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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灿灿和双姐儿在训鸽子,欧阳二少奶奶路过时,恰好被一泡鸟屎落在头上。
闻起来有点臭,她用手绢去擦,没好气地抱怨:“真晦气!”
丫鬟们吓得不敢吱声,纷纷用手绢帮忙擦头发上的鸟屎。
欧阳二少奶奶不耐烦,推开她们,说:“擦半天也擦不干净,赶紧回去沐浴焚香,再拜拜神仙。”
她加快脚步,回自己的小院去。
洗干净之后,她立马去找欧阳夫人告状。
欧阳夫人没生气,微笑道:“养信鸽这事儿,老三媳妇已经事先征求我的同意。”
“她养鸽子是为了跟娘家通消息,不算什么坏事。何况,养得不多,就几只而已。”
二少奶奶心里不舒服,觉得婆婆偏袒苏灿灿,越想越懊恼,说:“母亲,咱家经常宴宾客,万一下次那鸟往宾客头上拉屎,岂不是得罪人家?”
“三弟妹既然想养鸟,就应该管好那些臭鸟,别让它们到处乱飞。”
欧阳夫人想想这话,觉得有点道理,于是派丫鬟去叫苏灿灿过来聊聊。
另一边,苏灿灿和双姐儿跟鸽子玩得不亦乐乎,忽然听到丫鬟的传话。
“三少奶奶,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苏灿灿平时为人大方,所以在家里人缘好。
那丫鬟特意凑过来,小声泄密:“刚才二少奶奶去告状,说您的鸽子乱拉屎,拉她头上。”
“还说,下次如果拉宾客头上,会得罪人。”
苏灿灿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底了,立马向丫鬟道谢,又发一些赏钱。
泄密的丫鬟笑眯眯,暗忖:三少奶奶真大方,不像二少奶奶那样抠门,难怪个个抢着来这边传话。那鸟也真是长眼,不往别人头上拉屎,偏偏往二少奶奶头上拉。
苏灿灿准备一份礼物,打算向二少奶奶赔礼道歉,然后亲自去见欧阳夫人。
恰好二少奶奶还留在欧阳夫人这里,苏灿灿行礼问安之后,连忙把礼物递过去,又当面赔礼道歉,语气十分诚恳。
“二嫂,今天多有得罪,绝非故意。”
“二嫂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欧阳夫人稳如泰山地坐着,笑眯眯地旁观,点头认可,觉得老三媳妇比较懂事,做事妥当。
二少奶奶眼神不悦,不稀罕这礼物,甚至觉得苏灿灿假惺惺。
她暗忖:苏氏故意做给婆婆看,真是越看越讨厌。小门小户出来的,心思奸诈,哼!
她在别的方面比不过苏灿灿,唯独出生时的家世可以踩一踩苏灿灿,所以她在心里反复强调此事,借此鄙视苏灿灿。
即使苏灿灿娘家如今的情况越来越高贵,甚至有传言说,将来等苏贵妃的儿子当上太子,苏老爷很可能被赏赐一个爵位。这个爵位大概比侯爵低一点,开过纸扎铺的苏老爷估计要变成伯爵。
这个传言,二少奶奶亲耳听说过,但她不服气,依然觉得苏家上不得台面,毕竟以前只是开纸扎铺的而已。
她的心像针眼一样小,看不到苏灿灿的优点,就专门揪着这个缺点不放。
她不伸手接礼物,反而阴阳怪气地说:“三弟妹,礼物就算了吧,你把那几只臭鸟关笼子里,别乱飞,我就舒心了。”
她记仇,一想起这鸟屎之仇,就膈应,还有点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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