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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泉镇这个教堂其实荒废的时间并不是太长,从当初朱长寿和任天堂被绑到这里到如今,满打满算也不过四五年的光景,而且当年因为任家镇几个地痞死在这里,半夜又会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叫声,所以即便是地处酒泉镇闹市附近,也没有什么人敢打这里的主意,以至于教堂里的各个建筑保存得还算完好,只是多年无人打理,显得很是荒凉。
九叔和朱长寿在教堂周围晃悠了一会,也同周围的百姓打探了些消息。
可惜周围人只记得教堂当年发过鸡蛋,发过奶粉,发过衣服,其他的东西便没有什么印象了!
甚至连具体如何荒废的也是众说纷纭,除了死过人外,根本就没有个统一的说法。
两人悄悄来到教堂后方,看着荒草,藤蔓从高高的围墙上探出了头,朱长寿轻声道:“师父,这教堂要是真的闹鬼,酒泉镇这几年也不能如此安生!”
九叔点了点头:“当年我离开的时感觉密室里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可惜当时为了保护你,追踪任天堂,我只是简单地加了一道符篆,也不知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没有用!”
找了个稍微低矮些位置,九叔抬手朝朱长寿晃了晃!
朱长寿仿若心有灵犀般点点头,身体靠着教堂的围墙,扎好马步,双手握住搭了台阶,准备一会给九叔一个力道。
九叔后退几步,一个俯身踩在了朱长寿脑袋上,直接翻到了围墙上。
“呃……师父,你既然踩我脑袋上墙,还让我搭什么人梯!”朱长寿拍了拍头上的泥土,不满道。
“我没让你搭啊!”
“那你冲我摇手是什么意思!”
“我让你靠边!”九叔嘴角挂着笑意,语气调侃道:“这么矮的院墙,一个跃身的事,哪用得着你搭人梯!”
“呵……呵!”
朱长寿无语,九叔现在在自己面前越来越不注意自己形象了,能坑自己一把就坑自己一把!
站在院墙上看着朱长寿,九叔笑吟吟道:“长寿啊,用我拽你一把不?”
“不用,一个跃身的事嘛!我好歹也是个炼气修士,这点事情就不麻烦师父了!”朱长寿愤愤回应道。
“那我在院子里等你了!”
也不等朱长寿上墙,九叔从围墙上一跃而下。
无奈地后退几步,朱长寿微微助跑几下,纵身一跃,瞬间翻过了围墙:“呃,还真是一跃身的事!不过踩我脑袋干嘛,早上白洗的头了!”
教堂和街道只有一墙之隔,可里外却是天壤之别!
荒草,枯枝,落叶,蔓藤,腐败的植物铺满了教堂院落里的地面。
九叔此刻蹲在地上用木棍翻着腐叶,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师父,怎么了!”
随手将捡来的枯枝扔掉,九叔脸色冰冷,细细地打量着眼前教堂片刻后:“长寿,感觉到什么阴气,尸气了吗?”
朱长寿微微运转了一下灵力,缓缓地摇了摇头。
因为自身体质的关系,九叔这些年来一直拿它当成人形探测器,但凡是怪异一些的地方,九叔都懒得自己探查,直接问朱长寿。
“果然有古怪!”九叔冷声道。
朱长寿有些疑惑地四处打量了一下:“师父,一般荒废的房子不都这样吗,有什么奇怪的?”
“此地腐叶遍地,荒草茂盛!正常来说,必然会有些蛇虫鼠蚁!可刚才从我进来之后,便发现除了荒草之外什么都没有!”
说罢,九叔又指了指刚才自己翻开的地面:“甚至连最常见的潮虫都没有!”
朱长寿一愣,再次运转灵力感受了一下:“还是没有什么阴气,很正常的感觉!”
九叔随手从挎兜中掏出一枚符篆掐在了手里,沉声道:“小心探查吧!”
两人围着教堂外小心翼翼地探查了一遍后,九叔眉头皱得更深了,轻声嘀咕道:“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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