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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许姣姣这么一安抚,众人激动的情绪总算平复了下来。
刘副主任生怕参赛售货员刚才脑子一热啥都干得出来。
他忙说∶“小许说的对,咱要是现在过去,那不成故意闹事了吗,最后倒是咱显得不大度。”
“那咋办?可真要是啥事儿都不干,我这心里窝得慌。”
“我现在可算是明白省供销社那帮人的心情了,真他娘的气人,这青叶供销社咋能脸皮这么厚?”
你说你偷学就偷学吧,还想用糖衣炮弹迷惑徐丽丽同志,咋的,故意把人搞到你们青叶那里,恶心我们盐市供销社是吧?
一边的徐丽丽跃跃欲试∶“要不我给我同事茶水里下点巴豆粉?这样他上不了台,青叶供销社也没辙。”
盐市供销社众人∶……
许姣姣问出了大家的好奇∶“你跟你那同事有仇啊?”
徐丽丽皱了皱鼻子,“也没啥大仇,就是他每次都把好读的、有重大表彰、领导指示的稿子给他自己读,好出风头,那些拗口的、通篇长没啥意义的稿子,就扔给我读,欺负我是新来的,可坏了。”
她语气愤愤的。
临时被拉来,还能尽心尽力的帮助她们,盐市供销社的众人对播音员徐丽丽同志可以说非常喜欢了。
一听她那个同事背地里竟然这样欺负小姑娘。
大家抱不平的心,立马‘腾’地升起来。
有人同仇敌忾的说:“咋能有这样的人啊?合着好事、美差全给他,你就捡他挑剩的工作?这不欺负人嘛!”
“这种人不行,怪不得会收青叶供销社的20块钱呢,一看就是那钻钱眼里的,没啥道德底线的人!”
一时间,大伙儿可嫌弃、可嫌弃徐丽丽口中的那个同事播音员。
徐丽丽眼泪汪汪,她挺感动的∶“你们真好,不像我哥,我跟他说这些,他不但不帮我,还骂我窝囊。”
但她本来就窝囊嘛!
不然家里也不会找了各方面关系才把她塞进省总供销社当个播音员。
又因为还是个临时工,总被她那个同事欺负。
许姣姣没想到她随手拽出来的播音员小姑娘竟还是个职场小可怜。
就凭徐丽丽同志上午毫不犹豫地对她们伸出援助之手,这事她还真不能袖手旁观了。
“既然大家都对青叶供销社有意见,带着这样的情绪上台肯定不好,”许姣姣琢磨了一下,说,“青叶供销社私底下拿钱收买播音员,搞恶意竞争一套,对其他供销社参赛队的确不公平,大家都是来比赛的,咱不能眼睁睁看着其他供销社吃亏。”
大家正义愤填膺的讨伐徐丽丽的同事呢,许姣姣突然开口,把大家一愣。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刘副主任已经知道小许就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
“小许,你想做啥啊?”
他还蛮纠结的,憋着一口气的确不舒服,但整治青叶供销社吧,又怕闹得太大。
许姣姣哪能不知道当领导的都比较小心谨慎。
她也没瞒着,说∶“咱也不用做啥,徐丽丽同志不是说了嘛,他青叶供销社拿20块钱贿赂播音员,这种行为我是不齿的,其他供销社被蒙在鼓里更可怜,咱就做个好人,把真相告诉他们得了。”
大伙∶……
这一招可真损哪。
可一想到青叶供销社到时候的下场,又觉得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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