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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休息一下再说也不迟。”程青阳说道。
“不行!”程灏摇了摇头,说道:“你们要去找证人,就必须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这样才好找。”
“也罢,你想说就说吧。”程青阳看程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便说道。于是程灏便把他小偷如何抢夺玉坠,他又是如何与被围困,汪泽明如何给他解围,他们又如何追逐小偷,他如何被刺伤的事情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待他说完,众人都静默不语,程青阳沉重地看着脸色苍白的儿子,心里五味陈杂。虽然儿子被刺他很是心疼,但是看到自家儿子的冷静和担当他感到十分欣慰。王氏听了却哭得更加厉害,“我可怜的儿子哟!”她边哭着边拿着手巾擦着眼泪。
“娘,你别伤心了,我没事!”程灏劝解道。
“别哭了,孩子这不是好好的,你哭什么呀!”程青阳开始有些不耐烦。“若是无事可干,你就同这几个孩子去找几个证人回来。”
“爹,我想娘在这里陪着我。”这时,程灏开口了。
“行吧,那我们几个去找。”说着,程青阳又回过头来对王氏说,“你好生照看灏儿,我们去去就回。”
“也好,那你们去吧。”王氏说完,便看着几人出门寻人。
都说人多力量大,不出两个时辰,众人就带着几个证人回来了。当他们看到受伤在床上的程灏,纷纷表示关切的问候。
这地方不大,程氏武馆又是当地小有名气的武馆,当地的老百姓自然识得这程氏武馆的家住程青阳而程灏也是在他们的眼皮底下长大的,可以说都是老邻居了。看到程灏被刺伤卧病在床,众小贩义愤填膺,纷纷表示一定会出庭作证将恶人绳之以法。待他们得知程灏伤情并不致命,只是受点外伤吃点苦头罢了才肯离开。
三日后,程灏的伤开始结痂了,众人就收到县太爷的传令。当众人来到县衙门门前,众衙役也已经列好队伍,门口里三圈外三圈为了许多百姓。待众人站定,县太爷踏着缓慢的步子进入众人的视野内。只见县太爷坐好,右手拿起惊堂木一拍,用洪亮的声音问道:“堂下何人?”
“在下华泽。”
“可是前两日敲鸣冤鼓的华泽?”
“正是在下,既然你想要我处置那群小贼,那证人你可找好了?”
“回禀大人,证人我已经找好了,我也把人请来了,大人可叫他们前来对质。”
“好,传嫌疑人和证人上堂。”
很快,犯人被首先被押了上来。
“堂下何人?”
“小民胡勉,人称胡哥。”首先被压上来的胡哥首先自报家门。看自家老大已经自报家门,其余四人也纷纷自报家门。
“胡勉,尔等可知本府为何抓你吗?”
“知道。”
“为何啊?”
“因为我们几个当街抢劫呗,还能为啥。”
“看来还没有被关糊涂,那你可知罪?”
“我认,既然今天栽在你的手里,老子认了。”
“那小五杀人是否也是你指使的?”
胡哥原本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听到这话,脸立刻拉拢了下来,高声问道:“谁杀人?杀什么人?”
“这就得问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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