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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音君莫离那都是什么身手,能让他们抓到才怪!
“喵呜……喵呜……”
“喵呜喵呜……喵呜……”
学了几声猫叫,跳上屋顶,逃之夭夭!
一路远去,别说是踩碎过几片琉璃瓦,那是连瓦上灰都未留下!
看家护院的武士闹了一阵,什么也没发现,倒是被自己人掀翻的几片屋瓦掉落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有了舆图再找掸邦秘牢就方便多了。
第二天夜里,几人潜入水牢所在地。
守卫并不算严谨,甚至可以说是相当松懈了,轻轻松松将几个侍卫割了喉,人就大摇大摆地进了去!
青石台阶向下走了几十阶,甬道又拐了几道弯,解决了十几个守卫,人就来到了牢门前!
牢门上的大锁比碗口还大,让人看上去实在是压力不小!
云天音无需旁人动手,从发钗中取出钢针,对着锁孔来了几下,大锁应声而开!
里面一室的水,墙壁上一盏孤灯如豆,仅仅照亮方寸之地!
而这小小孤灯却也在水面上洒下波光粼粼,倒映出囚室中心一块凸起巨石上面趴卧的人影。
云天音被宫武囚困过水牢,水位到鼻端,水中还添加了太多的化功散。
如今看这牢中之人的待遇,比起她来可算是好上太多了!
上官云鹰的两名侍卫心系国主安危,立刻拿出火折子,还不等他点燃,云天音忙道:“不可,这室内有浓重的火油味,赶紧将牢门打开,换换空气!”
君莫离也闻到了那火油味,只是见墙壁上孤灯闪烁,也从未想过点火是否可行。
如今细一看才弄明白,原来那盏孤灯镶嵌在琉璃球内,而琉璃球牢牢地扣在了墙上,等于是隔绝了这间囚室的空气。不用问,这盏灯是从另一间囚室递过来的!
云天音从怀中拿出夜明珠抛向那人影。
夜明珠停在了那人鼻端,也照亮了他惨白的脸!
这时那人醒来,懵懵懂懂间看清了眼前之物是夜明珠,轻声道:“天音,是你吗?是你来救我了吗?”
还不等云天音作答,那两侍卫道:“陛下,真的是陛下,太好了,太好了!”
“陛下,其他的人呢,五公主和七公主在哪?那几个一起失踪的朝臣呢?”
上官云鹰:“两位公主在来的路上已经殉国了,那几个老臣,三个早就已经被掸邦收买了,这一次的事就是他们搞出来的,日后你能见到,另外两个,”
“另外两个成了傀儡战士!”石门打开,宫武边走边道,“云天音,等你多时了。这一次,你来的可是很晚呀!比老夫预计的足足晚了五天呢,怎么样,与老夫做对,是不是也感觉江郎才尽,力不从心了!哈哈哈……”
云天音为什么会晚来,上官家战争结束,可是遍地疫症。她身为毒医圣手,能直接扔下不管吗?
她是用了五天的时间,给老百姓配出了几味能暂时保命的药才到的晚些。
只是这些无需向宫武老匹夫解释,就让他以为自己江郎才尽了有何不可!
两名侍卫心中暗恨,他们仅剩的两位公主也殁了,死在了路上,但愿走的安然吧!落入蛮军之手没有善终!
“宫武,果然是你,说吧!这一次引本王前来,又要图什么?”
此时囚室内的火油味散尽,四壁墙上琉璃珠内的蜡烛纷纷亮起,照的囚室亮如白昼。
宫武笑的邪魅道:“小娃娃毫无长劲,说话还是那么直接!难道不该循循善诱一点点套出实情吗?”
“老毒物少废话,你爱说不说,本王对你的事兴趣不大!”
“哦,看来是专程为上官家小国君来的,只是不知你身边的齐皇陛下会不会心中恼怒!”
“老毒物这么多年了还是不改,废话那么多!”说着无影蚕丝向石台上的上官云鹰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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