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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实罪该万死,王大人还是礼部尚书,连后宅这点事都管不明白,我看他这尚书不做也罢!”
王夫人大惊,急着又磕了几个响头。
“求三皇子开恩,这件事和老爷无关,都是臣妇失职,是臣妇管家不力,求三皇子责罚臣妇,不要牵连我家老爷身上。”
“牵连,何来牵连,我这就进宫求一道圣旨,削了……”
“三皇子,臣妇有话要说……”
司宁打断了韩梁安的话,韩梁安凝眸看来,脸上不再似刚刚那般严肃,轻声问道。
“陆夫人有何话要说啊?”
被玩的明明白白的
有人想要看戏,司宁自然就唱了下去。
她走上前,给韩梁安行了个礼,缓缓说道。
“三皇子,王夫人管家不严确实有错,可就算在不严,这朝廷命官的府邸也不是谁人说进就进的。”
她抬手指了指那个被韩梁安踹到在地,依旧嘟囔着要女人的男人说道。
“三皇子不如先查查他的身份,看他是何人指使的?”
“还有……臣妇给灵儿治脚治得好好的,可王夫人却带人将门给撞开了,要说这里面没什么误会,怕是没人会信,灵儿是三皇子的人,这些在场的夫人小姐都是知情的,可知情却还冒犯灵儿,那就是对三皇子不敬,三皇子要是不给他们点教训,怕是日后他们只会更加的猖狂。”
说完,视线若有若无扫过沈夫人的脸上,沈夫人便上前一步,直接跪到了地上。
“三皇子,臣妇也有话要说。”
韩梁安看了看她,半晌点头,“说。”
“三皇子,这地上的狂妄之徒其实是臣妇的侄子……”
这话一出,全场震惊,除了韩梁安和司宁。
韩梁安佯装一脸的意外,语气有些重。
“沈夫人,你这是何意,是对本皇子有什么不满吗?”
沈夫人忙磕头回道,“臣妇不敢,臣妇也是冤枉的,臣妇根本不知道这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臣妇这个侄子不学无术,整日游手好闲,打着我们沈家的名号招摇撞骗,臣妇和夫君已经一忍再忍,一再训斥,可奈何就是屡教不改,所以一气之下,臣妇和夫君商议,已经和这一家人断绝关系,已经将人从族谱上剔除了!”
“当真如此?”
“三皇子可着人去调查此事,虽然和这孽畜没什么关系,但到底是臣妇妇人之见,念着之前的情分没将人赶出京城,才会造成今日大祸,臣妇愿意受罚。”
司宁站在一旁,听着沈夫人情真意切的这一番话,就差拍手叫好了。
不得不说还得是沈夫人啊,弃车保帅这一招真的被她玩得明明白白的。
知道大势已去,就将侄子推出来当挡箭牌。
可司宁怎么能如她所愿呢?
她朝着王夫人问道,“王夫人,司宁有一事不明,你们为何破门二入,
可是听到什么,或者有人说了什么呢?”
事到如今,王夫人也没迟钝到不知眼下是个什么情况。
她看出了三皇子有意包庇沈夫人,自然也看出了司宁站在他们对立一面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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