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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朝阙有一能力,就是当自己的意识陷入沉睡的时候,会有别的灵魂附着在她的身上。
飨灵虽然已经回归到游戏里,只能通过语音条和她交流,但在离开之前都留了一道可以保命的气息。
“她,陷入危险了?”当喝了蒙汗药的柳朝阙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有一瞬间的红色。
“真是不小心。”他暗想。
正要将她抱入内院的陈青松,就发现胸前一痛,本应该昏迷的人,清醒地站了起来,冷漠地看着他。
他本以为是他药效太轻,只昏迷了一瞬,紧张的同时,却是异常的冷静,既然事情已经做了,那么就没有回头的余地。
那人却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运转轻功,在他震惊的目光中,翩然离去。
他后知后觉地想:那眼神不像是裴朝。
附身的时间有限,京酱肉丝也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他找了个客栈,摸了摸口袋,开了一间上房。
然后,躺下。
柳朝阙感觉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有人馋她的身子,而她却无力反抗,额头冒起细汗,猛地睁开了眼睛。
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她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衣服,发现并没有任何变化,脑子懵了好一会,意识回笼,她想起了昏迷前的那一幕。
“不是,他有病吧。”良好的素质让柳朝阙骂人都很无力:“陈青松是越活越回去了,是不是活的太久了,已经把脑子给活坏了,居然还搞这种恶心事。”
谁给自己送到这个地方的?
总不可能她已经被这小人得逞了吧?她嗅了嗅身上的气味,没有洗过的皂荚香,也没有别的男人的口水味。
松了口气的同时,她又后知后觉地惧怕起来了,倒不是为自己差点失身,却是为王府的将来。
陈青松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陈青松了,她也不能因为裴迷度对自己予己予求,就把别人也想着那么好。
活了那么多年的老妖怪,还有那么大的权势,加上只有他拥有的非人手段,不想屈服的她,为了保命,或许只能反杀。
现在估计得换个地方生活了。
她遥望了一下王府的方向,那个住了6年的地方,大概是回不去了。
她去国师府只拿了点碎银子,还有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是裴迷度送给自己的。
现在倒成了最后一个念想了。
希望她消失后,那位国师不会丧心病狂地要寻王府的麻烦,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要随着王妃去宫中了。
裴王府的小公子失踪了,裴世子都快找疯了。
人是去国师府的时候丢的,裴迷度差点要登门问罪,裴王爷拦住了他:“如果真的是他囚禁了朝儿,你觉得他会说实话吗?我们又能派人去搜吗?”
国师府的权利本朝最大,只是国师并不参与世俗争端,才会显得边缘,但谁都知道,得罪皇上都不能得罪国师,皇上最多会株连九族,国师可能连他们下辈子的运道都会诅咒个遍。
裴迷度愤怒地锤着墙,鲜血慢慢地渗了出来。
“但我们可以偷偷的啊。”裴王爷摸摸胡须:“我们裴王府的小少爷,可不是随意处置的阿猫阿狗,既然他敢动我们的孩子,我们也当不会捏着鼻子认了,你先去附近找找,或许朝儿只是因为一些事情不肯回家罢了,比如说怕连累我们。”
“他这孩子别看平时什么都不在乎,看起来潇洒自在,但其实思虑过多,有时候还老怕别人给自己下毒,王府里有人和他宅斗。”
裴迷度有些茫然。
“小的时候,还觉得你会悄无声息地干掉他,都不敢喝水。”裴王爷说起了往事。
“有这事?”裴迷度道,他怎么不知道。
“有啊,还担心王妃要害他呢,给他吃馊饭。”
裴王爷跟裴朝肚子的蛔虫似的。
身在使馆中的柳朝阙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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