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颉颃胜负】的效果作用下,天马月行只能保留一张卡片在自己场上,这对绝大多数决斗者来说都是相当艰难的抉择。
然而,看着自己场上的两体邪神以及后场剩余的三张卡片,天马月行却说道:“抉择吗?隼人先生你难道是想告诉我抉择的痛苦吗?被放弃者将堕入绝望,被选择者将孤身前行,你是想告诉我、我所选择的集中资源让一部分人先强大起来是错误的吗?”
“啊?我只是单纯想打牌……”隼人下意识地说道,停顿了一下,又改口了,“没错,我就是这样想的!”
天马月行看了眼自己场上,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去:“但是对我来说,完全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世界本就不公平,让所有人一同变强、一同得到进化那种事情根本就不现实,只有集中力量让一部分人先变强才是自然选择出的真理。”
“而此时此刻也是如此,只能有一张卡被留下的话,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将决斗盘上其他卡牌全部取下、只留下一张卡的天马月行说道,“我将我后场上的一张盖卡留下、其余卡片全部里侧除外!”
“其他的一切我都无所谓,能够完成贝卡斯先生的梦想、能够让我看到有接近隼人先生您些许的决斗者诞生,这就是我的正义!”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是正义!”
天马月行后场上的【神之居所-瓦尔哈拉】、以及一张盖卡连同着他前场的两体邪神被一齐里侧除外,只在他的后场上留下了最后的一张卡片。
有着强大压制力的三邪神,天马月行居然如此轻易地选择了将他们舍弃!这让隼人看着自己手中的一张【海龟坏兽-加美西耶勒】、颇为遗憾。他还想着让海龟去尝尝三邪神是个什么味道来着,谁能想到天马月行就这么把怪兽给除外得一张不剩了。
比起【拉的翼神龙-球体形】以及【熔岩魔神】,【海龟坏兽-加美西耶勒】所需解放的怪兽是最少的一张,但是此刻天马月行场上却连一张怪兽卡也没剩下、这下海龟反倒成了一张卡手物。
【闪电风暴】、【鹰身女妖的羽毛扫】、【旋风】、【救援猫】、【颉颃胜负】以及【海龟坏兽-加美西耶勒】,这是隼人在回合开始时的全部六张手牌,加上回合开始时抽到的一张意义不明的魔法卡以及因为【魔宫的贿赂】而抽到的【一时休战】,隼人此刻手中能够动用的卡片除了【扰乱·蓝】的连续自爆检索上手的大量【扰乱】卡片以及两张【武装龙·雷电LV3】,所能动用的卡片似乎已经不多了。
但是,隼人都已经在用【扰乱】打牌了,又怎么能不玩那个他最喜欢的bo呢?
“在主要阶段二,我发动魔法卡【扰乱魔改造】,展示融合卡组中的光属性·机械族融合怪兽【XYZ-神龙炮】、将我墓地中的三张【扰乱·蓝】除外以发动!”一边从墓地中把卡片取出,隼人露出冷笑道,“接连的自爆,我已经把【扰乱·蓝】的剩余价值完全榨干了,而没有足够价值的怪兽,就该这样绝版哒!”
三张【扰乱·蓝】被放进衣兜,隼人取出决斗盘自动检索出的三张怪兽卡,手在决斗盘上一扫而过将卡片在怪兽区域铺开:“同名卡最多一张、我将【XYZ-神龙炮】的三体融合素材在我场上特殊召唤!出来吧,【X-首领加农】、【Y-龙头】、【Z-金属履带】!”
【X-首领加农】【ATK1800】
【Y-龙头】【ATK1500】
【Z-金属履带】【ATK1500】
接连三体怪兽一同显现在隼人场上,没有【邪神-恐惧之源】压制的情况下、刚出场的它们状态都处于巅峰,如果此刻还在战斗阶段之中的话任意一只的攻击都能打空天马月行的基本分,可惜此刻已经是主要阶段二了。
不过只有战斗阶段只能破坏对方的卡片吗?决斗怪兽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将我场上的【X-首领加农】、【Y-龙头】、【Z-金属履带】三张卡除外,不需要【融合】魔法卡、进行三重接触融合!”隼人手向前一伸,凭空变出了一张紫色边框的怪兽卡来,“出来吧,【XYZ-神龙炮】!”
恰似不久前迷宫兄弟的【合体魔神-门之守护者】那样,隼人场上的三体怪兽也按照着头部、裆部、腿部的顺序组合在了一起,两步之前还是空场的他一眨眼便召唤出了一体等级高达8☆的上级融合怪兽!
【XYZ-神龙炮】【ATK2800】
可这还没完,隼人召唤出【XYZ-神龙炮】后,又将手牌中的【扰乱·黄】丢弃道:“你后场的那张盖卡,是之前以【暗黑神秘学】的效果检索的【通灵盘】吗?不管是不是,别以为在【颉颃胜负】下将其保留了下来就安然无恙了啊。”
“丢弃一张手牌以发动【XYZ-神龙炮】的效果,以对方场上一张卡片为对象将其破坏,我要破坏的自然就是你后场上的那张盖卡!”隼人下令道,“能源填充确认,【XYZ】,锁定后场,全弹发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履带上的导弹发射舱打开、加农炮校准完毕,龙头张开露出了激光发射口,伴随舍弃的手卡作为发动效果的代价为【XYZ-神龙炮】所吸收,火炮、激光与飞弹向天马月行后场仅剩的盖卡激射而出。
然而就在这时,看着隼人向自己后场发出的袭击,天马月行却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轰!”强大的冲击一瞬间便将天马月行后场的盖卡破坏,但是看着似乎是由自己攻击而掀起的大片烟雾,隼人却皱起眉头、看着站在那之中的天马月行。
“刚刚那个瞬间,我应该没有看错,那张被我的【XYZ】所破坏的盖卡。”看着天马月行,隼人说道,“那张卡片,是【打草惹蛇】?”
“虽然这张卡片最早是出现在隼人先生您的手中,但是凭借着您的决斗盘上传到海马集团的数据,贝卡斯先生在海马濑人先生的委托下复现了这张卡片,只不过没能成功做到量产发售。”天马月行点头算是承认了隼人并未看错,继续说道,“除了隼人先生您手中的原型卡片,贝卡斯先生应海马濑人先生制作了三张卡片交给他,但自己也另外制作了三张卡片自己保留下来,而那之中的一张就在我的手中。”
“【颉颃胜负】这张卡片具备极其强大的清场能力,但是因为清场时最后保留的卡是由对方来选择的缘故,依旧存在着一定的不稳定性。”顿了顿,天马月行将被破坏的【打草惹蛇】从后场上取下道,
“不过我认为,隼人先生您一定谋划好了任何情况,哪怕我之前将三邪神保留下来恐怕也会被什么手段快速去除的吧?即使是将后场的盖卡保留下来,隼人先生您也一定有针对手段。而果不其然、您将其破坏了啊。”
“虽然隼人先生您对这张卡片再了解不过了,但是多少让我再重复一遍它的效果吧,”将【打草惹蛇】送去墓地,天马月行伸手在身前虚握,“盖放的这张卡因对方效果而从场上离开、被送去墓地的场合或被除外的场合才能发动,从我的卡组·额外卡组将一张怪兽卡在场上特殊召唤!”
“现在、我的手中握住了希望!”
之前被除外的【神之居城-瓦尔哈拉】以及三邪神残余的力量居然再度向着天马月行场上汇拢过来,不、与其说是“汇拢”,倒不如说是被某种力量的漩涡裹挟着吸收过来,漆黑的魔力与闪耀的神光交融,于天马月行的背后居然升起了一道被黑暗包裹着的日轮!?
他的手中,一张紫色边框的卡片凭空出现,卡图中有着洁白羽翼的天使将周围的黑暗之力全数吸收,化作一副奇异的混沌姿态!
“明亮之星、早晨之子啊,你何竟从天坠落?你这攻败列国的,何竟被砍倒在地上?”
“我要升到天上;我要高举我的宝座在神众星以上;我要坐在聚会的山上,在北方的极处;我要升到高云之上;我要与至上者同等!”
念着与众不同的、有如经书中诗歌般的召唤词的天马月行将他手中那张卡片举过头顶道:“原初的堕落天使啊,抛却那‘赫莱尔’的名,以撒旦与路西法之名坠落阴间、到坑中极深之处吧!”
瘫子王爷站起来后,开始反撩了 将门嫡女休夫后,策马提抢上战场 改嫁战神皇叔后我真香了 总裁夫人别想跑:三胞胎萌宝来 朱元璋:逆子,这皇位非你不可! 东莞岁月 官途美人伴 带着荒田回过去 边关女大厨 从龙族开始的女主之路 呜!重生2000,被大佬掐腰宠 一脚悲催穿越古代,努力搞钱 逍遥世子爷@qimiaoBsOIl2 文宣至圣,无敌太子诗词镇国 太太走后,发现孕检单的叶总哭疯了 断情绝爱后,我一剑赐死孽徒 穿越诸天之天龙开局 重生之甜宠小公主 穿成恶毒后娘,我只管发疯摆烂挣银子 大夏第一毒士,从废相开始
关于别来无恙,傲娇的总裁大人和豪门贵子联姻,她居然拒绝?他虽然年纪比她小,可他眼里全是她啊!弟弟怎么了?弟弟爱她爱到死。既然已经结婚了,那外表冷漠,却唯独对她软软糯糯的老公,自然是拿下!只有他知道,她才是他唯一的救赎。他是暗夜里霸道腹黑的修罗,可他敢扬言余晚晴才是我的心头爱心头宝!...
关于生灵祭台我张斌只是一介凡人,我只想活下去,只想更好的活下去,只想随心所欲的活下去,可这贼老天,为何偏偏如此捉弄与我,邪恶属性的天赋就都是恶人么?难道我就该死?都是第一次做人,天下兴亡与我何干?本文属于慢节奏,前情交代比较仔细。...
关于霸总指挥官和万人迷医生好配!双男主,双洁,男人是大佬,富可敌国,腹黑,对男主一见钟情。男主是医生,从一个实习慢慢走向医界大佬。打脸,推理,都市日常,游戏打怪升级,救国,双强,现言脑洞,星际科幻,介意者慎入。...
我是一个农村青年,本来过着普通本分的生活,因为嫂子,我被迫走上了犯罪这条不归路...
关于曹操我为女儿种地打天下农学研究生曹穗刚刚熬完毕业论文猝醒后睁眼就看到一个满眼爱惜的妇人,在床上休养了大半年后终于下地,得知了她的阿父在外讨伐黄巾。黄巾?好有时代特征的名词,曹穗满心悲愤,三国有什么好穿的?天灾人祸buff叠满,她好不容易熬完研究生毕业,辛辛苦苦一朝回到解放前。好不容易下床的曹穗承受不住打击又晕了。好不容易醒来,听闻在外讨伐的阿父被除授济南相要归家了,曹穗差点再次昏过去。济南相?她居然穿成曹孟德的女儿?穿成曹孟德和原配丁氏的女儿,缓过神来的曹穗意识到,只要她不作死,妥妥人生赢家。曹操离开前眼看活不了的女儿归家后居然能下地玩泥巴,阿姊脸上也没有死气了,哪怕女儿瞧着依旧是个不健康的黄毛小丫头,但曹孟德依旧视若心尖。就是,爱女每次遇到他眼馋的人才,都会冒出来一句此人与我有缘,每每都要从爱女手里抢夺人才。投靠曹操的文臣武将面临着甜蜜的烦恼,主公和主公之女太爱他们怎么办?铠甲生虮虱,万姓以死亡。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曹穗亲眼目睹何谓民生之艰后,叹了口气,爬起来又一头栽到田里干起老本行。我爱种田,种田爱我。曹穗阿父,别想着退休,快点把地盘打下来给我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