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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盼着有个机会将之前的仇都一并报了。
可就算有机会,他的身份在司宁面前也不够看得。
但他师傅就不同了,御医院之首,皇上的贴身御医,这样的身份对付一个深闺妇人那不是手到擒来的吗?
所以他卖力的在周正生面前诋毁司宁,“师傅,您有所不知,徒儿一早就和她说过,我们益生医馆背后乃是您老在坐镇,可她丝毫不将您放在眼中,还妄言您的医术和她相差不是一星半点,说曾经在长公主府,您更是辩证输给了她……”
“她是陆家夫人,徒儿自知身份,怎会和她一直过意不去,还不是她对您口出狂言,徒儿看不过才会如此的,师傅,您想想,她要是不故意针对我们医馆,为何各家药坊都在囤夏枯草,而她却没有?”
周正生若有所思,“你到底要说什么?”
李大为,“是她在暗中哄抬夏枯草的价格,她和那些医馆药材铺关系交好,他们一同哄抬价格,让大家误以为夏枯草紧俏,高价卖给我们,在借机将物价压下来,让我们亏空,什么囤地骨皮不过就是噱头,其实根本没有这档子事,就是烟雾阵。”
“很有可能。”周正生倒是很认同他的话,眉头紧蹙,“不过这种事就算知道也没用,这一次着了人家的道,下一次睁大眼睛才好。”
“师傅,难道任着那个司宁胡作非为吗,她如今算计了我们益生,日后就会算计到您的头上,这御医院虽然没有女子入仕的先例,可我听说那位将军对这位夫人很是关切,未必就不……”
“胡闹!”
周正生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气的吹胡子瞪眼睛。
“一个女子就是在家相夫教子的,她出来开什么医馆已经有违常理,还妄图痴心妄想做女官,简直就是胡扯。”
他虽然这般说,可心里却总有些忐忑不安。
因为不久前,皇上也曾问过他对于司宁的看法,似乎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只是周正生没参透圣意,如今想来李大为说的未必没有这种可能。
要真的是这样,司宁不能留了。
周正生眼中闪过杀意,他虽是文官,可真的狠起来并不比武官差。
而且文官对付一个人用的不是真刀真枪,更让人防不胜防。
李大为看出了自己师傅眼里的狠光,趁热打铁道。
“师傅,不如就趁着这次您去边关将人给……”
他做了一个割脖子的手势,周正生眉心沉了沉。
“容我再想想。”
周正生下不定决心,司宁的身份注定除掉她并不容易。
徘徊不定时,边关疫症爆发了。
周正生还没动身前去时,边关又传来急报,疫症突发,许多人因此丧命。
皇上深夜唤来大臣议事,让众臣拿出个主意来。
“臣以为封城势在必行,在派御医前去,将疫症控制住。”
“臣附议,此策正是。”
“臣不觉得,要是封城,城中百姓便是一死,百姓是无辜的,应该尽早将没有被疫症传染的百姓转移,有疫症的百姓则留下来诊治。”
“万一出去路上疫症才突发,这不是传染更多人吗?”
于是在该不该封城这件事上,大臣们吵得不可开交。
皇上被吵得头疼,朝着周正生看去。
“周爱卿,你是院判,这件事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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