。”她捧着肚子艰难地转过身,安顿好了,跟他对脸儿躺着,“姑姑怎么知道以后我得会满语,要是不会满语,太后八成选不中我嫁你……”
若是没嫁他,她在哪儿?金花也许不会穿越来,那她还在原先的日子里;阿拉坦琪琪格也不会散了魂儿,琪琪格该还跟阿桂在一起。
他闭着眼睛听她说,细长的眼缝儿,浓密的眉。最近总拧眉心,两眉中的宽缝儿里三条若有若无的浅浅的皱纹,像是水面上淡淡的波。“最近有烦心事儿?眉心的印子深了一点儿。我就不喜欢看你皱眉,咱俩头几回见,你一看我就皱眉,我一看你皱眉就害怕。”那时她刚穿越来,人生地不熟的,正惶恐。
“害怕?你是一见我就惦着骗我。手指头还没挨着你,豆大的泪珠子先“啪哒”“啪嗒”掉……”他寻摸着她的手拉住,“最近南方不太平,金陵都叫郑成功围了,战事吃紧。”
“要紧嚒?”她伸手在他眉心揉一揉,“大约不要紧……”往后大几百年的国运,满清固若金汤。
“借你个吉言。头疼。”外头一声惊雷,轰隆隆地拖着长声,萦绕在殿里,“又到雨季了。”
“你到雨季想起什么?”她往前探探头,把脸置在他气息里,借着早晨熹微的光,细细摸他的脸。他的天花疤也凑巧,在眼下,像个泪坑似的,也不知道给谁预备的。她想到这儿“嗤”地一笑,“我一听到雨打檐就想起那次,我陪太后听小戏儿,殿里云板轻慢,你揽着我,心都快从胸膛里跳出来了。难为你,脸上装得一本正经……”
他睁开眼,眼底的光像草原上的小溪,清亮,还有点霞光的绯色:“你知道?你知道还一直试探我……白废了那么多日子。你瞧,现在多热,做月子也吃苦。要是早些,春天生娃娃多好。”
“说得好像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似的……什么时候生娃娃哪儿是人力能选的。”她摸摸肚子,“伊今儿倒乖,还睡着呢,没鼓捣。可惜我自己睡不着。”
他挤挤眼睛,朝肚子撇撇嘴:“这还不是我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哎,说正经的,我一听雨打檐就想那夜,你哭一场,又从养心殿走了,我夜里听着雨声,满是孤独寂寥。这世上,我钟意的人竟跟我无缘,真真活着没意思。”
她不用他明说,她知道他说的哪夜,他们拢共过那几回招,回回都是她险胜。回想起来,哪是她险胜,是他紧要处起了怜惜之心,放了她。若不,就这深宫高墙,她一个弱女子,斗得过谁,又逃得了哪个的手掌心?
“后来呢?”她依偎在他怀里问。
“后来你不是都知道?当牛做马的,捧进抱出,天子也不当了,只当你的拐棍儿。那次我抱你,皇额娘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宫里人哪见过这阵仗,从小也没这么殷勤荒唐过……”
他也伸手摸她的鬓角,乌压压的头发,为着睡觉方便,结成根大辫子,鬓角一圈毛茸茸的碎头发,打着圈儿散在外头。他摸两下,忍不住低头印上个吻:“还带着你出宫,亲王府明明是我叔伯堂兄的家,可我怎么就有种女婿进门被大舅子小舅子围观之感。特别是你奶娘……”
现在想起来,怪不得他初见宝音就觉得怪异,一是似曾相识,总觉得这人他见过,二是宝音审视他格外细致严苛,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宝音细细察看,尤其是他对金花,微末处都被宝音着意瞧在眼里。
所幸过关了。
“现在最不喜欢下雪。”他在她耳边小声说。
金花明白他什么意思,阿桂来那日,京里落了好大的雪,她扑到阿桂怀里那一下,犯了福临的忌讳。后来他一抬胳膊,就要她窝进他怀里,病中时颤巍巍的也要把她搂紧,还要问:“暖不暖?”
“我知道,你舍不得三阿哥,起了名儿还没进玉牒,母亲尊贵,从小健壮,本来该是个明君,因为我……”她也不想提阿桂,只能拿殁的三阿哥打岔。
“你啊,你也知道我不是说这个……”他嘬嘬她的翘鼻尖,“你亲亲我,我以后就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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