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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
说完这三个字,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陆寒骁急着上前,却不知道该如何做让她能缓和一些。
任重远见他手忙脚乱的模样,觉得好笑,这会儿见司宁无事,也总是有心情揶揄一句这位大将军了。
“陆将军这伤了肋骨,咳嗽两声没什么大碍,你就算再担心,也替不了你夫人受罪的。”
司宁听着这话,瞪了任重远一眼。
任重远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寻了个借口转身离开了。
只留屋中的两人,气氛说不出的尴尬。
“能喝水吗,我给你倒杯水?”
陆寒骁率先开口,打破了这场沉寂。
司宁摇了摇头,“我想睡会。”
喝过药眼皮有些沉,陆寒骁替着她掖好被子,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司宁很想告诉他,不必陪着自己了,可实在太乏了,说话也太过难受,于是什么都没说,闭上了眼睛。
听见床上的人呼吸变得均匀,陆寒骁才暗暗松了口气。
想到任重远的话,垂着的手又狠狠捏在了一起。
这笔血债,他得替着司宁讨回来。
养病的前几日司宁昏昏欲睡,醒来的时间很少。
任重远以为陆寒骁熬几日就会派人来替着他照顾司宁,却不想这位大少爷竟然一直都在。
每天他来到医馆,都能撞见陆寒骁给司宁煎药。
他一个大男人,煎药时竟然比一个姑娘都细心。
喂药喂饭,没有陆寒骁做不了的。
任重远也喜欢过姑娘,太知道陆寒骁存着什么心思了。
可是每次听见司宁赶陆寒骁离开时的口气,任重远就莫名的想笑。
这位大将军的追妻路可没那么容易啊。
这日一早司宁又催着陆寒骁离开,陆寒骁冷着脸看着床上的人。
“司宁,过河拆桥也等你好了再说。”
司宁一脸的无奈,“我什么时候过河拆桥了,我只是让你回去休息一下,你难道不用上朝吗?”
陆寒骁黑着的脸稍稍有了缓和,“我和皇上告了假,这阵子不用上朝。”
“那你难道没有别的事情要忙吗?”
陆寒骁,“司宁,你赶我走,是为了什么?”
他有些生气,这几日司宁总找各种借口想要他回家,他到底哪里照顾得不好?
“我就想如个厕,不行吗?”
司宁见他不开窍,实在没忍住直截了当地说了。
刚要推门进来的任重远和妙儿愣在了当场,一时间都透着尴尬。
陆寒骁也很尴尬,他怎么就将这事给忘了。
一张脸涨得通红,疾步走了出去。
谁曾想一开门撞上门外的两人,六双眼睛相对,对面两人恨不得原地遁形,太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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