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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没给她太多的时间,匆匆回去取了个银针就跟着入了宫。
同一时间陆寒骁也得到了消息,叫了冥寒进来。
“和宫中的人说一声,无论如何司宁都不能有事。”
冥寒听着迟疑的道,“公子,宫中的那位应该察觉到什么了,那日和您交手的应该是他跟前的暗卫首领,不如我去宫中暗中保护夫人,绝不会让夫人有事的,这样一旦出事,我现身,也不会引起太多的麻烦,否则我们在宫中布局了这么久,怕是功亏一篑了。”
“不必,如若这点小事就能功亏一篑,这么多年还真是个笑话了,按照我说的去做,告诉秋菊,司宁少一根头发,我唯她试问!”
第一次进宫
清晨的阳光细碎倾下,司宁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阳光打在身上仿若镀了一层金。
秋菊在一旁看着,心里将司宁和陆寒骁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遇事临危不惧这种气场,也只有她家公子和她家主子了。
马车一路抵达宫门口前,才停了下来,外面公公掐着嗓子道。
“陆夫人下车吧,您可没资格坐着马车进宫门。”
秋菊听着就要反驳,被司宁拦了下来。
“一早走走,对身体好。”
说完掀开帘子下了马车,秋菊忙跟着下了车。
公公朝着两人白了一眼,趾高气昂的在前面走。
秋菊愤愤不平,可也记得自家少爷的告诫,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
反而是司宁,丝毫不受影响。
这还是第一次见识住了人的皇宫,上一世她曾因为任务住过一段后世的故宫,但和此时完全两个景象。
一路从宫门走来,见到了不少巡逻的侍卫。
在往里面走,时不时的还会见到各宫服侍的宫人。
见她不动声色的看着四周,前面带路的公公满脸的不屑。
“我劝陆夫人还是收紧自己的好奇心,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司宁本不愿和人结仇,也不觉得嘴上赢了一个阉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故而只笑笑没说话。
秋菊却没那么好的性子,语气不善的回怼了一句。
“都不知道看两眼就得死,公公是在提醒我们宫中的可怕吗,这是在质疑当今圣上吗?”
“你!”
公公一张脸气的通红,恶狠狠瞪了秋菊一眼。
这梁子算是结了!
秋菊满不在乎,司宁朝着两人看了看,也没做声。
接下去的路三人都不在说话,只是那公公的步伐越来越快,要是换做旁人,怕是已经跟丢了。
好在司宁和秋菊都有功夫在身,不但没被丢掉,反而前面带路的人气喘吁吁,两人却脸不红心不跳。
总算到了淑妃住的倾颜宫,公公想要为难二人,只让她们在门口候着,根本不让两人进去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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