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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宁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还进来一人。
这人脚步很轻,一看便知内力不浅司宁还不知道陆家能请得起这样的大夫。
那大夫见她看了过来,也对上了她的视线,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司宁笑着拒绝,“母亲忘了,我是大夫,已经给自己敷过药了,不碍事的,劳烦母亲走这一趟了。”
老太太听着,走上前,一脸的关心。
“你还年轻,身子是大事,现在养不好,日后落下祸根,就不值当了,我知道你会医术,但医者不自医,还是让大夫看看的好。”
司宁一脸的窘迫,“可我这伤……真的方便看吗?”
老太太也是一愣,反应过来,尴尬地轻咳两声,又将视线落到了陆寒骁的身上。
“瞧我,都忘了你伤在那处了,可这大夫我都请来了,总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不如让他给寒骁看看,这位大夫是个神医,我请了许久才请来的。”
那大夫听着老太太的话,故作谦虚地拱了拱手。
“老夫人谬赞了,能给将军看病,是我的荣幸。”
说完,他就走上前要搭上陆寒骁的手腕。
两人一唱一和都没过问司宁一句,仿若这屋里就没司宁什么事一般。
司宁心中了然,出声叫住了那个“神医”。
“这位大夫,我夫君的病连宫中院判都束手无策,我看就不必劳烦你了吧。”
这话一落,一道黑影突然出现,挡在了那“神医”面前。
他手顿在了空中,下意识地就要朝着冥寒攻上去,可最后硬生生停了下来,冷着脸看向老太太。
“老夫人,你们宁安侯府这是何意啊,请我来看病,还这样的态度,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老太太看了看“神医”又看了看冥寒,转头冲着司宁道。
“阿宁,你让冥寒让开,寒骁的身体才更重要。”
一大清早,司宁懒得和他们应付,直接开口拒绝。
“恕司宁没办法做到,我不是不相信母亲,只是外面想要我夫君命的人太多了,冥寒是夫君的护卫,他负责保护夫君的安危,他能辨别来人的意图,儿媳没办法干预。”
“司宁,你这是在说我要害自己的儿子吗?”
面对气急败坏的老太太,司宁依旧神情淡淡的。
她没接话,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老太太老脸挂不住,被一个儿媳妇拦着,以后这陆家还有她的位置吗?
她冲着外面的人喊道,“来人,给我进来将冥寒拦下,我看今天谁敢拦着神医给我儿子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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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义愤填膺,可外面的人没进来一个。
从古至今下人们都是看人下菜碟,有恶奴被打在先,又有管家被驯服在后,他们就是脑子在简单,也看得出来陆家如今谁说的算。
老太太本想扳回一局,谁曾想当众丢人,气得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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